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果然------------------------------------------,皮鞋踏在走廊地毯上,冇發出半點聲響,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雲端會所”是李向東的地盤,隻有少數人知道,這地方真正的主人,是藏在幕後的杜奕衡,那個慣會用溫和麪具掩住一肚子算計,專愛躲在暗處攪局的主兒。,兩家也有往來,卻談不上什麼深厚交情。,上次有人把摻了東西的酒水往他麵前送,明麵上是李向東手下人“不懂事”,可路司遠心裡門兒清,這事十有**是杜奕衡在背後授意。“三哥!您來了。”門剛被推開一道縫,李向東一副點頭哈腰的諂媚笑臉迎了上來。,大咧咧坐在沙發上,二郎腿一翹,手裡把玩著打火機,金屬外殼在指尖轉著圈,眼神卻冷得像冰:“東子,咱們就算不是深交,也算是認識一場,你上次做的,可不地道。”“三哥,上次那事真是誤會!”李向東趕緊擺手,笑容僵在臉上,額角滲了細汗,“我真不知道那小子有問題,早知道絕對不讓他靠近您!”“他是你的人,你不知道?”路司遠嗤笑一聲,打火機“哢嗒”響了下,火星閃過又熄滅,“這話,你自己信嗎?”,還想辯解,卻被路司遠打斷:“這次看在老杜的麵子上,我不跟你計較。但往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彆再扯上關係。”“彆啊三哥!”李向東急了,往前湊了半步,“這點小事彆傷了咱們情分啊!”“情分?”路司遠冷哼,眼底滿是不屑,“談不上。”他轉頭看向坐在角落嗑瓜子的秦禮,語氣稍緩:“你不走?”,湊過來討好:“三哥,一會兒還有表演,再坐會兒嘛。”趁李向東轉身倒茶的間隙,他對著路司遠搓手祈求,唇語無聲地說著“拜托拜托”。,猜不透秦禮到底在玩什麼花樣。,岑碩推門進來,湊在李向東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李向東眼睛一亮:“抓到了?”他轉頭又對路司遠堆起笑:“三哥,我去安排節目給您賠罪,今天保準您開心,稍等啊三哥。”說完就和岑碩出了門。,路司遠才沉聲道:“你到底耍什麼把戲?”
秦禮一臉為難:“冇耍把戲,就是想確認件事,三哥,有你在我心裡才踏實,求你再陪我待會。”
“什麼事?”路司遠追問。
“你先彆問,確定了我就告訴你。”秦禮急得擺手。
路司遠瞥了一眼秦禮,“你最好能給我個像樣的解釋。”
話音剛落,包廂燈光暗了下來,音樂緩緩流淌,幾名舞者穿梭而入,裙襬翻飛著起舞。
路司遠目光雖落在前方,思緒卻飄得遠,而秦禮的眼神格外專注,在舞者臉上一個個掃過,像是在辨認什麼。
一曲畢,李向東拿著話筒進來:“三哥,秦少,壓軸節目來了!”隨著他的話,一名女子從門外走入。她穿一身華麗紅裙,腰間纏著半透薄紗,雪白肌膚與豔紅裙襬形成刺眼對比,臉上蒙著淺粉薄紗,隻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眼尾微挑,勾得人好奇。
女子舞姿靈動柔美,看得人心裡發癢。
路司遠盯著那雙眼睛,莫名覺得熟悉,指尖一頓,當即撥通了梁邱的電話。
“路總。”
“人還在嗎?”路司遠的聲音繃得緊。
梁邱心想老闆怎麼知道的?語氣帶著遲疑:“那位女士說出去吃東西,還說跟您說過了,可…現在還冇回去。”
路司遠盯著舞台上旋轉的身影,指節泛白:“我知道了。”
音樂落下,李向東鼓掌上前:“這位可是當年皇冠的台柱子,三哥,您看得滿意嗎?”
皇冠是雲端會所的前身,早年老闆出國後幾經轉手,最後落到了杜奕衡手裡。
李向東瞥見路司遠的目光停在女子身上,暗自得意,果然冇有男人能拒絕嬌俏女人。
“把麵紗摘了,見過兩位貴客。”
路司遠坐在沙發上,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
果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