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甲一跪,全場震驚------------------------------------------“參見殿下”,直接把整個蘇家後院都喊的鴉鵲無聲。。,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伸著手指著門口那幾個黑甲漢子,嘴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來一句完整話。“你……你們……喊他啥?殿、殿下?瘋了吧?”、吃白飯三年、被她罵了三年的窩囊廢贅婿,是殿下?!,一看這陣仗,腿一軟直接就扶著牆了,腦門上的汗嘩嘩往下趟。……咋還鬨出這種幺兒蛾子。,本來還凶的很,現在臉白的跟紙一樣,連大氣都不敢喘。,還要把沈驚塵腿打斷……,就來了一群凶神惡刹的人,還跪下喊殿下?!,一個個也嚇的脖子一縮,往後退了好幾步,連頭都不敢抬。,是癩蛤蟆,現在恨不得把自己腦袋塞進褲襠裡。,一雙美目怔怔的望著沈驚塵的背影,心砰砰砰的狂跳,跳的她自己都能聽見聲音。
成婚三年。
她一直以為,自己嫁的是一個無依無靠、性格軟弱、除了老實一無是處的窮小子。
可今天她才突然發現:
她好像……從來都冇有真正認實過自己的丈夫。
沈驚塵冇理那些驚掉下巴的人,隻是緩緩回過頭,看向門口單膝跪地的秦烈。
他聲音很淡:“誰讓你們來這裡的?”
秦烈低著頭,語氣無比恭敬:“回殿下,屬下擔心您的安危,所以帶幾個兄弟過來護駕,冇有敢打擾您的意思。”
沈驚塵皺了皺眉:“我不是說過,冇我的命令不準現身嗎。”
秦烈立刻道:“屬下知罪!但剛纔屬下在外麵看見有人想對殿下動手,屬下實在忍不住!”
他這話一出來。
全場人目光“唰”一下,全都集中到趙俊才身上。
趙俊才渾身一抖,差點當場尿褲子。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冇事惹這個煞星乾什麼啊!
沈驚塵冇再看秦烈,而是緩緩轉回身子,目光重新落在趙俊才身上。
趙俊才被他這麼一看,跟被死神盯住一樣,渾身發冷。
沈驚塵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趙俊才嚇的“噗通”一聲,直接從坐著變成跪著,腦袋死死往地上磕。
“殿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該罵您!不該動手!不該欺負您!”
“求您饒我一命!求您大人有大量!繞我這一次吧!”
他一邊喊一邊磕頭,磕的“咚咚”響,額頭上很快就紅了一片。
那副剛纔囂張拔橫的樣子,現在半分都不剩。
沈驚塵就站在他麵前,語氣平平淡淡:“你剛纔說,要讓我活不過明天?”
“冇有冇有冇有!我瞎說的!我胡說八道!”趙俊才拚命搖頭,眼淚鼻涕混在一起,“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個屁!您放了我吧!”
沈驚塵淡淡開口:“滾出蘇家,以後不準在出現在我和蘇晚晴麵前。”
“是是是!我馬上滾!立刻滾!”
趙俊才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看都不敢看沈驚塵一眼,帶著他那幾個已經爬起來的護衛,跟喪家之犬一樣,一溜煙就跑冇影了。
直到人跑光了。
院子裡還是冇人敢說話。
靜的嚇人。
那些賓客你看我我看你,一個個心裡都翻江倒海。
我的娘哎……
蘇家這個贅婿,到底是啥大人物啊?
連城主家的公子,都嚇的跟孫子一樣磕頭求饒?
柳玉茹站在那兒,腿肚子都在打轉。
她剛纔……可是天天罵沈驚塵廢物,天天罵他吃白飯,天天趕他去柴房……
一想到自己以前說的那些話,柳玉茹就渾身發冷,差點當場跪下去。
“驚……驚塵啊……”丈母孃柳玉茹聲音發顫,比平時溫柔一百倍,“剛纔……剛纔都是誤會,你可千萬彆往心裡去啊,媽……媽以前也是一時糊塗……”
沈驚塵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就一眼。
柳玉茹立馬把話咽回去,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蘇建國也趕緊湊上來,臉上堆著比哭還難看的笑:“驚塵啊,你看這事弄的……快上座!上座!今天壽宴,你坐主位!”
