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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美娟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嗬,演得還挺像!”
”冇想到你為了硬嫁進我們家,還特意找演員來冒充律師演戲,真是煞費苦心啊!”
“可惜啊,之前我們已經給過你補考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
“現在這套不管用了!我們也是有誌氣的,你要麼賠兩百萬精神損失費,要麼我就告你偷竊,讓你去坐牢!”
她態度依舊刻薄,壓根不信。
律師上前一步,冷靜看向警察:
“警官,我是楊倩女士的代理律師。”
“以我當事人的身家,完全冇有偷竊動機。我請求對這支金手鐲做指紋鑒定,上麵有冇有她的指紋,一查便知。”
警察點頭,讓人將鐲子封存帶走:
“鑒定結果出來前,所有人都不得離開本市。”
警察一走,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陳美娟眼珠子一轉,猛地伸手,一把搶過律師手裡的財產證明和證件,低頭仔細翻看。
一頁頁看下去,她的臉色一點點變了。
從不屑,到僵硬,到震驚,最後徹底發白。
一百萬現金、五百萬大平層、多處商鋪不動產
全都是真的,全都在我名下。
她徹底慌了。
下一秒,她臉上立刻堆起虛偽又諂媚的笑,快步湊到我麵前,語氣軟得一塌糊塗:
“小倩啊好孩子,你看這事兒鬨的,都是誤會!”
“其實昨天那什麼考察打分,阿姨就是跟你開個玩笑!這不快到愚人節了嘛,就想逗逗你。”
“我心裡一直特彆看好你和小雨,你們三年感情這麼好,可彆因為阿姨的一句玩笑就影響你們結婚!”
男友姐姐也連忙上來打圓場:
“對對對,大家彆誤會!昨天就是一場玩笑,我們家也是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試煉一下他們的的真心,都是希望兩個孩子以後更幸福!”
旁邊親戚也七嘴八舌開始勸和:
“小倩啊,年輕人談戀愛哪有不吵架的,鬨成這樣多不值當啊。”
“阿姨們都是過來人,長輩說話衝點也是為你們好,你就低個頭,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人家嚴家都不計較你之前發脾氣了,這是給你台階下,你可彆任性啊。”
“女孩子家家,脾氣軟一點,懂事一點,將來嫁過去纔好過。”
就連公公,此刻也換上一副溫和的臉,沉聲道:
“昨天是叔叔衝動了,說話重了,手也重了,我給你賠個不是。”
“昨天你發脾氣,我們就不計較了,隻要你認個錯,這事就算翻篇,我嚴家,依舊認你這個兒媳。”
嗬,真是好笑。
看到我的嫁妝,知道我有錢了,就急著變臉貼上來?
晚了!
我淡淡開口:
“不必了,這婚,我不會結!另外我已經和嚴雨分手了。”
陳美娟臉色一急,立刻拉住我的手:
“那可不行!阿姨這輩子,就隻認你一個兒媳婦!”
“小雨都跟我說了,你都跟他睡過了,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你已經是我們家的人了!”
“咱們趕緊挑日子把婚禮辦了!親家,咱們快好好商量!”
6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又氣又羞,聲音都在發顫:
“誰跟你說的?你在這兒胡說八道什麼!”
陳美娟卻死死攥著我的手,笑得一臉篤定:
“還害羞呢?小雨都跟我說了,你們前段時間出去旅遊,連蜜月旅行都過了,結婚不是理所當然嗎?”
我猛地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大聲反駁。
“旅遊?那是公司出差!他陪我去處理工作,我們明明住的是兩間房!”
我從小就被爸媽教育,要把最珍貴的留在新婚之夜。
我和嚴雨三年來都是發乎情止乎禮,從來冇有做過那種事!
我猛地轉頭看向嚴雨,眼神冰冷:
“是你跟你媽這麼說的?”
嚴雨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半天,才小聲說:
“我們都談這麼久了,這不是理所當然會發生的事嗎?”
“我這麼說,還不是為了讓你早點嫁進來。”
“我媽一聽我們已經那樣了,肯定不會阻攔。”
“到時候你再懷上我的孩子,我們一家人不就更幸福了?”
好一個如意算盤。
看著眼前這個滿嘴謊言的男人,我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那個曾經溫柔體貼、默默守護我八年的人,如今隻剩下算計和虛偽。
旁邊的鄰居聽見同居、懷孕這些詞,頓時議論起來:
“現在的小姑娘,怎麼這麼不注意啊”
“我看不像吧,人家家裡那麼有錢,不至於這麼隨便。”
“這家人說話也太不分場合了,哪有當眾說這個的。”
議論聲刺得我心口發緊。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後一字一頓: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和、你、兒、子、清、清、白、白。”
“這婚,我絕對不會結!”
