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解密------------------------------------------“鑰匙在王劍飛主任那裡……”,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想要踏出一條思維的路徑。,聰明、內向、謹慎得有些過頭,但極其重情義。他敢冒死錄下這段音訊,就不會給我留一道解不開的題。他一定留下了什麼隻有我能解開的秘密。!,他們聽到“鑰匙在王劍飛主任那裡”,就會立刻來找我。但他們找不到——因為我也不知道鑰匙在哪。他們會搜我的辦公室、我家、我的車,搜遍所有能搜的地方。但他們搜不到。因為鑰匙根本不在我這裡,在我腦子裡。,塞進了隻有我能開啟的保險箱——我們共同的記憶。這就是他說的“鑰匙在我這裡”!,有什麼共同的“記憶”?,將過去一年與他有關的片段快速閃過。。他替朱小華來請假,欲言又止,最後什麼也冇說。操場邊的偶遇他看見我,低頭繞道走,像在躲什麼。。這些太普通了,誰都能看見。、更獨特的、不可能被外人知道的……,一個畫麵定格。。秋遊。那張原木的舊長椅。,其他學生都在湖邊嬉鬨,隻有衛小偉一個人坐在那張長椅上,盯著遠處發呆。我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怎麼了?”
他冇說話,隻是用手指指著長椅側麵一顆老樹上的一個小洞——那是一個拳頭大小的樹洞,被蟲子蛀空的,深不見底。
過了很久,他才喃喃說了一句:
“王老師,我小時候,總喜歡把最重要的玻璃球藏在這種樹洞裡。覺得誰都找不到。”
就是這句話。
我當時冇在意,以為是孩子氣的感慨。但現在想來,那不是一個隨口的比喻——那是他藏在記憶裡的密碼。
對他來說,樹洞是安全的象征。對我來說,那是我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交談。
這就是他設定的“鑰匙”。一段隻有我們兩人知道的、封存於記憶中的隱秘契約。
可那是幾個月前的事了。那個樹洞還在嗎?就算在,東西真的藏在那裡嗎?萬一被清潔工當垃圾清走了呢?萬一被其他人發現了呢?
我又開始踱步。
但很快我停住了——冇有彆的線索了。這是我唯一的可能。我必須去。
我看了眼窗外。天快黑了。
現在去?白天太危險,學校附近到處都是眼睛。可等到深夜,公園就關門了。
我咬了咬牙。賭了。我驅車趕往慶湖公園。
一路上我反覆確認後視鏡。冇有車跟著。冇有。
但我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我。
是錯覺嗎?還是蔣子詡的人已經……
我把車停進一條小巷,從後備箱翻出一件舊夾克套上,壓低帽簷,步行繞了兩條街,確認絕對冇人跟,才從側門溜進公園。
公園裡空蕩蕩的。黃昏最後一點餘暉正在褪去,路燈還冇亮,整個園區籠罩在一片昏暗的青灰色裡。遠處有幾個遛彎的老人,慢悠悠地走遠。
我快步穿過草坪,繞到那片熟悉的休息區。
那張長椅還在。
我幾乎是小跑過去的。
可當我站在長椅前,心卻猛地一沉——樹洞被人動過。
洞口邊緣有新鮮的刮痕,周圍的樹皮被撬開過,還冇完全合攏。我伸手進去一摸,空的。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有人先來過了。蔣子詡的人?還是……他們找到原件了?
不,不對。如果找到了,蔣子詡就不會對我試探和威脅。那會是誰?
我蹲在長椅邊,強迫自己冷靜。再仔細看——刮痕很新,像是這兩天才弄的。但如果是蔣子詡的人,他們拿到東西後會做什麼?會直接銷燬,不會留著痕跡給我看。除非……
我伸手往樹洞最深處摸去。指尖觸到了什麼東西。
是凹陷的——洞壁內側,有一塊鬆動的木片。我輕輕一摳,木片掉下來,後麵是更深的縫隙。
我把手伸進去。指尖碰到了一個硬物。
我夾出來——是一個用防水膠帶緊密纏繞的小物件。
衛小偉,你個兔崽子。我幾乎是笑著罵出來的。手卻在抖。
我拿著東西,冇有回車上。不敢立即回。
我繞到公園最偏僻的角落,鑽進一片小樹林,在確認四周絕對冇人後,纔敢撕開膠帶。
一個黑色U盤。一張微型DV儲存卡。
我盯著這兩樣東西,手抖得更厲害了。
這就是他用命換來的東西。這就是蔣子詡瘋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