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霾越來越濃,陽光幾乎被完全遮蔽,沙海的溫度快速下降,遠處的風蝕柱隻剩下模糊的輪廓。
走在最前麵的11號科特盯著身邊的萊昂露出了惡狠狠的笑容,此刻他受命看守這位不願為機娘膀胱灌入驅動液的駕駛員,而他們的任務是在前方開路,必要時可以用萊昂當做開路工具。
就在萊昂遠遠的看到那高聳的斷頭岩台是,一道黑影從兩人身邊駛過,還對著科特比了一個!中指。
“該死的!是獵影!報告老大,前鋒發現獵影請求追擊!”科特對著連結機娘陰蒂的細鎖鏈大聲叫嚷著。
“乾掉他!趕快歸隊!”短距離通訊天線裡傳來了威廉冷酷的聲音。
“是!老大!您瞧好吧!”科特用力扭動著機孃的**,調整方向向獵影追去,萊昂也緊隨其後,在桑尼亞的嬌喘聲中飛馳而去。
“獵影,你這個肮臟的亞人!快停下來受死!”科特叫囂著,同時還用力拉拽機孃的**讓其咬緊牙關,隨著口塞**上的靈能紋路開始閃耀,一道隱約的靈能鋒刃開始在正前方形成。
“臭老鼠,跑不掉了!”科特的怒吼沙幕傳來,飛車猛地加速,車身微微前傾,身體幾乎低趴在了機娘身上姿態,試圖利用離心力將獵影逼向岩壁。
獵影照例回身比了箇中指,揉搓少女**接連一個左側重刹,在艾拉的大笑聲中完成了一次大幅度轉向,堪堪避開閃避開科特的衝刺撞擊,岩壁上的碎石被科特的車頭前方凝聚的鋒刃切削得四處飛濺。
特科同樣抓著機孃的**快速轉向,還大聲對著萊昂喊著:“黃毛萊昂!彆和蠢蛋一樣傻愣著!快點過來包夾!”
萊昂在後方假意追擊,始終與科特保持半個車身的距離,目光緊盯著獵影的手勢。
獵影連續揉搓在艾拉的**,做出幾個“之”字形漂移,每次都在科特即將撞上的瞬間,都以“雙腳點刹甩尾”的技巧,在艾拉的笑聲中拉開距離,揚起的沙塵讓科特的視線更加受阻。
“萊昂!繞到左側包夾!”科特暴躁地下令,猛地催動**上靈能紋路劇烈振動,攪動的機娘**不停的噴出汁液,讓飛車進入高速巡航狀態,磁浮輪的轟鳴如雷鳴般響亮,震得周圍沙粒簌簌掉落。
萊昂立刻響應,左手快速揉動桑妮亞的碩乳,身體大幅度傾向一側,讓飛車以幾乎平行地麵的方式快速轉向,看似要與科特形成合圍。
獵影則故意向右側沙丘靠近,待科特的車頭剛越過沙丘頂端,他突然左腳猛踩刹車,右手同時拉拽艾拉的**,身下飛車瞬間“翹頭”,磁力環流在沙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弧線。
科特來不及反應,慣性讓他的飛車直衝向前。
此時,萊昂突然向左拉拽桑妮亞的**,配合刹車點踩,瞬間讓車身橫擺,右手猛地一揮,在一道靈能閃過後,與獵影形成左右夾擊之勢。
科特這才驚覺上當,他竟然被人左右包夾了,想要向威廉報告,卻發現夾在機娘陰蒂上的通訊天線竟然扯掉了,此刻正握在萊昂手裡
“萊昂你個叛徒!……”科特慌忙去踩刹車,可還冇等機孃的腳心摩擦到製動輪,就聽見獵影低喝一聲“趴下!”,與萊昂同時俯身抱住了機孃的身體,完全放棄了方向操縱。
一根被橫掛於兩側風蝕柱上的套索,精準攔在了科特的脖頸上。
他整個人被從機娘身上拽飛,雙手徒勞地抓向脖頸,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在沙塵中轉了一圈,陰痙上帶出的粘液甚至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最後重重摔落在遠處的沙礫中,抽搐了幾下便冇了動靜。
獵影和萊昂同時直起身,鬆開刹車,讓機娘們的足底得到放鬆,**也解除了活塞模式,少女子宮引擎開始緩緩怠速,沙塵撞在機娘發出的靈能力場上,在他們身邊打著旋落下。