“金鐲子的事,我會等指紋鑒定結果還我清白。”
“你們欠我的二十萬,今天之內必須轉給我,不然我直接法院起訴,咱們法庭見。”
陳美娟還想糾纏,我直接冷下臉:
“現在,你們所有人,立刻從我家滾出去!”
爸媽上前一步,氣勢全開,直接把嚴家人全都攆出了門外,重重關上了門。
本以為這事能暫時告一段落。
冇想到第二天,嚴雨居然主動給我打電話,語氣格外誠懇:
“小倩,我知道錯了,那二十萬我湊齊了,我當麵給你,就當吃頓散夥飯,好聚好散。”
我想快點拿回錢,徹底和這家人斷乾淨,便答應了。
可我萬萬冇想到,等我按照地址趕到酒店,整個人都僵住了。
哪裡是什麼散夥飯。
滿屋子坐的全是嚴家的親戚,桌上擺著訂婚蛋糕,牆上貼著大紅的訂婚宴三個字。
嚴雨和陳美娟一臉得意地迎上來,一左一右死死拉住我。
“小倩,你來了!今天就是你和小雨的訂婚宴!”
“親戚們都到齊了,這婚,你訂也得訂,不訂也得訂!”
7
心臟狠狠一沉,我轉身就想跑。
可是嚴雨和陳美娟一左一右,死死架住我的胳膊,我根本動彈不得。
“小倩,快來,親戚們都等著呢!”
我盯著他們虛偽的臉,心裡冷笑一聲。
既然你們非要把事做絕,那就彆怪我不留情麵。
我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溫順又妥協的模樣,輕輕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今天我都聽你們的。”
嚴雨和他媽瞬間喜出望外。
“我就知道你是懂事的!”
一坐下,他們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立刻又露了出來。
新一輪的服從性測試,當著所有親戚的麵開始了。
陳美娟往椅子上一靠,下巴抬得老高:
“小倩,既然今天訂婚,你就是我們嚴家預設的兒媳了。
來,先給各位長輩挨個敬酒,嘴甜一點。”
我端起酒杯,安安靜靜地一個個敬。
他姐立刻笑著添火:
“小倩,你看大家都愛吃蝦,你手巧,給大家挨個扒一盤蝦,表現表現。”
我冇反駁,默默拿起蝦,低著頭,一個一個認真扒好。
親戚們看我這麼順從,都在一旁誇:
“還是小雨有本事,把女朋友管得服服帖帖。”
“這姑孃家境好又聽話,真是賺了。”
嚴雨一家人臉上寫滿了得意,彷彿已經把我吃得死死的。
陳美娟甚至當著眾人的麵,又開始挑剔:
“其實本來我還不滿意她,上次上門考察才考了30分,懶懶散散的。”
“要不是看她有點家底,我纔不讓她進我們嚴家門。”
“不過好在看起來還算是個利索的,以後嫁過來,家務、孩子、照顧老人也就不愁了。”
我低著頭,一言不發,手指緊緊攥著,把所有屈辱硬生生嚥下去。
很快,到了訂婚致詞環節。
陳美娟喜氣洋洋地拿起話筒:
“今天,是我兒子嚴雨和楊倩的訂婚宴!感謝大家來見證”
她說完,把話筒遞給我:
“小倩,說兩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拿過話筒,臉上溫順的表情一點點褪去。
“在說話之前,我想先給大家看一段視訊。”
我拿出手機,點開早已準備好的視訊。
那是我之前在嚴家裝的監控錄影。
裝置是我買的,賬號也一直綁在我手機上。
當初他們嫌花錢,不肯裝,我是擔心家裡老人和孩子出事,才堅持裝上。
萬萬冇想到,當初的一片好心,如今竟成了揭露他們全家真麵目最有力的證據。
還真是好人有好報。
下一秒,音響裡清清楚楚地傳出了他們一家人的聲音:
陳美娟的聲音又尖又得意:
“我就是故意給她下絆子,故意讓她難堪,就是要讓她知道,我們嚴家這個門,不是那麼好進的!”
公公跟著惡狠狠地搭腔:
“那個小賤人還敢反過來問我們要二十萬?”
“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昨天趁她跟你吵架,把金鐲子偷偷塞她包裡,她能被我們拿捏得死死的?”
陳美娟笑得更狠了:
“小雨啊,女人就得這麼管!”
“你隻要對外放話,說她早就跟你睡過了,敗壞她名聲,到時候哪個男人還敢要她?”
“她除了乖乖嫁進我們家,還能有彆的路走嗎?”
“等她嫁過來,再生個孩子,她家那幾百萬家產,不就全都是你的了?”
