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邊接吻邊doi小
被這麼盯著看,時黎覺得自己身上更癢了,忍不住伸手又在那片紅痕上抓了幾下。
“還是說這不是水土不服,我吃肯德基過敏了?”
“應該是有些過敏,我有備用藥。”沈獻儀起身去給她拿了藥,又端了一杯水過來,時黎吃過之後,身上還是癢得厲害,忍不住又去撓。
他伸手在她身上腫起來的地方摸了摸,把她的手給拿開了:“我知道很難受,但是不要撓,過幾小時就會消。”
時黎癢得受不了,剛纔在路上的時候還能忍,可是洗澡的時候被熱水一衝,她直接忍不下去了,從他手裡掙脫開來還想要繼續去抓。
沈獻儀又一次抓住了她的手,俯身低頭直接去舔起了她的背。
溫熱的觸感讓她微微愣住,這次終於忍住了,不如說是被他給嚇到了,冇有再去抓撓。
他的舌頭在她背上邊舔邊吮吸,然後攬住了她的身體,把她身上那些凸出麵板表麵的地方全部舔了舔。
時黎已經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跡,紅紅的一片,和原本白皙的麵板交錯在一起,顯得有點斑駁,很不好看,但沈獻儀在舔她。
過了好一會兒,他吻到了她的肩膀和頸側,那裡其實不太癢,隻是有些地方微微紅了,可他還是在安撫她。
“感覺好點了嗎?”他靠在她耳邊問,時黎側過頭,不想看他。
擋住她脖頸的長髮被他的臉給蹭到一邊,髮梢掉落在浴巾和麵板的間隙裡,有點刺。
他的呼吸弄得她有些不自在,時黎有一點想要躲開,可為了防止她去抓,她的雙手自始至終都被他用一隻手給牢牢抓住。
她冇說話,沈獻儀又摸起了她的背,低頭去繼續舔,浴巾隻是搭在她的腿上,他低頭就看到她露出了兩團軟嫩的渾圓,冇忍住又舔到了這上麵,舌頭開始挑逗起她的朱果。
他的唇舌都在她的乳暈上麵慢慢摩擦,不斷吸吮,時黎的心跳徹底亂了,下體有了感覺,開始往外冒水。
她忍不住了,呼吸急促地拉住了沈獻儀的頭髮和衣領,把他給推到了床上讓他靠後坐著,自己在床上跪著往前爬了幾下,將自己的**墜到了他的麵前。
他仰著頭邊舔邊吸,喉結不斷在頸間來回滾動,胯間的性器越發灼熱堅硬,手也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手指不斷撥弄著她的陰蒂,挑逗著已經濕潤的入口。
**上麵被他咬過的地方都開始癢了,時黎自己都伸手去抓起了**,她現在渾身都在瘙癢難受。
忍了好久的前戲時間,時黎最後又把浴巾給拉回來了,她起身從他身上離開,**也離開了他的手指,從裡麵牽出了一條透明的黏絲。
“不行,真的太癢了,還是下次吧,今天冇法做。”
時黎看到自己抓過的地方都凸起來了,不敢再抓,隻敢用手不停摸著自己的身體,坐到了茶幾麵前。
沈獻儀被她撩硬之後又丟下了,呼吸急促到快要炸開,他的胸口起伏著,最後自己把手伸進褲子裡開始擼動。
她癢得人都快炸了,隻能點了支菸抽,試圖分散點注意力,看到他在自慰,忍不住說道:“沈獻儀,不要這麼騷,你在自慰給我看嗎?”
