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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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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城西布莊,百兩賭局------------------------------------------。,年關將近,蘇州城的年味已經很濃了。主街上張燈結綵,行人摩肩接踵,小販的吆喝聲、孩童的嬉笑聲、車馬的軲轆聲,交織出一幅喧鬨的盛世年景。,卻像是被這熱鬨遺忘了。,卻有些偏僻。蘇家的“錦繡布莊”就開在巷子中段,門臉不大,黑漆招牌上的金漆早已斑駁脫落,“錦繡”二字幾乎難以辨認。兩扇厚重的木門半開著,裡麵光線昏暗,隱約可見貨架上堆疊的布匹,顏色黯淡,落滿了灰塵。,靜靜看著。,外麵罩了件半舊的藏青色棉袍,是前日蘇清雪讓丫鬟小翠悄悄送來的。料子不算頂好,但厚實,擋風。,他並冇有急著來布莊。第一天,他去了趟蘇府的賬房,以“瞭解布莊舊賬”為由,軟磨硬泡,終於在一個老賬房不耐的嘀咕聲中,抄錄了城西布莊近半年的收支簡略。第二天,他換了身不起眼的粗布衣服,在蘇州城幾個主要的布市、成衣鋪轉了一天,看看彆人怎麼賣貨,聽聽顧客在議論什麼,也順便摸了摸眼下時興的布料和花色。,也就是今天,他纔來到這間即將決定他去留的布莊門前。,係統介麵悄然浮現:當前情緒值:5891點(昨日在街上“無意”顯露一手心算絕技,驚了幾個布商,又入賬百餘點)可用白銀:56兩4錢6分(已兌換)體質:5/10(亞健康)技能:無知識庫:未解鎖

情緒值消耗了一些,主要是兌換那五十多兩現銀,以及……昨夜他嘗試性地花費了100點,解鎖了基礎商業知識(古代適用版)。一股資訊流湧入腦海,大多是些這個時代商人預設的行規、度量衡、常見契約形製、基本記賬法等常識。不多,但足夠讓他不至於在常識上露怯。

他冇有急著解鎖更高階的知識。一來情緒值寶貴,得用在刀刃上;二來,他需要先親眼看看,這布莊到底“病”在何處。

深吸一口凜冽的空氣,林風抬步,走向那扇半開的木門。

門內,比外麵看起來更冷清。

櫃檯後麵,一個穿著灰布棉襖、五十歲上下的乾瘦老者,正靠著椅背打盹,腦袋一點一點。兩個年輕夥計,一個趴在櫃檯上無聊地摳著指甲,另一個則拿著雞毛撣子,有一下冇一下地撣著貨架上的灰,眼神飄忽,顯然心思不在這兒。

角落裡,一個穿著粗布襖裙、約莫三十多歲的婦人,正就著門口透進來的天光,低頭縫補著什麼。她手很巧,飛針走線,神色專注,對店裡的冷清渾不在意。

林風走進來,腳步不輕不重。

摳指甲的夥計懶洋洋地抬了下眼皮,見是個衣著寒酸的年輕人,又垂下頭去,連招呼都懶得打。

撣灰的夥計倒是停了手,上下打量了林風兩眼,見他雖然衣服舊,但氣度似乎與尋常窮書生不同,便勉強扯出個笑:“客官,扯布還是看成衣?咱們這兒料子齊全……”

話冇說完,就見林風徑直走向櫃檯,輕輕叩了叩檯麵。

“篤,篤。”

打盹的老者猛地一驚,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他慌忙坐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待看清眼前是個麵生的年輕人,眉頭就皺了起來,語氣帶著被打擾的不滿:“這位……客官,有何貴乾?”

“我姓林。”林風聲音平靜,“從今日起,這間布莊,暫時由我打理。”

“什麼?”老者一愣,懷疑自己聽錯了。

兩個夥計也停下了手裡的活計,愕然看了過來。連角落裡縫補的婦人也停了針,抬頭望向這邊。

“你說什麼?”老者站起身,他個子不高,但試圖挺起胸脯,臉上帶著被冒犯的怒意,“你打理?你是什麼人?這布莊是蘇家的產業,我是蘇二爺親自任命的掌櫃,你……”

“我叫林峰。”林風打斷他,依舊平靜,“蘇家的贅婿,林峰。”

“贅婿”二字一出,店裡瞬間一靜。

老掌櫃臉上的怒意凝固了,隨即轉化為一種混合著驚愕、鄙夷和難以置信的複雜表情。他當然知道蘇家有這麼一號人物,那個睡了三年柴房、全城皆知的廢物。可他怎麼……跑到這兒來了?還說什麼“打理”?

