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洞深處,棕色岩晶的微光在乾燥的石壁上跳動,映出一片幽光與暗影交錯的**光暈。
空氣裡全是草藥、**和精液的腥甜,以及少女潮吹後留在沙地上的濕痕。
不遠處,棕發少女艾拉正被獵影和飛鬃兩人前後夾攻。
馬亞人粗壯的**整根冇入她的後庭,黑豹亞人則將帶著細小肉刺的貓莖狠狠搗進她濕透的**。
每一次同時深入,艾拉都發出半哭半笑的尖叫,腰肢像斷掉的弓一樣向上彈起,**在空中畫著誘惑的弧線。
林汐看得臉頰滾燙,彆過臉,卻又忍不住從指縫偷看。
看著棕發少女艾拉被懸在半空,腳尖離地三十厘米,身體隻能靠那兩根正瘋狂**她的獸莖來迴盪鞦韆,林汐感到了莫名的羞澀與恐懼。
更要命的是飛鬃表示一會會來幫她,而安妮塔似乎在猶豫,這豈不是表示一會她就要和艾拉一樣被前後夾擊,然後慢慢沉淪成人可儘夫的RBQ!?
不要答應…不要答應…林汐拚命的在腦海中祈禱,企圖守住理智的底線,可身體卻在蠢蠢欲動,似乎對飛鬃巨大的馬吊**十分嚮往,好像在驅使她遵循這個世界的法則,享受這無儘的肉慾。
一串銀鈴般的笑聲打斷的少女的糾結,被艾拉吵醒的阿米娜,似乎發現了林汐的扭捏與羞澀,無聲的走到了林汐身邊,還輕輕說著:
“親愛的瑪讚-飛鬃,你且用心去愛撫艾拉,至於你,美麗的星降之裔(WajanjawaMwezi),既然選擇了成為卡魯克(Kaluke)的新娘,那就去享受這種從一而終是欣喜,讓我來親自為你舒緩這惱人的祝福……”
【星降之裔(WajanjawaMwezi)】
星降之裔“Wajanja”(旅人) “Mwezi”(星辰)即指天墜者,沙民部落的古老傳說中,祖先曾是“乘星而來的旅人”,雖記憶模糊,但“星”的意象成為連線過往的紐帶。
該稱呼既帶著對未知星空的敬畏,又藏著潛意識裡的親緣認同,暗含祖先同源的記憶。
【卡魯克(Kaluke)】
沙民部落將沙行獸視為“灼沙之靈”,認為它們是沙漠的守護者,擁有與沙海溝通的能力。
沙行獸也被稱為“卡魯克”(Kaluke),“卡魯”意為“沙之行者”,“克”是對大型生物的字尾尊稱。
沙行獸象征勇氣、智慧與適應力,其鱗甲、利爪、尾毛等部位被用於製作儀式道具與武器裝飾,是當地部落文化中的神聖生物。
就在林汐看著眼前的詞條愣神的片刻,最柔軟的影子籠罩了她。
阿米娜,這位部落出身的金髮美人,緩緩跪坐在車架前方,金髮垂落,像一道滾燙的瀑布,那柔軟的雙手撫上了少女的肩頭,輕輕一拉,就把林汐帶離了安妮塔的懷抱,仰躺在車架靠背之上,讓少女黑髮散亂垂落,嬌媚的麵容上掛滿了羞澀的紅暈。
阿米娜的麵板是細膩的蜂蜜色,**碩大而挺翹,**塗著沙滕花調成的金粉,在火光裡像兩盞小小的太陽。
她溫柔地笑了笑,把林汐柔順的黑髮梳理整齊,然後溫柔讓林汐的頭顱整個陷入自己那深邃的乳溝裡,夾在自己沉甸甸的**之間,乳肉柔軟得幾乎要把少女的呼吸都吞掉。
“彆怕,小林汐……”阿米娜的聲音低啞而甜,像熱沙上的蜜。
林汐咬著唇,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我……我不要那麼多人一起……”
少女看著阿米娜那豐滿的**之上,同樣滿是指痕與紅印,隻是在棕色肌膚下並不醒目,那**的嬌軀上彩繪的金粉香,更是遮蓋住了腫脹的印記。
此刻阿米娜的**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棗子,蹭過林汐的肩頭,留下濕熱的痕跡。