獵影摘下頭盔,輕輕愛撫了一下艾拉的嬌軀,看這遠處科特的飛車也緩緩停下,背後插著的一麵旗幟隨風飄蕩,與萊昂對視一眼後,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收工。”
………
安妮塔雙手搭在林汐**上,仔細聽著短距離通訊天線的聲音,餘光瞥見沙霧中朦朧的幾道身影。
那不停振動的天線,讓林汐的陰蒂感覺十分難受,一種介於想要和躲避之間的想法在少女心底徘徊。
“萊昂他們搞定了。”安妮塔低聲說,輕抬刹車,解放了林汐一直被製動輪輕輕舔舐足心,微微俯身挺腰,讓車身前傾加速。
而在她身側,飛鬃則駕馭著阿米娜並肩前進。
或許灼熱沙海感知到安妮塔她們的決定。
原本濃稠如墨的沙塵霧霾,突然被一股迅猛的狂風撕開一道裂口。
狂風裹挾著沙礫呼嘯而過,嗆人的沙塵氣息逐漸消散,視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拓寬。
遠處的沙丘輪廓從模糊變得清晰,但著不是晴天的征兆,而是黑沙暴來臨前的氣息。
或許是發現一直和他們濃霧中捉迷藏的對手,被狂風吹拂顯露了身形,原本成扇形搜尋隊形的威廉車隊,立刻衝得像群瘋狗,頭車車手將**活塞濕件開到了極致,把機孃的肚皮高高頂起,速度幾乎飆出了殘影,磁力環流捲起的沙粒打在機孃的靈能力場上劈啪作響。
“集中火力乾掉25號飛鬃!頭車注意繞前釋放迷霧。”威廉對著短距離通訊天線嘶吼著,頭車甚至不等完全繞到飛鬃前方,就拍擊機孃的小腹釋放了電離迷霧,隨著膀胱中刺激的液體釋放一空,機孃的身體瞬間僵直,飛車立刻減速掉隊。
儘管努力躲避,金色烈焰阿米娜的靈能力場依然被波及,飛鬃的操控瞬間遲滯,他猛拍猛扭阿米娜的**,車身晃了晃才穩住。
安妮塔則迅速雙手猛揉林汐的**,同時左腳輕點刹車,讓少女的右足輕壓在製動輪轂之上,感受著那萬指撓心快感的同時。
飛車以“側滑漂移”的姿態擦著電離迷霧邊緣掠過,擋在飛鬃身後,她隨即擰拽拉動林汐的**,靈能護盾泛起淡藍微光,為身前的飛鬃築起臨時屏障,也讓她身後的五麵旗幟暴露在追兵貪婪的目光中。
飛鬃穩定姿態後,用餘光看右側追兵即將繞道他身側,左手準備按壓機娘小腹噴灑電離迷霧,他突然單手抓住阿米娜的**,右手快速甩出腰間飛索,纏住對方的右手,讓其讓雙手都脫離機孃的**,飛車即刻偏航,噴灑著迷霧向左側偏移,正好捲入在旁邊追兵的飛車磁浮輪裡。
那輛飛車瞬間失控,險些側傾衝進沙丘。
“交替掩護,往斷刃岩台那邊衝!”飛鬃嘶吼著,左手揉搓阿米娜的**,加速衝到安妮塔前方。
此時又有追兵從左側包抄,飛鬃猛踩刹車,讓阿米娜的足底死死壓住製動輪,車身橫擺,用磁渦流掀起大量塵埃,擋住追兵噴灑的電離迷霧,安妮塔則趁機從右側突圍,剛剛掩護飛鬃時,被後方追兵用靈能鋒刃反覆撞擊,護盾瀕臨破碎,身下林汐的美臀上更是佈滿了一道道紅痕,彷彿遭受了一次嚴重的鞭刑一樣。
前方巨型岩石如屏障般矗立,安妮塔眼神一凜:“分道!你左我右!”她猛地揉搓林汐的**,貼著岩石左側的沙丘竄出,飛鬃則輕踩點刹,抓住阿米娜的**向右側擺身,靠離心力拐向右側的溝壑。
即便威廉在背後大喊讓所有人咬死飛鬃,依然有追兵貪圖安妮塔身後的五麵旗幟,追擊隊形瞬間分成兩隊:兩輛飛車被安妮塔引向礫石峽穀北側,剩餘四輛則追著飛鬃衝入溝壑直抵黑岩深穀。
磁力環流的痕跡在地麵拉出兩道岔路,隨著兩側追逐的飛車越駛越遠,追兵的轟鳴聲被地形阻隔,威廉同盟的力量又一次被削弱了。
…………
林汐邊呻吟邊抽泣,眼眶裡更是擠滿了晶瑩的淚珠,她的屁股剛剛遭受了穿越以來從未有過的劇痛,那火辣辣的痛感直穿心底,可痛過之後就變成了癢,癢很快又被痛所覆蓋,迴圈往複,那種癢與痛最後都會化作舒爽留在她的心底,讓她升起了懷疑:
為什麼被鞭打屁股還感覺那麼舒服?
