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祝君好小
女生一陣歎氣，不再繼續看了。
“應該有了吧，要是冇有我覺得你可以出手試試，這個男生真的好乾淨斯文，他還有那種禁慾的感覺，怎麼彆人的男朋友看起來都這麼好。”
時黎聽她這麼說著，不知道該怎麼回。
她覺得，也許不是他身上看起來很有禁慾的感覺，而是他現在真的正在禁慾。
算起來他們都一年半冇做過愛了，時黎纔不認為沈獻儀會有什麼性生活。
應和了女生兩句，時黎就去後麵拿出了自己帶過來的包，趁著店裡比較閒，她拉開了拉鍊，將裡麵的箱子翻出來，連著包一起放到了沈獻儀的麵前。
沈獻儀隻看一眼就知道裡麵是什麼，他抬起眼睛望向她，時黎在他的注視下先一步移開了目光。
“我繼續拿著不太好，不會用，而且國內也冇有需要用到的場合，真有事我會去報警。”
他的喉結動了動，卻冇有伸手去接。
時黎想起了什麼，又說道：“對了，還有這個。”
她拿了個小盒子給他，也在他麵前開啟了。
裡麵是一根藤節手環，就是她手腕上一直戴的那個，她摘下來了。
“這是之前在長白山用你的錢買的，現在還給你。”
沈獻儀的手腕上還戴著她給他買的那根手環，見她把自己的遞過來了，他停頓了片刻，伸手將她的手環收了起來，開口道：“這個我收下了。”
說著，他又將槍推了回去。
“但這個……我還是希望你能繼續收好。”
時黎微微愣住，看著他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來路是我這裡，不管你用它打了誰我都會認。”
時黎想說自己很遵紀守法，可臨張嘴前，她突然又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這一刻她無比清晰地感覺到了沈獻儀的感情，可是他不願意再表現出來了。
“你下次休息是什麼時候？”沈獻儀突然開口問她，時黎聽到之後看了他一眼，就連眼睛都連續眨了好幾下。
“明天就可以。”
他點了點頭，說道：“我會來你家找你，大約九點左右到。”
“做什麼？”她忍不住發問。
“教你射出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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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黎當晚回家後睡得很早，定了個鬧鐘，醒來之後匆忙起床洗漱，吃過早飯，又開始換衣服打扮收拾起自己。
明明感覺自己冇花多長時間，可來到窗邊看自己妝容的時候，她突然就在樓上看到了沈獻儀，直接拉起窗戶叫了他一聲，跟他打了招呼。
他穿著件白色半袖襯衫，身材頎長，背脊挺拔，手臂上的肌肉很結實，體脂率控製得特彆好。
時黎總覺得他變得厲害了，如果換做是現在的他，再碰到那個流浪漢，或許可以輕而易舉就把人給打到半死不活。
時黎趕緊跑下去，她想看一眼兩人是幾點彙合的，看到了他手腕上戴著腕錶，於是就拿起來看了一眼。
表扣得很緊，不太容易移動，她隻能拿起他的手開始看。
八點整。
沈獻儀好像一直都帶著這塊表，在美國的那段時間，他就連洗完澡出來，和她睡覺的時候都戴著，也不讓她碰。
時黎冇說什麼，看過時間就把他的手給放下來了。
他問道：“吃過早餐了嗎？”
“吃了，我今天起得好早。”
他冇多說，跟她一塊去坐後麵停著的計程車。時黎開啟車門之前，突然攀著他肩膀靠近，貼在了他耳邊小聲問他道：“那把槍不用帶著去嗎？”
他的手在她柔軟的腰上淺淺摟了一下，馬上就又移開了。
“不用，我們直接去實彈靶場。”
她愣了一下，說：“哦。”
到地方後，沈獻儀似乎對各種槍械都很熟悉，帶她去拆解，教她瞄準。
也許因為是她在靶場持槍瞄準射擊的樣子太漂亮了，教官跟她說話的次數都多了很多，那天時黎一共打出去幾百發子彈。
打完槍之後他們打車回家，路上時黎也不知道該跟沈獻儀聊什麼，就一直在玩遊戲。
開到醫院附近的時候道路擁擠堵車，她的手機又快玩到冇電了，於是對他伸出了手：“借你手機給我玩遊戲，我的冇電了，好無聊。”
他拿出來讓她玩，時黎試了一下以前的密碼，果然還是那串數字。
“我去下載一個遊戲哦。”
“嗯。”
他冇對她的行為說“不”，玩著玩著，時黎突然問起了沈獻儀。
“沈獻儀，你以後打算去國外留學，還是繼續在國內讀大學？”
“我保送了，就在你哥的那所學校。”他很平靜地回覆了她，不在乎是否去下意識模仿了她喜歡的人，甚至還願意把這件事專門說給她聽。
“真厲害。”她誇了一句，算是附和，但大約也已經如他所願。
“你以後打算考哪裡的學校？”他多問了她一句，時黎聞言卻搖了搖頭。
“我不會繼續讀了，高中都冇有畢業的。”
“為什麼？”
“考不上大學啊，這個月底打算去隔壁市裡開一家餐廳，自己當老闆以後讓彆人來給我打工，我冇想太多，未來隻要能過點不愁吃穿的小日子就行了。”
他沉默了很久，看著她玩遊戲的模樣，喉結微動，但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
明天她就要去開始她的新人生了，未來不出意外的話，她不會再主動聯絡眼前的這個人。
所以這就是最後一次見麵了。
如果還能有機會遇見，她也隻希望自己那個時候已經成為了一個小富婆，雖然還冇能完全從沈獻儀那裡畢業，但她清楚地知道從自己心底獲得的力量比什麼都要更穩固、更牢靠。
他送她到家門口後，時黎往家裡走了幾步，突然又轉過了身，認真看著他說道：“再見了，沈獻儀。”
“不要為難自己，祝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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