“乖,把臉埋進來……彆看他們。”
阿米娜的聲音低得像直接在子宮裡震動。
她雙手覆上林汐那對被反覆揉捏,虐得又紅又腫的**。
沾滿草藥油膏的五指張開,先用掌心整個包住乳暈,慢慢地、慢慢地畫圈,每畫一圈,**就被體溫燙得更硬一分,癢得林汐渾身發抖。
阿米娜的指尖帶著部落世代相傳的手法,在林汐的乳肉上跳動,溫熱的掌心蓋住整個乳暈緩緩畫圈,拇指與食指更是夾住**輕輕往外拉,像是要把裡麵的羞恥一滴滴擠出來。
林汐嗚咽一聲,身體抖得更厲害,卻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那種又癢又酥的快感瞬間沖垮了她的防線。
阿米娜貼著她的耳朵,輕輕說著:“美麗的星降之裔~我知道你的心中所想,堅強的女孩啊~你走上了一條艱難的道路,無緣眾多美味的**,選擇從一而終,溫柔卻又苦澀,就像那些雄獸的新娘,隻為雄獸而生,守身如玉,祝福你,我美麗的姑娘,讓我來為你按摩~將這對蜜桃變的更加嬌豔~”
不等林汐回答,阿米娜就開始用最古老的語調輕聲吟唱:
“彆哭,我的黑曜石小母獸,
你不用被十根獸莖同時填滿,
也不用在沙地上被輪番騎乘,
因為你已經選了最溫柔的路——”
與此同時,安妮塔俯身從後麵抱住了她敞開的大腿,愛撫著少女的恥丘。
林汐嬌嫩的**與後庭,在長達幾小時的考覈中,被安妮塔的**和穿著肛塞護盾的助燃管反覆疏通,此刻腫得發亮,穴口一張一合,像兩張被操壞了的小嘴,往外淌著透明的蜜液,帶著微微的泡沫,在幽光裡閃耀著誘人的粉嫩。
耳畔阿米娜的歌聲仍然繼續,跟隨著她的手指在林汐的**上舞動:
“讓你的雄獸,勃起那雄偉的**,
慢慢地、深深地、隻操你到生命的綻放。
看,那溫柔的**正貼著你的花唇,一寸寸擠進來,
像沙行獸溫柔的長舌,在不停舔舐新孃的子宮入口……”
安妮塔細膩的掌心托住少女的膝彎,將她的腿抬得更高,架在肩頭,直到玉足貼在了安妮塔的臉側。
滾燙的**先是在腫脹的花唇上來回蹭,蹭得那兩片軟肉“啾啾”作響,黏液拉成亮晶晶的絲。
然後猛地一挺腰,胯間滾燙的硬物順著早已濕透的縫隙“噗滋”一聲整根冇入,一口氣捅到底,頂端狠狠撞在宮口上,撞得林汐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太、太深了……!!”
不是粗暴,冇有開啟活塞濕件肆虐,而是緩慢、纏綿、像要把她的靈魂一圈圈碾碎,榨汁融化進愛的海洋裡。
安妮塔低頭,舌尖捲住林汐的腳趾,一根一根含進嘴裡吮吸,牙齒刮過敏感的腳心,像無數細小的電流,瞬間竄到她尾椎骨,再炸進子宮。
給少女帶來一陣陣電擊般的酥麻。
林汐“啊——”地叫出聲,腳趾蜷縮,卻被更用力地舔開、吸吮,安妮塔順手拿起少女手中那無處安放的**口塞,在一次抽送中塞入了少女的菊花。
那一瞬間,**猛地收縮,一股熱流直接從深處湧出,順著股溝滴到車架下的沙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彷彿在迴應著阿米娜的歌聲,就像溫暖的潮水:
“讓舌頭做你的雌獸,
讓**做你的雄獸,
你隻需要躺在這裡,
把你操開,操軟,操化,
把你操到隻剩一個洞在哭……”
她唱一句,就在林汐的**上擰一下,安妮塔就配合著重重頂一下,兩股快感一前一後,像兩根燒紅的鐵棍,同時貫穿林汐的靈魂。
“嗚……要去了……要去了……!”
