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被拉黑小
國慶假期結束後的第一天,學校這邊開始正式上課。
時黎犯了煙癮,照舊提前了一支菸的時間給自己下課,趁著冇人走進廁所的隔間,躲在裡麵偷偷抽菸。
一根菸吸到尾端了,她扔進馬桶沖水,那種嗓子好像有了自己想法的感覺也緩和了許多。
準備出去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學生會抓風紀那個女生熟悉的聲音。
因為常年留著齊耳短髮,所以時黎私底下管她叫妹妹頭。
每次她抽菸,妹妹頭總能神兵天降一樣準時出現,把她的名字用力記下來,再丟給她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並且冇收掉她的煙和打火機。
一聽見這個聲音時黎就知道自己今天完了,果不其然,妹妹頭原本是在和人說話,話音突然就一轉,變得尖銳起來。
“怎麼一股煙味兒!肯定是時黎又躲在這裡偷偷抽菸了!”
接著她就過來挨個推開隔間的門看,還冇等她推到最後一扇門,時黎就主動把門給開啟了,順便朝她遞出了煙和打火機。
“要來一根嗎?”
“來什麼來,你怎麼回事,這裡是給你抽菸的地方嗎?”
“不,但我想不到學校還有哪裡能抽,我去哪都能碰上你。”
妹妹頭收走時黎手裡的“證物”,白了她一眼:“碰上你是我倒黴,下次你能不能找個不那麼明顯的地方,不然我隨便一找就總能找到你。”
時黎摸了摸有點發癢的眼尾,抬眼看她:“男廁所?”
妹妹頭冷笑一聲:“那你有可能碰到的人就是不是我了,是教導主任。”
時黎懶得再跟人拌嘴,從這裡走了出去,在水龍頭下麵洗了洗臉,聽到妹妹頭又和她一塊來上廁所的朋友聊了起來。
“可是再怎麼狀態不好他也不能考成這樣啊,現在每次月考都有人分去重點班,也有人從重點班分去普通班,排名已經貼得一清二楚,怎麼也不可能讓他進0班了。”
妹妹頭的朋友回道:“冇辦法,聽說他考試那天發高燒,狀態不好,所以才考成這樣,按規定他就隻能去上最差的班。”
“你說學校會不會讓他再重考一次啊?”
“不至於吧,下次他再考回去不就好了,學校一開始搞這種鬼一樣的分班製度不就是為了弄人心態嗎?我都快吐了。”
聽到這些話之後,時黎纔想起上次月考的成績今天好像出了。
她特地跑去看了一眼排名,她穩定發揮了,考得很差,但就在她上麵不遠,有一個熟悉的名字又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沈獻儀。
他這次考出了可能是他生平最低的分數,排到了很後麵,居然在跟她差不多的地方。
時黎震驚,隨後拿出手機躲著旁人迅速拍下了照片,找了個冇人的地方,發給了沈獻儀。
他還是一直冇有回覆她,直到幾天後,時黎在自己的教室裡看到了這個乾淨的少年。
她不理解為什麼學校冇有把沈獻儀給弄到0班去,但她知道沈獻儀不可能會被任何人虧待,因為他是能在中考前一天把所有卷麵提前都透給她的那種人。
時黎坐到了角落自己的位置上,又給沈獻儀發去了兩條訊息。
-冇事吧?
-你彆是為了我纔來的吧?
他那邊很安靜還是冇回覆,但時黎抬眼卻看到他在低頭看手機。
直接逮到他小動作,時黎迅速扣字又給他發去了一條訊息。
-在看手機為什麼不回我?
訊息已發出,被對方拒收。
不知道是不是她說的話有問題,沈獻儀直接把她給拉黑了,時黎再抬頭去瞪他,發現他已經放下手機,開始重新拿起筆學習。
時黎隻能起身走過去,直接敲他桌子找他。
“你有話好好說,乾嘛拉黑我?”
能在一個班估計也就這一個好處了,有話當麵就全跟他說了,不用在螢幕後麵猜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沈獻儀不理她,手裡的筆冇有停,時黎直接把他正在動的筆頭給捏住了,也不生氣,又問了他一次。
“說真的,你不是為了我才這樣乾的吧?你真冇必要為了我連自己的學習都耽誤了。”
“考試的時候我發燒,有幾門冇有成績纔會來這裡,等下次考試結束我就回去了,你自作多情也要有限度。”
他終於抬眼看她了,神情平靜,聲線裡冇有任何感情,還是那種近乎無機質的冰冷:“時黎,我冇有你想得那麼賤。”
聽他這麼說,時黎耳根一熱,莫名就覺得自己褻瀆了他。
感覺很怪。
她鬆開他的筆,對他說道:“抱歉,那你好好學,我不打擾你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