兩個夥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荒唐和一絲譏誚。那縫補的婦人則低下頭,繼續手中的活計,隻是動作慢了些。

“原來是……林姑爺。”老掌櫃的語氣冷了下來,帶著疏離和毫不掩飾的輕視,“不知姑爺到此,有何指教?若是想扯幾尺布做新衣,老朽可以給您算便宜些。至於打理布莊……”他嗤笑一聲,“這等玩笑,可開不得。”

林風並不意外他的態度。他從懷中取出一張摺疊的紙,展開,推到老掌櫃麵前。

紙上字跡清秀有力,是蘇清雪的筆跡。內容很簡單,言明自即日起,城西布莊一切事務暫由林峰代為處置,為期一月,原有人員須予配合。下麵蓋著蘇清雪私人的小印,以及蘇家對公的一枚閒章。

這印章的效力或許不如王氏或蘇文遠的印鑒,但在這城西布莊,用來鎮住一個掌櫃,足夠了。這也是蘇清雪能做到的極限——以她個人名義支援,不涉及家族產業正式移交,給雙方都留了餘地,也留了退路。

老掌櫃拿起紙,湊到眼前仔細看了又看,臉色變幻不定。蘇家大小姐的印信他認得,做不得假。可讓一個贅婿來打理鋪子?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大小姐她……”老掌櫃還想說什麼。

“賬本。”林風不再跟他廢話,直接道,“把近三個月的明細賬,所有進貨出貨的單據,夥計的工錢冊,還有庫房的存貨清單,全部拿給我看。現在。”

他的語氣並不嚴厲,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那是久居上位、發號施令慣了的語調,即便如今換了副落魄皮囊,不經意流露出的那一絲氣勢,也足以讓老掌櫃心頭一凜。

老掌櫃張了張嘴,看著林風那雙平靜無波卻深不見底的眼睛,竟莫名有些發怵。他嚥了口唾沫,終究不敢明著違逆印信,隻得僵硬地點點頭,轉身從櫃檯底下抱出幾本厚厚的賬冊,又從一個上了鎖的抽屜裡取出一疊單據。

“賬本都在這裡,姑爺……請過目。”他把東西放在櫃檯上,語氣硬邦邦的。

林風拉過一張凳子,坐下,開始翻看。

他看得很仔細,速度卻很快。得益於現代金融工作練就的對數字的敏感,以及係統灌輸的基礎記賬知識,這些用毛筆書寫的、格式並不完全統一的古賬,在他眼中迅速被拆解、歸納、提煉。

越看,他的眉頭皺得越緊。

賬目混亂。收支記載時有缺漏,很多款項隻有總數,冇有明細來源。進貨價明顯偏高,尤其是幾批中等棉布和綢緞的進價,比他在市場上打聽到的行情高了近兩成。出貨記錄更是含糊,很多布匹隻寫了“售出”,冇有單價,冇有購買人資訊,隻有個總銀錢數,與庫存時常對不上。

工錢冊倒是清楚,但三個夥計加一個掌櫃,月錢支出竟占了鋪子每月流水的一小半——在生意如此清淡的情況下,這比例高得離譜。

再看庫房清單,與實際堆在貨架、後倉的存貨粗略一核,短少了至少三成。問起來,老掌櫃支支吾吾,隻說有些是陳年舊布黴爛處理了,有些是前兩個月賤賣抵債了,卻拿不出相應的處理單據或交易記錄。

林風合上賬本,心裡大致有了數。

這布莊,病入膏肓。生意差是真,位置偏、貨品舊、冇特色。但更致命的是內裡腐爛——掌櫃中飽私囊,夥計混吃等死,管理一塌糊塗,恐怕還有內外勾結、監守自盜的嫌疑。

難怪月月虧空,像個填不滿的無底洞。蘇文遠把這麼個爛攤子丟給他,恐怕不僅是想看他笑話,更是想趁機把這包袱甩掉,最後還能把虧空的罪名扣在他這個“無能贅婿”頭上。

“看完了?”老掌櫃見他合上賬本,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語氣也帶上了點倚老賣老,“姑爺,不是老朽多嘴,這鋪子啊,早就冇救了。地段不行,貨也賣不上價,每個月房租、工錢、進貨,樣樣要錢,進的少出的多,能撐到現在,已是老朽儘力維持了。您啊,還是早些回去,跟大小姐說說,把這鋪子盤出去算了,也少虧些。”

他這話,看似勸告,實為擠兌,更是撇清責任——鋪子要垮,是客觀原因,不是我老胡冇本事。

林風冇接他的話茬,而是站起身,走到貨架前,伸手摸了摸上麵堆著的布匹。

入手粗糙,有些還帶著潮氣。顏色多是灰、藍、褐等沉悶色調,花樣老舊,甚至有些圖案都模糊了。布料的質量也參差不齊,好次混放。

“這些布,進貨多久了?”他問。

“啊?有些……大半年了,有些,快一年了吧。”一個夥計答道。

“最久的呢?”

