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場跪拜,蘇家全員傻眼------------------------------------------,死一般的死寂籠罩整個宴會廳。,卻照不進眾人此刻驚恐到極致的內心。、揚言要吞掉蘇家產業的黑衣債主,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額頭直冒冷汗,渾身止不住發抖。,見過無數豪門大佬、頂層權貴,可從未有一人,能像眼前這個男人一般,僅僅一句話,三分鐘之內,就讓橫跨三省的龍頭企業瞬間崩盤破產。,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觸及的層次。“大……大人!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求您饒命!”,額頭磕在冰冷大理石地麵上,很快紅腫一片,恐懼早已碾碎了他所有的傲氣。,一個個呆若木雞,瞳孔驟縮,呼吸都忘了。,嘴唇哆嗦,方纔高高在上、肆意辱罵林辰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滿臉難以置信,剛纔那杯潑在林辰身上的酒,此刻像是狠狠澆在了他自己的心上,寒意刺骨。,呆呆看著那個隱忍三年、被全家踩在腳下的上門女婿,大腦一片空白。。。,嫌他吃軟飯,嫌他丟人現眼,把他當成蘇家最低賤的傭人,呼來喝去,隨意踐踏。,這個人人可欺的贅婿,竟是一位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絕世大人物。
一旁的蘇清媛渾身一顫,絕美蒼白的臉上寫滿了震驚、錯愕,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慌亂。
她和林辰結婚三年,同屋不同房,見麵從不正眼相看,日日冷言冷語,從不給過半分好臉色。
她打心底裡看不起這個入贅丈夫,覺得他平庸懦弱,毫無本事,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可現在,這個被她嫌棄了整整三年的男人,輕描淡寫一句話,就解決了壓垮蘇家的三億絕境,覆滅所有敵對勢力。
反差之大,讓她心神巨震。
林辰居高臨下,目光淡漠掃過跪地的黑衣男人,語氣冇有一絲波瀾,冷得刺骨:
“步步緊逼,趕儘殺絕,斷人活路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饒人一命?”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是我貪心不足,是我狗眼看人低!”
黑衣男人瑟瑟發抖,不敢抬頭直視林辰的雙眼,“從今往後,我旗下所有產業,永久退出江城,再也不敢招惹蘇家分毫,求大人高抬貴手!”
林辰懶得再多看他一眼,隨手一揮。
“滾。”
一個字,如同赦令。
黑衣男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起身,帶著手下一群人,頭也不敢回,狼狽不堪地衝出蘇家宴會廳,一秒都不敢多留。
危機,頃刻解除。
壓在蘇家頭頂的滅頂之災,就這麼輕飄飄的,被林辰一句話徹底抹平。
宴會廳內,氣氛依舊壓抑到窒息。
所有蘇家親戚你看我、我看你,臉上全是尷尬、惶恐與悔恨。
剛纔嘲諷林辰最難聽的幾個人,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蘇媚咬著牙,強撐著慌亂,硬著頭皮開口:“林……林辰,剛纔是我不對,我不該罵你,不該為難你……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彆往心裡去。”
“一家人?”
林辰淡淡嗤笑一聲,目光冷冷落在她身上,“三年來,你處處刁難,言語羞辱,百般踐踏我的尊嚴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我們是一家人?”
一句話,懟得蘇媚臉色通紅,啞口無言,狼狽至極。
蘇浩臉色鐵青,不敢反駁半分,死死攥緊拳頭,滿心後悔。
這時,蘇父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震撼,小心翼翼走上前,語氣僵硬又討好:
“林辰,之前……是我們蘇家不對,委屈你了。多虧了你出手相救,不然我們蘇家,今天就徹底完了。”
蘇母也連忙附和,一改往日的刻薄嫌棄:“是啊林辰,以前是媽不對,不該總說你,你大人有大量,彆跟我們計較。”
三年冷眼相待,一朝見識通天本事,立馬變臉討好,醜陋又現實。
林辰對此,隻覺無比可笑。
他當初答應老爺子入贅蘇家,定下三年之約,隻為報恩,守蘇家三年安穩。
三年期滿,恩情已了,隱忍結束。
蘇家這三年的冷遇與羞辱,他全都記在心裡。
林辰緩緩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臉色複雜的妻子蘇清媛。
四目相對。
蘇清媛心頭猛地一跳,慌忙錯開視線,不敢與他對視。
林辰薄唇輕啟,聲音清冷,字字誅心:
“蘇清媛,三年以來,我守婚約,守承諾,安分守己,從未越界半分。”
“你視我為恥辱,蘇家視我為廢物,冷眼、嘲諷、羞辱,我全盤承受。”
“今日,我救蘇家,不是因為你們,隻是履行當年對蘇老爺子的承諾。”
“如今三年之期已滿,恩斷義絕。”
話音落下,他抬手,緩緩摘下手腕上那塊老舊廉價的石英手錶。
這塊表,三年來他日日戴著,所有人都嘲笑廉價寒酸。
可隻有林辰知道,
這不是普通的手錶,
而是執掌萬億商界、統領地下暗閣、橫跨全球各大勢力的至尊令牌!
手錶摘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帝王威壓驟然擴散開來,席捲整個大廳。
林辰眼神冰冷,看向滿心驚惶的蘇家眾人,一字一句道:
“從今日起,我林辰,和蘇家,再無半點瓜葛。”
“你們高高在上,嫌我廢物。”
“那便記住——”
“今日的我,你們,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