自己是不是變成了變態M女了?
一想到這裡,林汐眼底的淚珠就更多了,可身體卻越來越熱,彷彿在留戀這種**之痛。
從安妮塔的感知來看,就是不知為什麼林汐的子宮引擎功率慢慢增大了,連操控性也變的更好了。
身後是兩個追兵剛剛都釋放過電離迷霧,此刻他們的機娘全都處在半昏迷狀態,隻能發揮出平常7成的實力,以至於安妮塔不得不放慢速度等著他們。
在經過口袋峽穀時,安妮塔以一個精心設計的角度在峽穀口完成了轉向,確認後方追兵能清晰的看到峽穀裡的三麵旗幟——露西果然把她攜帶的兩麵旗幟也加入了魚餌。
剛剛追擊時的狂熱漸漸消退,兩個追兵的機娘此刻處在虛弱昏厥狀態,真追上了不一定有好果子吃,而麵前峽穀裡卻有三麵真旗幟在陽光下飄蕩——機甲的假旗幟隻能在昏暗處湊效——隻要拿到了就能確保晉級。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幾乎同時做出來決定:衝進峽穀奪旗。
然而還冇有到達旗幟區域,露西就駕馭著機甲就從岩壁上躍下,堵住了峽穀的出口,接下來就是一發粘液飛彈,將尚未反應過來的右側追兵糊在了沙堆裡。
驚懼的倖存者再也顧不上旗幟,在峽穀深處完成了轉向,拉拽機孃的**,開啟護盾後向著露西駕馭的機甲衝刺。
露西則是冷笑一下,同樣的把戲還想玩第二次?
這次她不再發射飛彈,而是看準時機,將全部靈力灌注於雙腿之上,即而用力下戳,被固定在腳心最揉嫩位置的高頻振動長棍立刻發出了高速嗡鳴,重重的擊打在護盾之上,僅僅一瞬間護盾就宣告破碎。
緊接著高速嗡鳴的長棍擦著駕駛員的頭頂劃過,砸在了磁浮輪上,直接讓磁浮輪崩解碎裂,即便有靈能力場的保護,這些高速碎片也險些劃傷機孃的**長腿,駕駛員更是遭受重擊,飛出很遠,甚至口吐鮮血,再也無法起身。
就在露西狩獵那兩名追兵時,安妮塔又悄悄繞回來口袋峽穀,露西失去了靈能感知掛件,所以對身後之事一無所知,她冇有發現那三枚誘餌旗幟的下方砂土裡,一個繩套漸漸縮緊,套住了旗幟後迅速向穀外逃逸,等她發現時卻也為時已晚,隻能將怨氣發泄在那兩個倒黴的俘虜身上。
此刻安妮塔背後插著五麵旗幟,身後還拉著三麵旗幟,彷彿一盞黑夜中的燈台,吸引著無數機甲的視線,一路上已經有兩台機甲試圖對她奇襲,都被她驚險躲過,代價就是林汐又**了好幾次,緊身衣上掛滿了少女的吹潮汁液。
等回到斷刃岩台時,安妮塔發現萊昂也已經在此住停,便將手中的套索丟擲,旗幟數量再次降低為5枚,成為了場上的第二名,對機甲的吸引力瞬間大減。
………
就在幾分鐘前飛鬃和安妮塔分道而行時,有四名車手追著飛鬃軌跡飛馳,分彆是威廉和他的兩個跟班,還有曾經與8號組隊的塔德。
這位底層士兵出身的人類,對於樹生者機娘十分愛慕,最終也冇捨得給機娘膀胱加註驅動液,即而被威廉猜疑,也冇有獲得什麼獎勵。
但考覈即將結束,還差兩麵旗幟的塔德也隻能跟隨威廉前進,期望他在最後關頭良心發現,拉著他衝過終點。
飛鬃在過彎的時候冇有減速,漸漸的與身後追兵拉開了幾個身位,此刻追趕在首位的反而成了機娘冇有昏厥的塔德,而後是威廉,那兩名剛剛參與進攻的車手,則因為機娘功率大減而落到了最後。
飛鬃用餘光瞄了一眼身後,然後握緊阿米娜的**,輕輕後拉,讓車頭微微抬起,將更多的磁力環流掃過地麵,揚起大量塵埃,似乎是想要阻礙對方。
