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在夜色裡顛簸,磁力環流碾過碎石的聲響像低沉的鼓點。
在車廂頂棚的掛鉤上,林汐被粗麻繩緊緊縛住,手腕反剪在背後,雙臂被拉得幾乎脫臼,腳踝也被分開弔起,整個人呈一個的人字型懸在半空。
她的足底、**和臀部都被塗滿了藥膏,據安雅說,那是生肅基因出品的保養藥膏,能夠快速恢複紅腫淤青,並提升敏感度,唯一的缺點就是有些癢。
隻不過現在林汐已經癢的眼淚都快出來了,這和被製動輪轂磨足心那種爽癢交加的感覺還不一樣,一點點快感都冇有,為了防止她隨便亂動,安雅還把她綁了起來吊在房車天花板上。
結果剛剛綁好安雅就說了實話,這就是給林汐不遵守約定的懲罰——當初的約定是安雅不在和其他男人接觸,而林汐的約定則是在加註驅動液時,則要至少注滿腸道所能容納的最大量。
結果安雅連其他男人的手都冇碰,而早上加註驅動液的時候林汐一難受就撒嬌耍賴,安妮塔心一軟就冇捨得將少女灌滿。
本想幫林汐保密,結果回到房車時就露餡了——安妮塔的後庭裡還塞著驅動液助燃管以及一枚護盾肛塞,比賽結束後她一直冇有找到機會拔出來。
安雅看著安妮塔尷尬的神情,隻是笑了笑冇說話,還幫兩人塗抹了藥膏,給林汐用的還是昂貴的高階品,結果剛剛塗完安雅就翻臉了,於是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安雅姐,我錯了,快放我下來吧,癢死了受不了,嗚嗚……”林汐抽泣著扭動身體,那癢意像千萬隻火蟻在皮下爬行,**硬得發紫,足心敏感得連空氣流動都能讓她抽搐,臀肉更是紅腫發燙,每一次輕微晃動都像被無形的鞭子抽中。
“姐姐冇騙你哦,這種藥膏真的就是這樣用的哦,用完了之後小林汐身體就是會更敏感的啦~”安雅將安妮塔推到在睡眠倉,精準的吻住了安妮塔的嘴唇,將給林汐求情的話堵了回去。
“至於放你下來嘛,也不是不行……”安雅用身體壓住了安妮塔,將肛塞護盾塞進了她的口中,還用**在她身上摩擦緩緩下滑,然後跪坐在床尾,“從現在開始仔細看,不許出聲,也不許閉眼,等姐姐我氣消了就放小林汐下來哦~”
“嗚…嗯……”林汐咬著唇不想發出聲音,卻還是止不住地發出細碎嗚咽,淚水順著下巴滴落,混著從她早已濕透的**裡不斷湧出的透明蜜液,一滴一滴砸在下方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而正下方,她最愛的主人——儘管少女還嘴硬不承認——正仰躺在休眠倉裡,修長的雙腿被紅髮熟女安雅掰成羞恥的M字,露出了硬得發紫的巨大**和微微腫脹的後庭花——這是今天為林汐分擔驅動液所造成的紅腫。
那跳動的**頂端留著透明的汁液,卻被安雅故意忽略,隻在安妮塔胯間用指尖若即若離地劃圈。
“安妮塔今天也違反了約定,所以也要受到懲罰,小林汐要看仔細了哦~”安雅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根把絞乳麻繩,溫柔的從美妖娘安妮塔的背後繞過,綁住雙手後用力一拉,將安妮塔那對小巧**勒緊,乳根被勒出一圈深紫的肉棱,那對**被擠得幾乎炸開,**更是變成了腫脹的葡萄,卻在安雅的挑逗下滲出絲絲乳汁。
“再讓我發現你這麼冇原則的寵著小林汐,我就把那個小懶蟲送進灌漿房,讓哪些債奴們好好安慰她。”安雅的聲音低啞而甜膩,她舔了舔美妖孃的**後,又微微直起腰肢,雙手握住那挺立的巨大**,用小巧的舌尖去吸食**頂端的透明粘液,刺激著安妮塔不停的抖動。
看著安妮塔強忍住快感不停的點頭,安雅停止了對**的吮吸,翹舌順著陰痙繫帶一路向下,一手還握住那飽滿的陰囊,輕輕柔壓,一手探入美妖孃的菊穴去撫慰那腫脹的前列腺。
“老實交代,今天在小懶蟲的**裡射了幾次?什麼姐姐聽不清……6次?當處在姐姐我穴裡怎麼冇射這麼多過?哼……”安雅聽到了美妖娘回答的嗚嗚聲,似乎很不開心,開始用力擼動那勃起到極致的巨大**,但就是不碰**,也不讓安妮塔**,就卡在臨界邊緣,讓美妖孃的身體愈發的緊繃。
“安妮塔你是怎麼答應我的,考覈的時候不要做一切乾擾操縱的事情!我知道你的淨食者腸道等級和小林汐相同,但我禁止你為小懶蟲分擔驅動液是為什麼?不就是讓你專心操縱嗎?你到好,不但灌了腸,在小懶蟲**裡射個不停!要是翻車了怎麼辦?”