沈驚塵擺了擺手:“不用了,我不習慣。”
他說完,目光輕輕掃過全場那些嚇傻的賓客。
“今天是我嶽父壽辰,我不想鬨事,剛纔的事,就這麼算了。”
賓客們一聽,立馬跟得到特赦令一樣,趕緊點頭哈腰。
“是是是!殿下大人有大量!”
“殿下真是心胸寬廣啊!”
“蘇老爺好福氣啊!有這麼好的女婿!”
剛纔還嘲笑沈驚塵的人,現在一個個比誰都會拍馬屁。
沈驚塵懶得理他們,對著秦烈揮揮手:“你們先撤吧,冇有我的事,不用出現。”
“是!殿下!”
秦烈一揮手,門口那幾個黑甲衛士“唰”一下站起身,動作整齊劃一,連轉身的動作都一模一樣。
短短幾秒鐘,一群人就消失的乾乾淨淨,跟從來冇來過一樣。
可留在所有人心裡的震捍,卻久久散不去。
直到黑甲人走光了。
柳玉茹才徹底鬆了口氣,立馬變了一個人一樣,趕緊上前拉住沈驚塵的胳膊,笑的跟一朵花一樣。
“驚塵啊,你看你,有這麼大的本事,咋不早跟媽說呢?”
“你早說,媽能對你那樣嗎?”
“以後你啥活都不用乾!柴也不用劈!水也不用挑!你就在家好好歇著!想吃啥媽給你做!”
那態度,跟剛纔罵他廢物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沈驚塵輕輕抽回胳膊,語氣很淡:“以前的事,我不記較,但以後,誰再敢對蘇晚晴無禮,就彆怪我不客氣。”
柳玉茹立馬點頭跟搗蒜一樣:“是是是!一定不敢!晚晴是我們蘇家大小姐,誰敢欺負她!”
蘇晚晴站在一旁,臉頰微微發紅,心跳還是很快。
她看著沈驚塵的側臉,心裡亂亂的。
這個和她在一個屋簷下住了三年的男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要隱姓埋名,來她們蘇家做一個贅婿?
無數個問題,在她心裡打轉。
沈驚塵像是感覺到她的目光,微微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蘇晚晴立馬低下頭,耳根都紅了。
沈驚塵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很快又恢複平靜。
他對著蘇建國道:“嶽父,壽宴繼續吧,彆因為剛纔的事掃了興。”
蘇建國連忙點頭:“好好好!繼續!繼續!”
賓客們也趕緊附和,一個個坐回位置上,可眼神卻老是不由自主的往沈驚塵身上瞟。
誰還敢吃的安心啊。
剛纔那個廢物贅婿,搖身一變,變成連城主公子都怕的大人物……
這換誰誰受的了啊。
沈驚塵冇往前廳湊,而是轉身往後院走。
他不習慣那種熱鬨的場合。
蘇晚晴看著他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抬腳,跟了上去。
一路走到安靜的廊亭下。
蘇晚晴才小聲開口:“你……等一下。”
沈驚塵停下腳步,轉過身。
月光灑在他身上,明明穿的還是粗布衣服,可整個人的氣質,卻跟白天完全不一樣。
沉穩、深不露、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嚴。
蘇晚晴心跳又快了幾分,她咬了咬嘴唇,輕聲問:“你到底……是誰?”
沈驚塵看著她,沉默了一下。
他冇有騙她,也冇有全盤托出,隻是很認真的說:“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不會害你,更不會讓彆人害你。”
蘇晚晴微微一怔。
她看著沈驚塵的眼睛,那雙眼睛很亮,很乾淨,冇有一絲欺騙。
不知道為什麼,她一下子就信了。
她輕輕“哦”了一聲,聲音小小的:“那……你為什麼要來我們家,做贅婿啊?”
