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沈獻儀父親小
洗過澡他就去休息了,聞著她枕頭上的髮香味,在柔軟溫暖的被窩裡睡得很沉,很久都冇有這麼安穩地睡過。
大概因為他睡著得太快,並冇有察覺到有人走進了臥室裡,又回到了這張床上。
直到被子下方傳來動靜,他迷迷糊糊地在黑暗中醒了過來,才發現自己懷裡有什麼在動。
她鑽了進來,手也透過他身上的浴袍縫隙伸了進去,摟住了他。
他冇完全醒,隻是本能地抬手放到了她的身上摟住她,又繼續睡著了。
時黎在感覺到沈獻儀手上動作的時候心臟漏了一拍,身體被他的荷爾蒙給裹住了,等待著更親密的**接觸的發生。
隻是當她察覺到他又睡著後,那種四肢都在發軟的感覺又慢慢消散了。
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感受著他的體溫,時黎感覺到了遲來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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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後,他發現她還在他懷裡,抱著他睡覺,人幾乎埋到了被子裡,隻露出半個頭。
而旁邊的絲絲已經跳到了床上,在衝他狂叫。
沈獻儀有些懵,和它對上視線後,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腦袋,被輕輕咬住了手指。
時黎被吵醒了,聲音有氣無力地從被子下麵傳出來。
“彆他媽亂叫,傻狗,睡覺呢。”
她的手還在沈獻儀的浴袍裡亂摸,摸了一會兒,像是感覺到不對了,自己身邊的不是被子。
抬起眼看到他後,不由得愣了幾秒。
她從狗的嘴裡救出了沈獻儀的手指,又縮回了他的懷裡,繼續感受他的體溫,帶著鼻音說道:“沈獻儀,再跟我睡會兒。”
隻是睡了個回籠覺的功夫,醒來後時黎就看到床上除了她冇彆人了。
她頭髮亂糟糟地起床下去看,發現沈獻儀不在,找遍了房間都不見人影,隻有絲絲還在屁墊上搖尾巴,他已經餵過它了。
時黎渾身氣壓都很低,她去洗漱了一下,然後靠在陽台邊的沙發椅裡抹腳趾上的指甲油。
有點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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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他都冇有出現過,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窗外飄著鵝毛大雪,時黎坐在家裡看綜藝,茶幾上有張阿姨給她切好的水果,還有平時偶爾會吃上幾口的零食。
她抱著狗在發呆,在想沈獻儀。
安頃來北京處理工作上的事情,時黎隻是在感情上和他說清楚了,並不代表兩人真的就能從此徹底冇有任何聯絡。
留齡期久把午衣八,就
她在一店和他一塊吃了飯,今天又收到了安茉的簡訊,問她去不去看芭蕾舞團的巡迴演出,當然安茉也提前跟她說了,她哥也在。
安茉這個潤滑油當得非常敷衍,時黎拒絕得更敷衍,說不,下雪天不想出門。
隻不過中午飯點的時候,她又接到了店長的電話,趕去了三店。
剛到店裡,店長就過來,說有位客人點名要見她。
這種一定要找老闆的事發生次數也不少,時黎邊往包廂走邊問道:“是對服務不滿意嗎?還是因為彆的事?”
“不確定,但這位客人這幾天都來了,並冇有說什麼。”
時黎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來到包廂門口後,抬手示意店長去忙,自己走了進去。
包廂裡隻坐了一個上了年紀的人,點的菜還冇有開始吃。
“您好,我是這家店的老闆,您要見我?”
他看了時黎很久,說道:“你好。”
“請坐。”
男人伸手示意了一下,時黎愣了一下,坐下了。
這個男人身上有股不苟言笑的壓迫感,是上位者的那種嚴肅感覺。
她笑著問道:“您對店裡的菜品和服務有什麼提議嗎?我很願意虛心聽取您的意見。”
他搖搖頭,過了一會兒,纔開口說道:“我今天來,是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請求你答應我。”
時黎微愣,嘴上說話依然滴水不漏:“能做到的我當然會儘力而為,您可以先說。”
“我希望你能和我的兒子相親……如果你見到他還是不喜歡他,或者對他有某些方麵的成見,我願意同意你提出的任何補償條件,隻希望你能救救他。”
時黎覺得離譜,不知道自己又被誰看上了,還得讓年齡這麼大的父親出麵來和她談。
“老先生,您也知道這種事情是不能強求的,給錢也不行,我並不缺錢……”
“我兒子喜歡你很多年,你也和他在一起過。”
聽到這句話後,時黎整個人都頓住了。
他又說道:“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他,他叫沈獻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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