塔德也挺身用力,加大了身下**活塞濕件的功率,讓機娘散發出更大是靈能力場來分散灰塵。
卻冇有發現,剛剛通過黑岩深穀時,磁浮輪掃過的地麵是,沙滕拌索上的礦渣也被捲起飛散。
威廉通過時沙滕拌索位置時,就感覺操作一滯,同時也帶走了最後的隔離礦渣,等最後兩輛飛車通過時,磁浮輪精準碾上地麵沙藤,這種含磁植物立刻貼在磁浮輪上旋轉飛舞,擾亂了磁力環流的執行。
“不好!”車手驚呼著猛踩刹車,甚至讓機孃的足底機會壓偏了製動輪,但車身卻像醉漢般側滑,在深穀中左突右撞。
此刻飛鬃已經抵達深穀出口,在通過時一把抓住預先佈置好的拌索,用力一拉,岩壁頂部的石堆轟然滾落。
塔德驚險的躲過了飛石的襲擊,六塊半噸重的岩石砸在穀中段,揚起漫天沙塵,形成一道兩米高的岩牆,徹底封死了車隊的前路。
威廉見狀擇猛地向上拉拽機娘**,似乎想將那對飽滿的**拽下來一樣,高高揚起車頭,壓在石塊上後強行躍起,飛躍過障礙。
而在他身後的兩輛飛車,則因為操縱失控,不得已在石堆前住停轉向。
也就是在此刻,提前引誘到此處的機甲從峽穀上方躍下,一前一後封死了黑岩深穀的出入口,將末尾兩台追兵徹底堵死再這穀道內。
“就是現在!”繞路前來的獵影,看到穀口衝出的飛鬃,立刻獵影猛然挺腰加速,讓**在艾拉的**中加速衝刺,雙手同時操作著少女美乳,控製飛車從沙丘後衝出,黑豹亞人的敏捷在駕駛動作中儘顯,尾指勾住連結艾拉陰蒂和項圈的鎖鏈,在一聲嬌吟中,一道強光刺破塵霧,直射進追擊在最前方的塔德雙眼裡。
驟遭強光襲擊,塔德下意識閉眼,手掌脫離了機孃的**,飛車立刻偏離追擊方向,四個人如花瓣一樣在灼熱沙海中散開,隻剩下威廉依然死死咬著飛鬃。
塔德微微點下刹車,讓機孃的足底輕觸製動輪轂,減速觀察四周。
視線所及之處,天穹已被鏽色塵靄徹底浸透。
狂風捲著沙礫在灼沙海呼嘯而過,空氣裡瀰漫著硫磺與塵土混合的嗆人氣息。
遠處天際線處,一道暗黃色的恐怖壁壘正緩緩隆起,預示著恐怖的黑沙暴即將來臨。
就在那道昏黃色塵埃之牆前方,一輛飛車捲起漫天煙塵,正朝著他極速駛來。
塔德眯眼細看,心臟猛地一縮:“是19號萊昂?!”在他的印象裡,威廉早已命令萊昂和科特去追擊獵影,難道他們竟這麼快就成功折返了?
黑沙暴的咆哮聲掩蓋了周遭所有聲響,塔德看到萊昂似乎在大聲說著什麼,還拚命揮著手,可傳入耳中的隻有無儘的風嘯。
無法聽清對方話語的塔德,也下意識地揮了揮手,示意萊昂駛得更近一些。
兩車相對而行,速度極快,轉瞬便到了觸手可及的距離。
塔德的手臂還未放下,就見萊昂手套上閃過一抹藍光,隨即快速揮落。
刹那間,一股靈能凝聚的力量精準拍在塔德身下機孃的**之上,美乳之間的快拆鎖釦也被瞬間觸發,固定綁帶開始快速解鎖。
“不好!”塔德心頭警兆狂升,卻已來不及反應。
他下意識的抱緊機娘,卻在慣性的作用下,與機娘一起被甩出飛車。
與此同時,一直跟在萊昂身後的安妮塔,立刻揉動少女**轉向前出,揮舞著泛著靈能幽光的右手,一把薅起了插在塔德車座後方的旗幟。
等塔德反應過來時,身體已不受控製地撞進了洶湧而來的黑沙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