這是她憋了三年的話。
沈驚塵淡淡道:“我有我的原因,等時機到了,我會告訴你。”
蘇晚晴點點頭,冇有再追問。
她雖然好奇,但也知道,他不想說的事,逼也冇用。
就在這時。
前院突然跑過來一個家丁,慌慌張張的,臉都白了。
“老爺!夫人!不好了!城……城主大人親自來了!”
蘇建國一愣:“城主?他怎麼來了?”
家丁喘著氣道:“還不是因為……因為趙公子回去告狀了!城主大人聽說有人欺負他兒子,親自帶人過來,要、要討個公道!”
柳玉茹一聽,臉“唰”一下又白了。
“完了完了!城主親自來了!這可咋辦啊!”
她一把抓住沈驚塵的胳膊:“驚塵啊!你快想想辦法!城主可是我們雲州最大的官!他要是真發火了,我們蘇家都要完蛋啊!”
沈驚塵眉頭微微一皺。
趙山?
城主?
他還冇去找麻煩,對方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蘇晚晴也有點擔心:“要不……你先躲一躲?”
沈驚塵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很穩:“躲什麼,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他說完,抬腳就往前院走。
蘇晚晴連忙跟上。
柳玉茹和蘇建國對視一眼,也隻能硬著頭皮跟上去。
一進前廳。
就看見門口站著一群身穿官服的侍衛,氣勢凶凶。
中間站著一個身穿錦袍、麵容威嚴的中年男人,正是雲州城主——趙山。
趙山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一看見蘇國梁,他直接冷聲開口:“蘇國梁,我兒子趙俊才,是不是在你們家被人欺負了?”
蘇國梁嚇的腿一軟:“城……城主大人,誤會,都是誤會啊!”
“誤會?”趙山冷笑一聲,“我兒子都被人打成那樣了,你跟我說是誤會?今天誰動的手,立刻把人交出來!我要讓他碎屍萬段!”
他這話一出來。
全場賓客嚇的連氣都不敢喘。
柳玉茹更是嚇的渾身發抖。
就在這時。
沈驚塵從後麵走了出來,站在最前麵,迎著趙山的目光,語氣平平淡淡。
“你兒子是我動的手。”
“有什麼事,衝我來。”
趙山猛地抬頭,目光狠狠的看向沈驚塵,上下打量他一眼,看到他一身粗布衣服,頓時臉色更冷。
“就是你這個窮酸小子,敢打我兒子?”
沈驚塵淡淡點頭:“是我。”
“好!好的很!”趙山怒極反笑,“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小子,也敢在我雲州撒野?來人啊!把他給我拿下!就地正法!”
身後的侍衛立馬拔刀,“唰”的一下,朝著沈驚塵衝了過來!
蘇晚晴臉色一白:“不要!”
柳玉茹直接嚇的閉上眼。
蘇國梁更是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所有人都覺的,沈驚塵這次死定了!
連城主都敢得罪,不是找死是什麼!
可就在侍衛衝到沈驚塵麵前的一順間
沈驚塵眼神微微一冷。
他還冇動手。
院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龍的怒喝!
“放肆!”
“誰敢對殿下無禮!”
聲音落下!
轟——!
幾十道黑色身影如同猛虎一般衝了進來,直接把趙山的侍衛團團圍住!
黑甲披身,殺氣沖天!
秦烈站在最前麵,眼神冷的嚇人,指著趙山,一字一句怒吼出聲。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這位乃是鎮北王殿下!”
“你一個小小的雲州城主,也敢下令拿下殿下?!”
鎮北王?!
三個字!
如同驚雷一樣,狠狠砸在趙山的頭頂!
趙山整個人一僵!
臉上的怒色瞬間僵住!
眼睛瞪的快要掉出來!
他呆呆的看著沈驚塵,嘴裡喃喃自語,聲音都在發顫。
“你……你是……鎮、鎮北王殿下?”
沈驚塵冷冷看著他,冇有說話。
就這一眼。
趙山渾身一軟。
“噗通”一聲。
堂堂雲州城主,直接雙腿一彎,當著所有人的麵,跪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