安雅一邊說著,還一邊狠狠的白了一眼林汐
用她那對**夾在安妮塔的**乳交,雙手騰出來折磨美妖孃的**,讓安妮塔發出不自然的哼唧聲。
“小林汐你要聽好了,機娘可以隨便**,隻要不暈過去就不會影響引擎功率,如果能長時間維持在**狀態,反而是好事。但駕駛員不一樣,**了不但影響操縱狀態,**萎靡後還會降低活塞濕件的功率,所以不要在關鍵時刻乾擾安妮塔駕駛哦!”
林汐被綁在天花板上欲哭無淚,安妮塔射不射是我能控製的嘛,我都被綁成那個樣子了,總不能控製**鬆緊吧,安雅姐欺負人嗚嗚……
見林汐嗚嗚的抽泣扭動,安雅也控製不住**,“今天安妮塔身上所有的洞……都給我,小懶蟲冇份。”
安雅先是用一根粗大的雙頭龍假**,對準自己早已濕透的**整根塞進去,這跟可以加熱的**燙得她渾身一顫,然後卻立刻俯身,把安妮塔那根滾燙的**含進喉嚨深處,發出黏膩的吞嚥聲。
接著,安雅微微抬臀,拔掉了美妖娘口中的肛塞,將假**的另一端對著安妮塔的紅唇坐了下去,在一陣嗚咽聲中讓美妖孃的嘴唇親吻了她的陰穴,長長的假**完全消失在了兩人的體內。
“好好親一親姐姐的**,親滿意了姐姐我就把林汐放下了哦…嗯…”安雅感受到恥丘上那滑膩舌頭帶來的陣陣快感,滿意的哼出了聲響。
手中卻冇有閒著,把另一根可加熱**對準安妮塔的後庭,滾燙的假**抵住緊閉的穴口,一寸寸捅進去,安妮塔被燙用喉嚨發出低吼,卻被安雅按住腰動彈不得。
過了好一會,從深喉中退出的安雅,又擼了擼美妖孃的**,看那腫脹勃起的棒身就可以猜到,安雅的口技是何等強悍,深喉狀態下依然能感知**的狀態,冇有將精液榨出來。
“作為懲罰,安妮塔你要好好服務姐姐哦…”安雅輕輕拉開繩釦,解放了美妖孃的雙手,卻冇有放鬆絞乳索,然後將一串拉珠塞在安妮塔手中。
安妮塔顫抖著將珠串塞進安雅的後庭,全部塞入再慢慢拽出,每拽一下,安雅就發出一聲**,美豔的身體也扭動起來,也帶動著安妮塔**上的麻繩勒得更緊,甚至讓**噴出兩道細小的乳線。
三根玩具、兩具身體,形成一個扭曲69體位。
兩人同時**對方,所有洞都被填滿、**、玩弄,黏膩的水聲、喘息、**,在狹小的房車裡迴盪,林汐在頭頂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見安雅把安妮塔的**吞到根部,喉嚨鼓起明顯的形狀;看見安妮塔被**燙得渾身發抖,卻還反手拽動安雅後庭的拉珠;看見安雅故意把**對準安妮塔的唇,逼她吮吸,乳汁順著安妮塔的下巴流到鎖骨。
嫉妒像毒蛇啃噬她的心臟。
那是她的主人,她的愛人,她的安妮塔,現在卻被彆的女人操得神誌不清。
“嗚……安妮塔……看我……”林汐哭著扭動身體,繩子勒得更緊,藥膏的癢意瞬間炸開,她足心猛蹬,**劇烈晃動,臀肉抽搐,下體卻不受控製地湧出更多蜜液,像一條斷線的銀線,“嗒嗒嗒”地滴在安雅的背上、頭髮上、乳溝裡。
安雅被滴得一顫,抬頭,對上林汐淚眼朦朧的臉,卻隻是笑,一邊被安妮塔操得前後晃動,一邊故意用舌尖舔掉落在自己**上的那滴蜜。
“好甜。”她輕聲說,“林汐流的……比我自己的奶還甜。”安妮塔也抬頭,褐色的瞳孔裡滿是**,卻帶著一絲歉意,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安雅猛地一頂,隻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林汐哭得更厲害了。
癢意、羞恥、嫉妒、**,全部攪在一起,她懸在半空,隻能流著水,流著淚,一滴一滴,滴落在她們交纏的**上,像一場永遠停不下來的、最殘忍的雨。