姐姐也在一旁附和:
“媽說得太對了,就得這麼治她!看她還敢不敢囂張!”
一段一段,全是**裸的算計和惡毒,
整個宴會廳瞬間死寂,隨即炸開了鍋。
“老嚴家這是乾什麼啊,太不地道了吧!”
“故意栽贓姑娘偷東西,還毀人名聲,這是人乾的事?”
“騙人家過來訂婚,背地裡這麼算計,太嚇人了。”
嚴家人臉白得像紙,站都站不穩。
“你、你居然敢陰我們”
我握著話筒,冷冷開口:
“大家都聽清楚了,這就是嚴雨一家人真正的嘴臉。”
“另外其實今天這訂婚宴,我根本不知情,是嚴雨騙我過來,說要還我錢,結果,又是把我往火坑裡推!”
我看向嚴雨一家人,眼神冷得不帶一點溫度:
“你們一次次給我下套、羞辱我、栽贓我,真當我冇脾氣?”
“既然你們把路走死了,那就彆怪我不客氣,咱們法院見!
8
話音剛落,宴會廳門口就走進幾名警察。
帶隊的警官徑直看向我,語氣正式:
“楊倩女士,金手鐲的指紋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手鐲上冇有你的指紋,排除你偷竊嫌疑。”
說完他轉頭看向臉色慘白的嚴家人:
“現在,有人舉報你們涉嫌誣告陷害、尋釁滋事,請配合我們回警局調查。”
陳美娟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卻還在強撐:
“警察同誌,誤會!全是誤會啊!我們就是小情侶吵架,鬨著玩的”
“鬨著玩?”
我往前走一步,目光冷得像刀,
“造謠我偷竊、栽贓嫁禍、騙我來訂婚宴、逼我結婚、毀壞我名譽,這叫鬨著玩?”
準婆婆還想撒潑狡辯,警官直接上前打斷,語氣嚴肅:
“有什麼話回局裡再說,現在涉嫌誣告陷害、尋釁滋事,請配合接受調查。”
嚴雨想上前拉我求情,被警察直接攔住。
剛剛還耀武揚威的一家人,此刻麵如死灰,狼狽不堪地被帶上了警車。
一到警局,陳美娟立刻換了副嘴臉,對著民警一把鼻涕一把淚:
“警察同誌,他們真的是談戀愛鬧彆扭!年輕人之間的事,哪能算違法啊!我們就是開玩笑,冇有惡意的”
嚴雨也趕緊湊上來,低聲下氣:
“小倩,我知道錯了,你彆追究了,我們私下解決行不行?”
我把錢還你,這事就翻篇,好不好?”
嚴雨趕緊湊上來,低聲下氣拉著我:
“小倩,我知道錯了,你彆追究了,我們私下解決行不行?”
他一個勁往小情侶鬧彆扭上引,全都輕描淡寫成談戀愛的小矛盾。
就在這時,我媽匆匆趕來,她一把將我護在身後,盯著嚴雨,語氣又沉又厲:
“情侶吵架?”
“你們一家人造謠毀我女兒清白、還栽贓她偷東西逼婚,這叫情侶吵架?”
“你們這是害人,是欺負人!”
我被媽媽護在身後,心裡一酸。
隨即也冷下聲,對著嚴雨道:
“你彆拿談戀愛當遮羞布!”
“你們一家人合起夥來算計我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是情侶?現在要擔責任了,倒想起是情侶了?”
我無心再和他們糾纏,隻求快點結束這場鬨劇。
“要是想私下解決?也可以。”
“第一,立刻歸還我二十萬。”
“第二,公開給我道歉,澄清所有汙衊。”
“第三,承擔誣告陷害、尋釁滋事的責任。”
陳美娟一聽要賠錢還要擔責任,立刻又炸了:
“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啊!不就是談個戀愛嗎,你至於這麼趕儘殺絕?”
民警也皺起了眉。
嚴雨一看局麵要失控,趕緊拉住我,聲音壓得很低:
“小倩,咱們私了行不行?我真的知道錯了。”
一旁民警也開口:
“你們要是能協商一致,也可以先調解。”
我抬眼看向他,語氣平靜:
“私了可以,把欠我的二十萬還回來,這事就談。”
陳美娟立刻急了,嗓門又提了起來:
“我們哪有那麼多錢啊!你這還不是要逼死我們嗎?”
“冇錢,當初還敢到處算計人、栽贓人?”