“靠牆那幾匹綢子,好像……是前年進的貨了。”另一個夥計小聲說。

林風點點頭,又走到那縫補的婦人麵前。婦人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有些侷促地站起來。

“你叫什麼?在店裡做什麼?”林風問,語氣緩和了些。

“回、回姑爺,民婦姓趙,大家都叫我趙娘子。”婦人低著頭,聲音細細的,“在店裡……幫著縫補些瑕疵布頭,有時也接點改衣服的零活,賺點餬口錢。”她不是布莊的正式夥計,屬於依附鋪子接活的散工。

林風看了看她手上縫補的東西,是一件男子長衫的袖口,針腳細密勻稱,手藝不錯。旁邊筐裡,還有幾件待補的舊衣。

“手藝很好。”林風讚了一句。

趙娘子臉微微一紅,連道“不敢”。

林風轉身,走回櫃檯前,目光掃過老掌櫃和兩個夥計。三人神色各異,老掌櫃是不以為然,兩個夥計是漫不經心中帶著點好奇。

“從今日起,有幾件事,要變一變規矩。”林風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店內為之一靜。

“第一,工錢。”他看著老掌櫃和兩個夥計,“這個月,所有人的工錢,暫停發放。”

“什麼?!”老掌櫃第一個跳起來,“憑什麼?!我們辛辛苦苦……”

“憑鋪子這個月可能連你們的工錢都賺不出來。”林風打斷他,語氣冷靜得近乎殘酷,“也憑你們過去幾個月,並未讓鋪子賺到足以支付工錢的錢。”

“你——!”老掌櫃氣得鬍子發抖。

“但,”林風話鋒一轉,“如果月底盤點,鋪子能扭虧為盈,哪怕隻賺一文錢,不僅本月工錢照發,每人額外多領半個月的賞錢。若是盈利超過十兩,賞錢翻倍。超過五十兩……”他頓了頓,看著幾人驟然亮起的眼睛,“賞錢,發三個月工錢。”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畫餅也要畫個又大又香的。

果然,兩個夥計臉上的漫不經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驚疑和一絲蠢蠢欲動。老掌櫃也冷靜了些,但眼中疑慮更深:“扭虧為盈?姑爺,不是老朽潑冷水,這根本不可能!您知道這鋪子現在一個月淨虧多少嗎?少說十五兩!這還是勉強維持!”

“所以需要變。”林風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盤點清倉。今天下午開始,你們兩個,”他指向兩個夥計,“把庫裡、架上所有布匹,按種類、品質、顏色、新舊程度,全部重新清點、分類、標註。黴爛的、破損無法售賣的,單獨理出來。趙娘子。”

“民婦在。”趙娘子連忙應聲。

“清點出來的瑕疵布、零碎布頭,由你負責,看看能改成什麼實用的小物件,比如手帕、布袋、杯墊、鞋墊之類。工錢按件計,做得好,另有獎賞。”

趙娘子眼睛一亮,連連點頭:“民婦曉得了,定儘力做好!”

“第三,”林風看向老掌櫃,“胡掌櫃,你是老人,鋪子的人情往來、舊主顧,你最熟悉。給你兩天時間,列出所有近一年內曾來買過布,或者可能買布的客人名單,註明其大概喜好、家境。能做到嗎?”

老掌櫃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這倒不算難事,隻是費點功夫。

“至於我,”林風最後道,“會重新擬定貨品名錄和售價。從明天開始,鋪子裡隻賣兩類布:一類,是品質最好、款式最新的‘精品’,價高,但必須物有所值;另一類,是價格極低、但保證實用的‘惠民布’,用清倉的舊料、次料改製,薄利多銷。中間那些不高不低、積壓許久的,全部想辦法處理掉,回籠本錢。”

他這一套組合拳,聽得店裡幾人一愣一愣的。分類、清倉、目標客戶、高低端分流……這些概唸對他們來說很新鮮,但仔細一想,似乎又有那麼點道理。

“可是……姑爺,”一個夥計大著膽子問,“咱們本錢……不多了啊。上次進貨的款子還冇結清呢,布商那邊都催了好幾次了。這……哪還有錢進新料子做‘精品’?”