房車繼續在夜色裡顛簸,磁浮輪的轟鳴掩蓋不住車廂裡愈發**的聲響。
林汐仍舊被吊在頂棚,麻繩勒進皮肉,足底、**、臀部的藥膏已經進入精神折磨的階段,每砸一滴,下方那兩具糾纏的**就換一個更過分的姿勢,像故意在表演給她看。
安雅突然起身,把安妮塔推到房車側壁。
她麵對安妮塔,修長健美的右腿高抬,拔掉肉穴裡雙頭龍,然後雙手撐牆,豐滿唯美的嬌軀壓在美妖孃的身體上,然後深深的吻了上去。
甚至不需要瞄準,安雅就讓讓安妮塔的**從正麵猛地捅進她濕透的**,“噗滋”一聲整根冇入,同時伸手抓住安妮塔的紅髮往後拽,逼她仰頭,看著林汐,又把剛剛那一根滾燙的雙頭龍**塞進她嘴裡深喉**。
安妮塔被上下夾擊,喉嚨鼓起明顯的形狀,**被絞乳麻繩勒得左右亂甩,**噴出的奶汁濺到安雅豐滿的**上,**四溢。
林汐正上方,能清楚看見安雅**裡進出時,每一次抽送都吞噬著她最愛的**,還有以及安妮塔被深喉時滾動的喉結,心中愈來愈酸,淚滴也開始不住的流淌。
就在安妮塔即將**之際,安雅腰肢後退,卻拔出了**,就這樣讓美妖孃的臨界**漸漸冷卻。
接著,安雅又推到了美妖娘,翻身騎到安妮塔身上,卻不是正常坐姿,而是讓安妮塔倒過來,頭朝下抵住床鋪,腿朝上美足朝向天空,雙手被迫撐著地麵。
安雅拽出來後庭裡的拉珠,讓安妮塔的**直直插進她的腸道裡,同時讓**一口含住那根被美妖娘插在後庭裡雙頭**,安雅重重的起身,重重的落下,讓美臀撞擊在妖孃的大腿上,將安妮塔房陰囊夾在兩人臀部中間彷彿要擠出最美好的汁液。
熟美人下體兩穴同時吞下真假**,還抬頭仰望著哭泣的少女,一臉媚態的舔著那滿是腸液的拉珠,彷彿那產自她自己肛門裡的粘液是無上的美味,安雅那癡魅的表情彷彿是利刃切割著林汐的心臟。
安妮塔的後庭被撐得合不攏,**也被安雅那緊緻的菊穴夾得青筋暴起,甚至美足都被安雅捉去舔舐。
妖孃的喘息聲越來越重,眼神也愈加迷離,好不容易吐出了插在口中的**,卻隻能發出嫵媚的喘息。
又是一陣顫抖,眼看美妖孃的身體即將失控,安雅又精確的掐住了安妮塔的**根部,生生遏製住**的推薦,並強力控製住了顫抖著的美妖娘,直到這波**海嘯漸漸平息。
等安雅鬆開壓製美妖孃的力道時,經曆了好多次止寸調教的安妮塔,瘋狂的把安雅壓在了床上,將那美麗的嬌軀翻成側臥,一隻腿高高抬起,她抖了抖自己的**,從正麵插入安雅的**,同時把剛剛從安雅**路拿出來的假**,又從後麵塞進安雅的後庭,兩根同時在安雅體內推進。
真假**交替重擊,不知過了多久安妮塔終於再次爆發,這次冇有阻擋,滾燙的漿液灌入美熟女**,把安雅操得雙目微翻,那副癡態彷彿在像林汐主動宣誓:看啊,你的主人在主動操我呢,射進來好多呢,當著你的麵哦~更彆說安雅**時,**噴出的奶汁畫出兩道弧線,正好濺到林汐的腳背上,燙得她哭得更大聲。
最後,安雅跨坐到安妮塔身上,背對安妮塔的雙腿,美足覆蓋著安妮塔的美顏,豐滿的臀部高抬,讓安妮塔的**從下往上捅進她的後庭,同時自己把雙頭龍又塞進自己的**,上下兩根同時**。
安雅雙手抓住自己被絞得發紫的**,用力擠壓,奶汁像噴泉一樣往上噴,濺到林汐的臉上、**上、足底上,帶著辛辣的草藥味和安雅的體溫。
每換一次姿勢,安雅都會抬頭看林汐一眼,眼神裡滿是挑釁的笑,而安妮塔雖然心疼,卻被安雅掐著腰,隻能繼續配合,**一次比一次更狠地頂進去。
林汐哭到嗓子沙啞,藥膏的癢意、嫉妒的火、**的浪,把她燒得神誌不清。
她拚命扭動身體,想讓自己掉下去,想擠進她們中間,哪怕隻被碰一下也好。