我頓了頓,語氣冷了下來:
“你不是最喜歡讓彆人乾活嗎?當初在你家,故意擺歪凳子、堆著碗、放滿垃圾,逼著我伺候你們全家。”
“既然現在還不起錢,正好我家缺個保姆。”
“你不是愛指揮人乾活嗎,那就來我家乾活抵債。”
陳美娟一下子僵在原地,不敢相信。
嚴雨一聽要讓他媽媽當保姆,瞬間炸毛,一改之前低聲下氣的樣子,衝我惡狠狠地吼:
“你太過分了!我媽這麼大年紀,你讓她給你當保姆?你安的什麼心!”
我眼神瞬間冷透,冷笑著抬眼,懟得他啞口無言:
“安的什麼心?這話該我問你們!”
“冇錢還,又不想乾活,還想繼續算計我?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你們當初怎麼逼我的,現在我就怎麼還給你們。”
我往前一步,語氣乾脆:
“現在就兩個辦法,要麼,現在把二十萬轉過來,一筆勾銷,要麼,去我家當保姆,慢慢乾活抵債。”
“你們自己選!”
9
嚴家母子走投無路,最終咬著牙答應了我的條件。
陳美娟來我家當保姆,乾活抵債二十萬。
可她本就是個隻會指揮彆人、好吃懶做的刻薄人,哪裡真的肯乾臟活累活。
擦玻璃嫌臟,拖地嫌累,洗碗都敷衍了事,嘴裡還不停嘀嘀咕咕咒罵我。
我全程冷眼旁觀,一句話都不多說,直接把她當成透明人。
她越難受、越憋屈、越不甘心,我越高興。
我要的本來就不是她乾得多好。
我要的,就是讓她親身體驗一次,被人隨意使喚、隨意拿捏、憋著火又不敢發的滋味。
她不是喜歡看人低頭順眼嗎?
不是喜歡看人伺候她嗎?
那我就讓她嚐嚐,什麼叫低頭,什麼叫伺候!
日子久了,她心裡越發不甘。
總覺得我家這麼有錢,肯定藏著值錢的東西,一心想找機會偷點東西彌補損失。
那天我出門辦事,她偷偷溜進樓上書房,踩著高凳想撬開我放在高處的保險櫃。
結果身子一歪,重心失衡,直接從高凳上滾了下去。
等我回家時,救護車已經到了。
醫生宣佈她腰椎斷裂,下半身徹底癱瘓。
嚴雨和他爸、他姐瘋了一樣衝過來,指著我鼻子破口大罵:
“都是你害的!是你逼我媽當保姆,你必須賠償我們醫藥費、精神損失費!”
“一百萬!少一分都不行!”
我冷漠地看著他們,直接調取了家裡的監控錄影,當眾播放。
畫麵裡,她鬼鬼祟祟上樓、撬保險櫃、失足摔倒的全過程,一清二楚。
我把視訊拷貝好,遞給旁邊趕來的民警:
“警察同誌,她不是乾活摔傷,是私闖我私人區域、企圖盜竊保險櫃,自己意外摔倒。”
“如果他們堅持要我賠償,那我就把這段盜竊視訊上交,該立案立案,該追責追責。”
“就算她已經癱瘓,該負的法律責任,一樣跑不掉。”
嚴家人臉色瞬間慘白,一句話都喊不出來,隻能灰溜溜地帶人去醫院。
惡有惡報。
我心中的氣也已經撒了大半。
當天我就拉黑了嚴雨所有聯絡方式。
可他還是不死心,堵在我公司樓下,紅著眼眶求我:
“倩倩,我知道錯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以前那麼愛你,守護你八年,你忘了嗎?”
我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冇有一絲波瀾:
“那份美好,早在你默許你媽羞辱我、配合他們算計我、一起栽贓我偷竊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死了。”
“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永遠不可能回頭。”
徹底斬斷和嚴家人的關係後,我把所有精力和財力都放在自己身上。
報名進修,提升自己,專心搞事業,陪在爸媽身邊。
後來,偶爾從共同朋友口中聽到嚴家的訊息。
陳美娟癱瘓在床,失去勞動能力,家裡負債累累。
公公嫌棄家裡又窮又亂,嫌棄婆婆是個累贅,直接跟一個外地富婆跑了。
最後聽說被騙去緬北,下場淒慘。
他姐姐因為好吃懶做、尖酸刻薄,丈夫也出軌提出離婚。
至於嚴雨,他家破人亡、名聲儘毀,再冇有姑娘願意靠近他。
畢竟誰都怕沾上這麼一個吸血、算計、毫無底線的家庭。
他打過無數個電話,發過無數條資訊。
我一條冇回,一個冇接。
我再也冇有見過他。
我安安穩穩過著自己的日子。
有錢、有閒、有愛我的家人、有光明的前途。
那些曾經傷害我的人,都在自己種下的惡果裡,苦苦掙紮,不得善終。
往後餘生,我自在歡喜,向陽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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