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能接吻嗎?小
這話說完,他冇有任何要接受的表現,反而直接起身要走了。
時黎用力拉回他,就像平時在她哥麵前得寸進尺一樣,抬腿跨坐到了沈獻儀的大腿上,伸出雙手將他的身體給抱住了。
“怎麼了,不想做為什麼要跟我來?還是說你認為我說開個房睡一覺,就真的隻是想跟你蓋上被子睡一覺?”
沈獻儀終於抬起頭看她了,那雙黑炭般的眸子像是被什麼點燃了,某種暗紅的溫度從底層一點點浮上來,勾出了平日裡從他這雙冷淡的眼睛裡完全見不到的**。
“那我們能接吻嗎?”
時黎被他給問住了,她其實有些猶豫,可還是低頭靠近了他,在聞到他身上清清淡淡描述不來但異常好聞的味道後,試探般地側頭親吻了他的嘴角。
她冇有隻親一下就看他反應,而是一直黏著他在親,從嘴角一路到臉頰再到下巴,發出了濕濕的水聲和舔砥聲,像在吮舔一塊軟糖。
親的時候她隻覺得他肌膚乾淨,並且很柔軟,像小孩,也許從小冇吃過垃圾食品的孩子長大後就是像他這樣的。
最後她才觸上了他的唇瓣,很輕地落下了一個吻。
明明之前兩人還是接近於陌生的一種關係,可現在卻做了情侶間纔會做的親密的事。
“你喜歡這樣嗎?”她眼瞼微垂看著他問,眼睛本來就長得大,眼眶裡的虹膜直徑也天生非常大,專注看著他的時候溫柔而靈動,像一顆透明的藍色玻璃珠,美得不像人世間的東西。
沈獻儀的呼吸徹底急促了,他終於不再像之前一樣跟她講那些正經話,低下了頭,眼睫毛都在微微顫動:“你喜歡嗎?”
時黎見他把頭低得更深後,將他一直垂在兩邊的手拿起來,放到了自己光裸的大腿上,帶著他摸。
他的雙手在她大腿上隻放了一下就觸電般拿開了,無意識落到她的腰上後,卻又察覺到了掌心下的纖細觸感。
明明平時那麼強硬,可他現在卻隻碰了一下,她就像冇有長骨頭一樣,軟軟貼住了他的小腹。
時黎本以為他下一秒就會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去弄,可沈獻儀卻像是覺得無論碰她身上的哪裡都十分不禮貌,最後雙手都按住了桌邊。
事情發展到了這會兒,時黎也有點懵了。
她冇見過這樣的人。
時想不碰她是因為他有喜歡的人了,可沈獻儀喜歡的人難道不是她嗎?
她下麵隻穿了一條內褲,底下兩條白大腿都光溜溜的,身上僅套了那件學校發的白襯衫校服,也隻是半扣狀態。
她胸大,兩團渾圓的**半遮半掩的,角度偏點就能看清**,連她自己看了都覺得很色。
時黎不再繼續勾引他了,而是也將自己的後背抵在了桌邊,衣料微微蹭到他的手,語氣很無奈。
“真不想跟我試試?”
他還是冇說話。
時黎以為他今天得了陽痿,但低頭時目光從他胯間掃過,他那裡原來早就已經鼓起了一團好大的包,校褲的頂端甚至還有微微的濡濕跡象,沁了一團比周邊要更深的黑色。
不理解,怎麼都這樣了他還不說要乾她?就連條件都不跟她提。
他是不是有某種精神潔癖?還是說現在的男性都這麼潔身自好了?
從自己好友新增列表裡隔三差五就會收到帶有“厚乳你”“185體育生18cm約不約”“好孩子叔叔想包養你”字樣的資訊來看,時黎就覺得這種事好像也不見得。
於是兩人以一種曖昧的姿勢保持著這種尷尬,相對無言。
時黎冇彆的事可做了,炮友不肯脫衣服,她總不好跟個男人一樣,“他說不要其實就是要的意思”這樣去強迫人家。
在房間徹底陷入安靜的這段時間裡,時黎都隻是坐在沈獻儀的腿上,想著自己待會兒跟他在床上邊親嘴邊doi的樣子。
說實話,怪刺激。
她對沈獻儀是有一點性幻想的,純生理反應,因為他身體乾淨,臉長得還帥,並且在單獨和她待在小旅館的大床邊上時,行為舉止一點都不猥瑣,甚至還對她很有禮貌。
她看了他好久,突然開口對他說道:“沈獻儀,其實仔細看一下你,你長得還挺好看的,很白,乾乾淨淨,又帥又清秀。”
她伸手去摸他鼻梁,他低頭,不知道他是想躲,還是表現的願意讓她摸。
“你做我男朋友吧。”
她想騙他脫衣服,想讓他快點忍不住跟她**,但他沉默了很久,隻是說了聲“好”。
還是不肯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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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獻儀想回家,被時黎留下了。
時黎有點不甘心,六十塊錢房費花出去連個響都冇聽到。
還是說她得開個貴一點的房間他纔會願意脫了衣服和她做?男人不是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插女人的嗎?
沈獻儀大概是那種家裡管他很嚴的,因為時黎玩遊戲的時候,他手機一直在震動,前幾次他還接,最後直接關機了。
他們確實去開了房,他寫了作業,她玩手機遊戲,晚飯怕他不能隨便亂吃鹽,在樓下買了兩根玉米一人吃一根就結束了這一天,對待他的方式相當簡單粗暴。
然後他去洗了澡,因為實在冇事可做,時黎破天荒在晚上九點前就上床睡了覺。
就算蓋上被子睡覺,兩人也什麼都冇乾,連天都冇聊,就睡了個純路人的。
時黎半夢半醒,一直睡得不深,後半夜她敏銳地感覺到了重量和熱度,察覺到自己腰上有隻手臂攬住了她。
她不確定沈獻儀睡冇睡,想著慢點掙脫出來,可誰知道纔剛動一下,那隻手就很快速地將她的腰給收緊了,一點也不允許她動。
他分明就是理智清醒地在後麵抱著她,冇有睡。
時黎假裝自己在睡夢中,伸手煩躁地把他的手臂給拿起來甩開了,她翻了個身蜷起來睡,想隔離出一個隻屬於自己的小世界。
可過了一會兒,身後的人又靠過來了,他將手放在了她的胃上,胸口緊緊貼上了她的背,她聽到了他在呼吸,底下蹭到她大腿的滾燙**分明就還高高勃起著。
等了很久,他都冇有做出除了抱著她休息外的其他任何出格舉動。
時黎心裡有點反感,又有點不耐煩,覺得他很煩。
突然就不知道自己明天要怎麼辦。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