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肖浩
“一是我清楚金爺之前做局的時候,陰陽先生已經給出了趙大偉七日內必報復的說法。肖莉身為妻子,肯定也是知情人。然後通過去送賠償款,我又斷定肖莉的精神已經處於崩潰邊緣,這就讓我篤定,一旦我們都走了,不在鎮上,那她大概率就會去做點什麼迷信的事情,來安慰自己。甚至於會背著你去做。所以我隻要提前在肘子館做好手段,就可以守株待兔。”
“二是我既然斷定了你不惜代價的幫助我們,就是為了獲取我們的信任,之後想辦法製止我們幫助大力。那你就肯定會在我們的人脈關係上做手腳。”
“如此一來,我要帶著你去見張隊長。你就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也肯定會使用手段蒐集證據,然後匿名恐嚇張隊長,讓他不要聲張,不要幫忙,甚至於幫倒忙,也或許是其他。所以你昨天的時候,應該有錄音。”
“然後張隊長既然說了四十八小時內讓我們見。那你這段錄音。應該已經送到了張隊長的家中。”
“那你說你全程跟著我們在一起。那誰來送錄音,又如何知道張隊長家在哪兒呢?”
“這會兒就輪到劉正浩了。”
“咱們從飯店離開以後,你就找理由將錄音機藏到了某處區域。劉正浩先是偷偷的跟上了張隊長,並且隨著他折返回家中。記下了他家的位置。之後便偷偷將磁帶和字條放到了張隊長家門口。最後敲門撤離。”
“這樣一來,收到威脅的張隊長,自然不敢再違規幫我們見徐大力。”
“那這事兒一拖下去,依照徐大力的脾氣性格,肯定是必死無疑。”
“這其實也是你當初選徐大力的主要原因。”
“你清楚徐大力為了兄弟什麼能做。也清楚徐大力在裡麵肯定會獨自抗下一切。畢竟按照肘子館當時的情況,趙大偉就算不是被徐大力失手殺死的,也是被徐大力帶去的幾個兄弟失手殺死的。那些人都是為了徐大力纔去玩的命。徐大力肯定是要自己傾其所有的攬下所有責任,承擔一切的,他肯定也是想儘可能的早點結案,以免牽連兄弟的。”
“完了該說不說,你們的計劃還真的挺好的,然後吧,這事兒也確實是太巧了。”
說到這,王淵再次長出了口氣。
“你早就被劉正浩和肖莉的事情整的焦頭爛額。你們的時間也已經所剩不多。留給你們的選擇更是極其有限,要麼就是兩人私奔離開上莊鎮,但拖家帶口極難,尤其是家裡這麼多老人,其中不乏許多根本不可能離開的,這就更難了。”
“所以你們應該早就想要除掉趙大偉了。但怎麼做,還是個麻煩事兒,雖說一直再計劃,再籌備,卻始終找不到太好的機會。”
“結果我們的出現,算是幫了你們個忙。”
“當我們和趙大偉杠上的時候,你就知道機會來了。”
“你比我們大不少,清楚我們和徐大力關係匪淺。所以當趙大偉對我們下手之後。你立刻就想辦法通知了徐大力。至於後麵報警抄趙大偉場子的事情,應該也是你們乾的。之後你們就使用手段將怒火栽贓到了我們身上。攛掇趙大偉去抄我家,繼續壓榨欺辱我們。後麵又特意將事情泄露給徐大力。並且告訴徐大力趙大偉在哪兒。那會兒的時候,其實你們就猜測到徐大力肯定要找趙大偉出奇,並且已經想好了要借著徐大力的手除掉趙大偉了。”
“後麵兩人在肘子館內打起來的時候,也是你們故意砸碎的燈泡,也隻有如此,才能方便你們暗中下黑手。”
“這就是整個事情的經過始末了。”說到這,王淵頓了下,繼續道:“劉正浩和肖莉的罪,這錄音已經做實了。”
“後麵劉正浩跟蹤張隊長回家並且偷偷擺放磁帶的過程,也被拍下來了。”
“最後。”說到這,王淵突然笑了起來:“張隊長的身份,其實也是假的。我們根本就沒有能力接觸到張隊長這樣的人。你昨天所見的那個張隊長,其實是金爺連夜找來的外地朋友!”
“飯局上的一切。都是我們早就準備好的一齣戲。目的就是讓你現出原形!然後為了讓你更加的深信不疑,我們從始至終將二狗子都蒙在了鼓裡,誘你上鉤!”
“沒錯!”朱五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昂首挺胸:“是我,是我!都是我!”
話音未落,郝國突然暴怒而起,毫無徵兆的抄起一側的汽水瓶,沖著朱五金的腦袋就砸了上去:“是你麻痹!”
伴隨著“哢嚓~”的一聲清脆聲響,朱五金瞬間滿臉鮮血。
他下意識發出了一聲慘叫,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呢,郝國便揮舞起手上剩餘的半個汽水瓶碎片,徑直戳向了朱五金的脖頸。
這要是讓氣急敗壞的郝國戳上,朱五金這條命都保不齊得丟。
關鍵時刻,王淵猛的伸手,一把抓住了郝國的手腕,隨即卯足力氣,沖著郝國的鼻樑骨:“咣~”的就是一記重拳,隨即伸出大拇指就扣向了郝國的眼睛。
郝國幾乎下意識的歪頭,就算如此,眼角還是被王淵硬生生的豁下來一大塊肉。
整個眼角瞬間撕裂。鮮血噴湧而出。
與此同時,王淵沖著自己的衣服兜奮聲怒吼,裡麵還裝著他一直沒有結束通話的手機:“還他媽看著嗎?你們就這麼給趙大偉當兄弟嗎?趕緊進來抓人!”
話音未落,數道身影拎著傢夥事推門而入。
打頭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在肘子館內率先起身幫助趙大偉還擊徐大力的光頭硬漢,肖浩。
進屋之後的肖浩沒有任何猶豫,兩個跨步,縱身一躍,沖著正要跟王淵搏命的郝國就是一刀“草泥馬的!”
這一刀勢大力沉,徑直將郝國掀翻在地。
其餘人二話不說,緊隨其後,沖著郝國就剁了下去!
怒不可遏的朱五金也抄起了一旁的酒瓶子,但被王淵一把就給拽了回來。
“你他媽想在裡麵過年嗎?”
朱五金氣的渾身顫抖,指著自己的額頭:“狗日的,這混蛋又他媽打我腦門!”
“扒光老子的行頭就算了,還他媽要毀老子的盛世美顏!這不是砸老子飯碗嗎?雞能忍,狗都不能忍!”
朱五金這話說的王淵頓感無語。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瞥了眼地上已經變成血人的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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