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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灼本來想裝作自己睡了,猶豫許久,還是將手機拿過來掃了眼資訊。
君有烈名:你睡了嗎?
小太陽:?冇有。
君有烈名:聊聊?
小太陽:冷。
君有烈名:你鑽被窩裡麵打字,過會兒再冒出來緩口氣。
方灼心道我為什麼要做這麼愚蠢的事情?可一隻手放在被子外麵,不到幾分鐘就變得冰冷僵硬。
小太陽:你不能睡覺嗎?
君有烈名:我睡不著。
小太陽:?
君有烈名: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言簡意賅?扣扣發文字不廢流量。
可是它廢手!
君有烈名:我今天一顆小太陽(她想嚴烈肯定喜歡這種小孩)
嚴烈是個很犯規的人,他無心說出的話不能細想,容易叫人迷失。
方灼當時冇有出聲,但還是不由自主地順著對方的思路開始回憶,一切的變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也許是便利店外刻意裝作若無其事的關心,也許是迷途的城市裡突然照亮的一盞燈。也許是細密雨幕中傾斜過來的天藍色雨傘,也許是某個特殊的、溫柔得不真實的笑臉。
起始於分不清真假的玩笑,又結束於欲言又止的剋製。
當方灼抱著各種晦澀思緒入睡的時候,夢境裡也全是猶如被溪流沖刷過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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