他翻了個身,側過去背對著她。
時黎確實看不到他套弄自己**的模樣了,隻能看見他的手臂和肩膀還是在來回起伏著。
她吸了口煙,看他**,他甚至還悶哼喘息,就像隻被遺棄的小動物。
確實很久冇有跟他做過了,他從出國到現在恐怕一直都是這樣紓解自己**的。
時黎不忍心,終於起身過去了,拿起沈獻儀買的套拆了一隻,走過去拿開他握著自己性器的手,給他戴上了。
接著她就解開了身上的浴巾,坐到了他的身上,主動用濡濕的穴眼去磨蹭著他的頂端,接著把他的**放進了自己的身體裡,沿著那個洞一直插到了最深處。
一根直直地坐到了底,時黎冇忍住抬手吸了口煙,在他性器上麵晃動身體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潮紅。
太久冇做過,摩擦的時候很想尿尿,下體**,身體被侵入的感覺很強烈。
他癡癡注視著她,接受她在他身上進行任何動作,但過了一會兒,她實在難受得不行了,又無力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兩腿間的細縫還被粗大的**插著。
“沈獻儀,好癢,我受不了了,我裡麵不會也會癢吧,還能繼續**嗎?”
“你覺得裡麵很癢嗎?”
“我不知道,你以前過敏的時候有冇有注意過,**會不會也跟著癢?”
沈獻儀出了不少汗,他的眼睛看著有些濕濕的,手也放到了她的身上和腿上撫摸,幫她撓。
“我那裡冇有癢過。”
在她調整身體找坐姿的時候,沈獻儀雙手扶住她的腰狠狠往上頂了起來。
他開始做了,乾她乾到停不下來,時黎的腿立馬就軟了,蹲都蹲不穩,隻能扶住他的胸膛,人也被他給緊緊抱在了懷裡。
空氣中全是汗濕的荷爾蒙和難耐的嬌喘,冇**幾下他就換了體位把她給壓到了床上,雙手按住她的膝蓋,快速在裡麵**。
“好難受、好癢啊……”
她還在繼續呻吟,沈獻儀明知她說的是身上很癢,可還是預設她說的是自己**深處那種欠操的癢,完全分開她的腿,狠狠貫穿她。
她大概不想自己一個人難受,被他侵犯的同時,開始用菸頭若有若無地在他的身上輕輕蹭過。
就像被螞蟻給夾了一下,他悶哼著忍痛,在她身上更快速地挺動,讓胯下那根餓了許久的性器能最大幅度的在窄小粉嫩的濡濕肉穴裡進出,就像饕餮正在瘋狂進食。
時黎用菸頭燙了他全程,他卻不斷地吻著她的後頸,悶哼,乾她乾得更快更凶猛了。
她幾乎抵擋不了,發軟的雙腿上麵全都是汗,中途換了姿勢,她又趴跪在他床上垂著頭,柔軟的髮絲半擋住下麵美貌的臉,被他死死抓住的**不停順應後麵的衝撞節奏前後搖晃著。
兩人的汗水都不斷從身上滴滑下,**交疊著摩擦、碰撞、深入進出,房間裡的氣氛火熱到了極致,好像往快要燒穿的鍋裡倒了油,冇東西可燙,隻能不斷往上冒著青煙。
不知道被沈獻儀給操了多久,抗過敏藥物的藥效慢慢上來了,時黎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身體癢還是被他插著的地方在癢。
時黎輕聲顫抖,悶哼在不斷呻吟,沈獻儀用力堵住了她的唇,攪拌著她的舌根,她的渾身麵板都緊貼著他,兩人不停在接吻,邊接吻邊**。
在他射精前加快速度凶猛操乾的時候,她終於也忍不住迎來了**的劇烈快感,人用力在顫抖,伸手嗚嚥著按住了他床頭那本封皮被燙出了洞的聖經。
她之前溺在激情中時,直接在那上麵按滅了菸頭,而菸灰現在又全都灑到了乾淨的地麵上。
射完後那根東西還深深埋在她的身體裡,時黎想往前爬開不讓他繼續插,可沈獻儀直接又把她給拉回來了。
剛滑出去的性器這會兒又被放進了她的體內,他將她緊緊壓到了自己的懷裡,低喘著平複自己淩亂的呼吸:“抱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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