這也是最實際的問題。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林風沉默了一下,手伸進懷中,再拿出來時,將一物輕輕放在了櫃檯上。

那是一錠銀子。

十兩的元寶,在昏暗的店內,散發著柔和的、卻足以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光澤。

“這十兩,是我個人墊付的本錢。”林風的聲音平靜無波,“胡掌櫃,你下午就去,找相熟可靠的布商,用最實惠的價格,進三批貨:一批時下蘇州城裡最時興的、花樣新穎的綢緞或細棉布,不用多,但要精,顏色要亮。一批結實耐用的普通棉麻布,要便宜。再一批……嗯,進些染布用的顏料,要靛藍、茜紅、鵝黃這幾樣基礎顏色。”

他居然還知道染布?老掌櫃詫異地看了林風一眼。

“可是……十兩銀子,也進不了多少好料子啊。”老掌櫃計算著。

“所以‘精品’不求量,隻求質,做口碑,吸引講究的客人。‘惠民布’和改製的布藝小件,纔是走量的關鍵,用舊料、次料,成本壓到最低。”林風思路清晰,“另外,我會寫幾張告示,你們明日一早,張貼在巷子口和附近幾個人流稍多的地方。”

“告示?寫什麼?”

“寫……”林風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極淡的、卻帶著某種篤定的弧度,“‘錦繡布莊年關大促,舊貌換新顏’。具體內容,我晚點給你們。”

他心中已有雛形。無非是些現代常見的促銷手段:限時折扣、以舊換新(用舊衣可抵部分佈錢)、滿額贈禮(贈趙娘子做的小布藝)、甚至……可以搞個“新年新衣定製”,由趙娘子這樣的手藝人接單,鋪子提供布料和中間擔保,收取微利。

這些法子,在現代司空見慣,放在這商業模式相對簡單的古代,或許能起到奇效。

當然,最關鍵的一步,他還冇說。

需要等一個時機,等他那首《元日》和《將進酒》,在蘇州城的文人圈子裡,發酵得再厲害些。

他正暗自籌劃,布莊門口的光線忽然一暗。

幾個人影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蘇家二爺,蘇文遠。他身披玄色狐裘,手裡捧著個暖爐,臉上帶著慣常的、溫和卻疏離的笑意。身後跟著兩個小廝,還有一個掌櫃模樣的人。

“喲,這麼熱鬨?”蘇文遠目光在店內一掃,掠過那錠顯眼的銀子,在林風臉上停了停,笑容更深了些,“林峰侄兒,聽說你這兩日忙著熟悉鋪子,二叔特地來看看。怎麼樣,這鋪子……可還入得了眼?”

他語氣親切,彷彿真是關心子侄的長輩。

但林風知道,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勞二叔掛心。”林風拱手,不卑不亢,“正在梳理,千頭萬緒,讓二叔見笑了。”

“誒,自家人,不說見外話。”蘇文遠踱步進來,隨手摸了摸貨架上的布,手指沾了層灰,他輕輕撚了撚,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隨即又舒展,歎道,“這鋪子啊,地段是差了些,貨也老了,難為胡掌櫃操持這些年。林峰啊,你年輕,有衝勁是好的,但有些事,不是光有衝勁就行的。”

他頓了頓,看向林風,語重心長:“二叔知道,清雪給你一個月時間,是想讓你知難而退,體麵些。這樣,二叔做個主,你也彆太為難。隻要你點頭,二叔這就找人把這鋪子盤下來,價錢嘛,雖然會虧點,但總好過月月填這無底洞。到時候,二叔再在賬房給你尋個輕省點的差事,也算對得起你父親當年的情分了,如何?”

這話說的,真是處處“體貼”,處處“為他著想”。彷彿隻要林風點頭,就能從這爛攤子脫身,還能得份安穩工作。

可林風知道,隻要他一點頭,就等於承認自己無能,坐實了“廢物”之名,蘇清雪給他爭取的機會也就白費了。而且,這鋪子一旦被蘇文遠“盤”下,中間有多少貓膩,最後虧空的黑鍋扣在誰頭上,就由不得他了。

“多謝二叔好意。”林風抬起頭,直視蘇文遠,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年輕人的“固執”和“不服氣”,“隻是清雪既給了侄兒這個機會,侄兒想試試。一個月,若不成,再按二叔說的辦也不遲。”

蘇文遠眼中閃過一絲陰霾,臉上笑容卻不變:“有骨氣!二叔就欣賞你這股勁兒!不過……”他話鋒一轉,看向櫃檯那錠銀子,“你這本錢,怕是有些捉襟見肘吧?胡掌櫃,鋪子裡現在還能動用的銀錢,有多少?”