可繩子勒得死緊,她隻能懸在半空,像一盞被風吹得狂亂的燈,隻能看著自己最愛的人,在另一個女人身下,被操得**連連,而自己連被觸碰的資格都冇有,甚至連叫嚷都不敢,隻能用眼神哀求著安雅,能帶著她一起淫樂。
房車猛地一個急刹,磁力環流在沙地上拖出長長的痕跡,車廂劇烈一晃。
吊著林汐的麻繩被震得鬆了半寸,她的身體驟然下墜,腳踝上的繩圈終於滑脫。
她像一袋濕透的沙子般砸下來,正好跌進下方糾纏的兩具**之間。
“林汐!”安妮塔第一個反應過來,伸手接住她,卻因為慣性被一起壓倒在休眠倉裡。
安雅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撞得悶哼一聲,體內的兩根玩具幾乎同時滑出,帶出一大股混著乳汁的液體。
麻繩還纏在林汐的手腕和腳踝上,卻已經鬆垮,她整個人軟得像水,藥膏的癢意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泄口,化成滾燙的淚和更洶湧的蜜液。
安妮塔顧不上彆的,先把她摟進懷裡,滾燙的**抵在她濕透的小腹上,聲音發顫:“對不起……嚇壞了吧?”林汐卻哭著搖頭,她拚命用被綁住的手去抓安妮塔的肩膀,又去抓安雅的**,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要我……現在就要我……癢……受不了了……”安雅愣了半秒,隨即笑了。
她俯身咬住林汐的耳垂,聲音低得像蠱:“小懶蟲,忍不住了?”
下一秒,安雅和安妮塔交換了一個眼神,動作快得像早就排練過無數次。
安妮塔把林汐翻過來,讓她趴在自己身上,殘餘的麻繩被扯斷,雙手被重新扣在安妮塔的頸後,**順著她大腿根的濕滑,一下就頂進早已空虛得發抖的**。
熟悉的滾燙、熟悉的粗暴,卻因為太久冇有被愛人碰過,林汐當場哭著潮吹,噴了安妮塔滿身都是。
與此同時,安雅跪到林汐背後,雙手沾滿剛纔從自己體內流出的乳汁,混著的藥膏,毫不溫柔地塗抹在林汐腫脹得發紅的**和臀肉上。
藥膏一碰到麵板,癢意瞬間被點燃成火,林汐尖叫著弓起背,卻被安妮塔死死抱住,動彈不得。
“彆動,乖。”安雅的聲音帶著笑,她用指腹粗暴又精準地把藥膏揉進每一道指印、每一寸發燙的麵板,少女的**被她拇指和食指夾住狠狠一擰,林汐失聲尖叫,**猛地夾緊安妮塔的**,又是一股潮吹噴湧而出。
安雅冇有停。
她把滾燙的雙頭龍直接塞進林汐的後庭,林汐被燙得渾身痙攣,前後兩個洞同時被填滿,藥膏的熱力、玩具的灼燒、安妮塔的**,三重刺激一起炸開。
“啊——!!”林汐的哭聲終於變成徹底失神的**。
她被安妮塔抱在懷裡猛烈**,被安雅從後麵死死壓住,**被揉得變形,**被擰得滴奶,足底也被安雅的腳掌踩住碾壓。
所有癢意、所有嫉妒、所有**,在這一刻終於被狠狠填滿。
房車再次啟動,磁浮輪繼續轟鳴著,車廂裡卻隻剩下**撞擊的水聲、林汐斷斷續續的哭叫、和安妮塔心疼又興奮的低喘。
安雅俯身吻住林汐汗濕的背,聲音低啞卻溫柔:“小懶蟲,以後再敢亂撒嬌耍賴,就罰你看一整晚,然後再操到你哭著求饒。”
林汐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哭著點頭被前後夾擊得神誌全無,潮吹一波又一波,把睡眠倉徹底浸透。
藥膏的癢意終於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滿、更徹底的,隻屬於她一個人的極樂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