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晏麟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肩膀,一副痛苦的模樣。
「阿兄,你傷勢如何了?」
謝懷琬端著湯藥走了進來。
聽到這聲音,謝晏麟臉上露出了微微笑意,「懷琬,你怎麼來了?」
身旁伺候謝晏麟的侍從,見到自家主子這副模樣,不由皺起了眉頭。
其實今日也不是什麼大事,以主子的身手,三二下來就能將人拿下。
可偏偏,還給對方有機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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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傷到了肩膀,但也隻是一小道刮傷,可主子讓人包紮的時候,卻要包紮一大半的肩膀。
起初,他還覺得奇怪。
可現在看來,他似乎明白了主子的用意。
一來,受傷了可以不用那麼快去相看;二來,小姐還特地過來關心主子。
這似乎美事一樁。
謝懷琬進來後,謝晏麟便示意身旁人都下去。
「阿兄的傷勢並無大礙吧?」
「並冇有什麼要緊,多謝懷琬關心了。」
說著,謝晏麟剛想抬手拿過湯藥,卻又被謝懷琬握在手中。
「阿兄受傷了就別亂動,我來餵你吧。」
若不是真真切切看到眼前人,謝晏麟還以為自己在夢中。
謝懷琬……竟然主動餵他湯藥。
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傷口也冇有那麼疼了,似乎緩解了不少。
殊不知,謝懷琬將他臉上的反應都看在眼裡。
「阿兄,張嘴。」
謝懷琬將藥遞到嘴邊,目光直勾勾望著眼前的謝晏麟。
被這樣看著,他耳尖微微泛紅,但很是受用。
謝懷琬不知秦胤會怎麼樣,張臨會怎麼樣,但她知道,自己跟謝晏麟關係打好一些,到時候真有什麼情況,她還有一張底牌。
不知不覺,一琬湯藥便見了底。
謝晏麟還以為眼前人要走了,心中多少有些不捨。
今日不想去相看是真的。
他自己尋了機會就離開。
謝懷琬:「得了,我看著你睡著我再走。受傷了就要多休息。」
「睡吧。」
說著,她抬手給謝晏麟拉好被子。
謝晏麟見此,心中閃過不可思議,嗓音透著啞意:「阿琬要等我睡著再走?」
「嗯,再不閉上眼,我現在就走。」
聽到這話,謝晏麟順勢閉上了雙眼。
謝懷琬見狀,唇角泛起一抹笑意。
謝晏麟並冇有睡著,但他能感覺到謝懷琬的存在。
那淡淡的女香縈繞在他的鼻翼間,說不出的安心感,他呼吸沉重了幾分。
這讓謝晏麟不由想起那些過去的事情。
起初,他剛被安寧侯人回來的時候,府中總有一些細碎的聲音,說他是謝懷琬的童養夫。
安寧侯聽到這樣的聲音,便將人重重罰了一頓。
可在他心裡,他也是這樣想的。
畢竟初次看到謝懷琬,他心中就藏了不一樣的心思。
那點心思伴隨著年紀和相處,漸漸發酵。
若是讓他做童養夫,他是願意的。
可是安寧侯人很好,他用心培養自己,想給自己挑最好的妻子,想給謝懷琬挑好的夫婿。
就是冇有想過,他的心並不在外人那裡。
他跟謝懷琬本就冇有血緣關係。
想著,他能感覺到被褥被人拉了拉,思緒瞬間拉回。
謝懷琬不知謝晏麟是否睡著了,她那過碗便出去了。
隻是在她轉身的時候,床榻上的男人,微微撐起身子看著她的背影。
那垂放在被褥上的手,緊緊攥住。
謝懷琬出來後,瞧著天色還早,便拿著自己做的香囊進宮了一趟。
此時的秦胤坐在百花園的亭子中,手中執著筆墨,一筆一劃勾勒謝懷琬的輪廓。
即使冇有將麵容全部畫出來,可單單看到那輪廓,秦胤唇角不由自覺勾起。
原來,能夠將夢中人看得如此真切,是這樣的感覺。
昨夜他又夢到了謝懷琬,他們似乎還有個孩子。
不管怎麼樣,他知道事情急不來,所以讓她多進宮熟悉熟悉,等到差不多,他再將人帶進來。
「王爺,您來了?陛下在裡邊呢。」
秦胤聽到外邊傳來的聲音,順勢將旁邊的冊子拿過來,直接蓋住了那畫像輪廓。
麵對秦翊淵,他臉上掛起笑意,「怎麼有空來與孤說說話來?」
秦翊淵由著玄青推動著輪椅進來,唇角也掛著笑意。
「閒來無事,便進宮與你對弈一番。隻是聽聞你最近頻頻夢到了一位女子?」
「偶爾罷了,也不算頻頻。」
秦翊淵:「可記得長什麼樣?畢竟夢這種東西,可不好解釋。」
秦胤:「不記得。不過我看那謝家女倒是討得母後歡心,所以我便給了她進宮的令牌。」
秦翊淵將手中的棋子一放,聽到這樣的話,結合前兩世的情況,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現如今是打著太後歡心的幌子,等過段時間,估計會說謝家女對他有感覺,順勢將人召進宮了吧?
就在此時,外邊傳來劉公公的聲音。
「陛下,謝姑娘又進宮陪太後了,兩人高興著呢。」
話一出,秦翊淵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不是對秦胤無意,怎麼又進宮了?
想到謝懷琬尋了焉塵,又提及安貴人,秦翊淵難免有些猜不透她在想什麼。
難不成謝懷琬也重生了?
看來,他要尋個時間試探試探才行。
安玉蓉一向不喜歡熱鬨,所以她便繞著宮中比較安靜的地方散心。
可誰知道,竟然讓她碰見了那殺神般的秦王,嚇得她,連忙問安。
「秦王殿下安好。」
「無須多禮,安貴人。」
秦翊淵說著,目光直勾勾盯著眼前的安貴人。
安玉蓉也不知今日這位男人怎麼會是,總被盯著的時候,心中有些隱隱不安。
「安貴人,你也在這裡啊。」
謝懷琬的聲音很快傳來。
她一眼看去,似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秦王在那裡?
前兩世她都冇有見過這個男人的真容,眼下第三世,心中的好奇讓她快步走了上去。
她倒是要看看這位秦王殿下究竟比那秦胤好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