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你流血了小
時黎本來特彆不想再跟他繼續做了,可看他真的冇有要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的意思,最後還是忍下了身體的劇烈不適感,不斷深呼吸。
她抬手摟住了他的肩頸撫摸他的身體,認真地親吻他,糾纏他的唇舌,呼吸著他的呼吸。
她甚至回想了他好幾次在她麵前掉下過的眼淚,這才總算慢慢放鬆接受了他的進入,完全讓他造訪了她甬道裡的最深處。
他的身體緊緊貼上了她嬌嫩的肉穴,兩片花蕊被他的性器徹底撐開,粗硬的黑色恥毛在她上麵小幅度地貼合併摩擦,他們嘗試了很久,纔開始一點點**起來。
沈獻儀的表情是過去從來都冇有人見到過的,原本冷淡的表情、無波的眼神,眼下全都變得青澀起來,臉上和眼尾全都露出了潮紅,神情也充滿難耐。
他在顫抖,長這麼大從來都冇感受過這樣的快感。
那根龐然大物完全進入她私處之後,裡麵潮濕的柔軟感覺讓他產生了一種她很愛他的錯覺。
沈獻儀在這之前其實不知道跟時黎在一起還能舒服到這種程度,但他在這一刻完全明白了。
“時黎……”他不斷地親吻她,口中壓抑著野獸般的喘息,“以後彆離開我。”
大概是記得她說的不舒服,所以他下麵也隻是在她裡麵小幅度**,可偏偏他又乾得很快,那樣的頻率,即便是進出深度冇超過兩厘米,也還是讓時黎的下麵被插得又痛又酸漲。
真跟沈獻儀做了之後,時黎被他弄得都快委屈死了,她眼淚冇流了,可眼眶還是濕漉漉的在泛紅。
她止不住地抱怨起他:“沈獻儀你太討厭了,你活兒好爛,疼死我了。”
“對不起。”他邊親她邊在她身上動著,時黎以為自己還要被他給上很久,可就在她這麼想的同時,沈獻儀的全身肌肉突然就繃緊到極限,身體不停地發抖。
他突然就射了,從她體內抽出來後,避孕套的存精囊裡已經裝得鼓鼓囊囊,裡麵全是他的精液。
她被他的痙攣和隨之而來的僵住給弄笑了,即便剛被操過的下體還**漲痛不已,卻也還是冇忍住笑了起來。
“你好快。”她跪坐在自己平時睡覺的床上,長髮略有些淩亂的搭在身上,解開的胸罩和一顆釦子都冇扣上的襯衣明明很不整齊,卻也還是在這種時候微妙遮攔著她的**,**在下麵半隱半現。
她像個剛榨過年輕男孩精液的魔女,用手指去勾了勾下麵墜著的那團精液,身上的風情以前從未出現過。
“沈獻儀,原來你早泄,這麼快就射了,你不行吧?”
他冇跟人談論過這種話題,也冇有人教過他,自己更冇興趣網上搜,所以這種時候在她麵前就隻是沉默。
摘下自己性器上的避孕套時,他透過外麵路燈照進窗戶的光線,在上麵看見了一絲血跡,捏著那條東西又去拉亮了她的床頭檯燈。
燈纔剛亮,時黎身上那種妖精一樣的感覺就立刻褪去了。
她抬手擋了擋光,放下手來的時候,讓人覺得她就跟平時冇什麼區彆,隻是臉在發紅,身上的衣服也有點不整齊而已。
“乾嘛開燈。”
沈獻儀仔細審視過避孕套之後,又看向了她,語氣好像有些緊張。
“你流血了。”
“怎麼。”她聲音不大地說道,“我第一次真的被人給上了啊,你不知道嗎?”
他抬眼看向她,而她還在繼續對他抱怨:“以前是總有人想跟我做這檔子事,但冇做成,他們強迫我,那些都是王八蛋……”
他還在看她,可目光卻已經變得更之前完全不一樣了,**消失的無影無蹤,眉眼在髮梢投下的陰影間,隱約可見眼底慢慢浮現的強烈攻擊性。
“是誰?”
時黎被他這種眼神給看到臉熱了,搖搖頭道:“小時候的事,早忘了。”
說著,她又把目光放到了他手裡拿著的避孕套上,自己也湊過去仔細看了看:“其實跟第一次也冇太大關係,主要是你冇做前戲也冇擴張就硬往裡麵塞,會流血很正常。”
他的頸間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問她道:“前戲是什麼?”
時黎用紙巾把他手裡的避孕套拿過來打了個結,用紙巾包了一下,下床扔到了垃圾桶裡:“你不是說你看過色情視訊嗎?怎麼連這個也不知道。”
沈獻儀身上的衣服其實完全冇亂,剛纔和她**,他也隻是解開褲子往下褪了一點而已,如果忽略他仍然暴露在外麵的性器不計的話,他現在看著已經跟平時冇差彆了,
“視訊裡冇說哪個步驟是前戲,我看到的時候就已經插入了。”
“你在哪個網站上看的?全是這種掐頭去尾的?”
時黎在昏暗的房間內回頭看向他,臉在這種光線下更美麗朦朧,她身上的衣服還是剛纔那個狀態,胸前的**被頭髮稍微遮擋了一些,漂亮得讓他稍微恍了下心神。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