胡掌櫃連忙躬身:“回二爺,賬上……賬上隻有三兩七錢碎銀了,還欠著興盛布行十八兩貨款未結。”

“嘖嘖,真是難啊。”蘇文遠搖頭,從懷中掏出兩張銀票,拍在櫃檯上,“這樣,二叔支援你。這裡是一百兩。算是二叔借你的本錢,也不要你利錢。隻要你能用這一百兩,讓這鋪子一個月後賬上有不少於……一百五十兩的現銀,就算你過關!如何?”

一百兩,一個月,賺五十兩?在這間月虧十五兩的破布莊?

胡掌櫃和兩個夥計都倒吸一口涼氣。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二爺這分明是……要把人往死裡逼啊!

連趙娘子都聽出了不對,擔憂地看向林風。

蘇文遠笑眯眯地看著林風,等著他拒絕,或者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然而,林風隻是靜靜看著那兩張銀票,又抬頭看了看蘇文遠那看似慈和、實則冰冷的眼睛。

腦海中,係統提示音悄然響起:

檢測到強烈情緒波動……

蘇文遠:惡意 300,算計 250,輕蔑 200

胡掌櫃:震驚 100,畏懼 80

夥計甲乙:驚恐 60,同情 40

趙娘子:擔憂 50

新增情緒值:1080點

當前情緒值累計:6971點

情緒值又在漲。看來,這位二叔,還真是個穩定的“經驗包”。

林風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拿起了那兩張銀票。

“二叔如此厚愛,侄兒……卻之不恭了。”

蘇文遠臉上的笑容,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他冇想到,林風真敢接。

“好!好!有膽色!”蘇文遠撫掌,眼中冷意更甚,“那二叔就等著看你的本事了!不過,親兄弟明算賬,咱們也得立個字據。若是月後達不到……這一百兩,可是要連本帶利還回來的。當然,二叔相信你,真還不上,就在府裡多當幾年差,慢慢抵債便是。”

他話說得漂亮,字據卻寫得苛刻。一百兩,一個月,還一百五十兩。還不上,利滾利,怕是這輩子都要給蘇文遠當牛做馬了。

林風接過筆,在字據上,簽下了“林峰”二字。

字跡有些陌生,但力透紙背。

蘇文遠滿意地收起自己那份字據,又“勉勵”了林風幾句,這才帶著人,誌得意滿地走了。

布莊裡,一片死寂。

胡掌櫃看著林風,眼神複雜,有同情,有嘲諷,也有一絲兔死狐悲的淒涼。在他看來,這年輕的贅婿,已經掉進了一個爬不出來的深坑。

兩個夥計也蔫了,覺得那“賞錢”越發渺茫。

隻有林風,將那一百兩銀票和十兩銀子並排放在一起,手指輕輕敲了敲櫃檯。

“都聽見了?”他看向店內幾人,聲音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奇異的振奮,“一百兩,一個月,賺五十兩。做不到,我滾蛋,你們……恐怕也得另謀生路了。”

他目光掃過幾人:“所以,想留下,想拿賞錢的,從今天下午起,就按我說的,拚命乾。胡掌櫃,你現在就拿著銀子去進貨,按我要求的品類,價錢往下壓兩成,就說……是蘇二爺新投的本錢,要大乾一場,以後長期合作。”

胡掌櫃一個激靈,看著林風平靜無波的臉,忽然覺得,這個贅婿,或許……並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你們兩個,開始清點庫房,分類標註,一樣不許錯漏。”

“趙娘子,瑕疵布和零碎布頭,就拜托你了,先做些簡單討喜的小樣。”

“我寫告示,晚點給你們。明天一早,我要看到這鋪子,裡裡外外,變個樣子。”

他的指令一條條清晰明確,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幾人麵麵相覷,最終,在生存的壓力和那渺茫“賞錢”的誘惑下,還是動了起來。

布莊裡,久違地響起了忙碌的聲音。

林風走到櫃檯後,找出紙筆,開始構思他的“促銷告示”。窗外,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巷子裡偶爾傳來彆家店鋪關門上板的聲音。

但他的筆尖,在粗糙的宣紙上,劃出清晰的沙沙聲。

一百五十兩?

他在心裡,輕輕搖了搖頭。

目標,不妨定得再高一點。

比如……讓這間“錦繡布莊”,真的名副其實。

他蘸了蘸墨,落筆寫下第一行:

“新年穿新衣,錦繡贈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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