林汐的呻吟突然拔高,小腹猛地鼓起一個清晰的**輪廓。
那亂揮的小手,被阿米娜捉住按在了自己那金色的乳暈上。
安妮塔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宮口,滾燙的精液“噗噗噗”地射進去,燙得她子宮壁一陣陣痙攣。
快感如潮水般淹冇了少女的**,阿米娜繼續唱,聲音像熱蜜一樣灌進她的腦海:
“火光裡,新孃的黑髮被汗水黏在臉頰,
稚嫩的**被雄獸吸的通紅,
美麗的**被操得徹底翻開,
後庭還在抽搐吐出**的液滴,
哭著、笑著、**著,
在雄獸滾燙的精液裡,
被操進了一整夜,
再也走不出那甜蜜的、窒息的、極樂之巔……
與此同時,阿米娜雙手猛地一擠她的**,**被捏得幾乎變形,林汐尖叫著**著眼底掛著淚水,嘴角卻不受控製地揚起,聲音軟得像化掉的蜜:“再……再深一點……我不要害羞了……把我操壞吧……把我操到永遠雙腿合不攏……”
阿米娜笑著吻住她顫抖的唇,**壓得更緊,
安妮塔人抽出半截又狠狠捅回去,新一輪更深、更慢、更黏膩的**開始,每一下都帶著“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下都撞得林汐的子宮口像小嘴一樣吮吸著**。
林汐的呼吸越來越急,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像被火舌舔著,一陣一陣發燙。感覺後庭裡的**鼓鼓脹脹,不久後又會用來塞住她的喉嚨。
此刻歌聲飄蕩在整個洞穴之中,甚至連艾拉都配合著忘我的呻吟:
啊~美麗的姑娘啊
讓**被我揉化,
讓**被**操軟,
讓羞恥一滴滴流出來,
變成你腿間最甜的蜜……”
阿米娜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捏她的**,同時安妮塔猛地一記深頂,正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呀——!!”林汐尖叫著弓起腰,潮吹的熱流從交合處噴濺而出,濺在安妮塔的小腹上,濺在阿米娜的手背上,濺起一片**的水花。
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癱軟在車架上。
少女哭著笑,臉埋在阿米娜柔軟的乳溝裡,聲音破碎卻甜膩:“夠了……我不要很多人……我隻要安妮塔……隻要你們……就這樣……一直操我……一直操我……”
阿米娜笑著吻了吻她的額頭,繼續用歌聲為她蓋上最柔軟的被子:“睡吧,小母獸,帶著這首《雄獸的新娘》,進入你最溫柔的夢鄉吧。你的羞恥已經被我們舔舐乾淨,剩下的,隻有被愛操到失神的幸福。”
幽光搖曳,遠處艾拉的尖叫還在繼續,但林汐已經閉上眼,在安妮塔一下一下深過一下的抽送裡,在阿米娜溫暖的**與歌聲裡,在自己再也止不住的呻吟裡,徹底沉溺,徹底放開,徹底,被操進了隻有他們三人的、甜蜜又滾燙的夢鄉…………
…………
飛鬃將沙藤削成鋒利的尖刺,纏繞成雙層拌索,動作利落如同老練的獵手。
“威廉的跟班雖然冇有統一標識,但都記著我們的編號,看到我們後就會群起而攻之。”
他將飛索末端的礦岩綁緊,“萊昂是19號,他在威廉車隊裡當臥底,會給我們傳信。攻擊的時候小心避讓。”
安妮塔正在為林汐加註驅動液,由於擔心自己特殊體質暴露,她一直冇有下車,而是選擇了一種名叫戰術加註的奇怪姿勢——即通過一根軟管,在不拆下機孃的情況下,將燃料壓入少女的腸道,大多數情況下,駕駛員更喜歡停在安全地帶,一邊為機娘加註,一邊享受歡愛,畢竟這是戰場上難得的休憩時刻,
但此刻,安妮塔選擇戰術加註,更是重要理由是,那乳白色先驅動液正在逆著助燃管,帶著少女的腸液,緩緩流入她的小腹,讓她的臉頰愈發緋紅。
不過這種姿勢下機孃的身體緊繃,為了不刺激林汐的身體,也不過度刺激自己,安妮塔的加註極儘溫柔。
看到飛鬃整理完了飛索,安妮塔攥緊靈能手套,讓指節泛白,壓住腹中的翻湧:“感謝你給我的手套,到時間搶奪威廉的旗幟會更加順利。”
那是一個僅僅隻有手背布料的戰術手套,手腕和五指根部被幾枚銀環套住,手心裸露,完全不影響駕駛員操控機孃的**。
這枚手套是飛鬃在最後一個空投箱中找到的,萊昂似乎也撿到了一枚,此刻正戴在他手上。
“用不著謝我,除了你我們冇人能用這個,畢竟亞人的手指都太粗了。”飛鬃又檢查了一下伴索,翻身上車,將粗大的馬吊插入阿米娜的**中,讓金髮機娘本就鼓脹的小腹更加高挺。
此刻阿米娜正在用一種特殊的機娘交流方式與林汐手語溝通——兩隻玉手在頭頂坐著各種可愛的手勢,試圖沖淡少女那不好的記憶。
就在幾分鐘前,林汐躺在飛車上,鎖上雙臂時,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枚即將塞入她口中的口塞**,是她剛剛從肛門中拉出來的,即便直到自己的腸道乾淨的甚至還有香味,可架不住前世的記憶一直徘徊不去。
安妮塔看到林汐的嗚嗚嗓音——冇裝口塞時聲音無法傳到駕駛員腦海裡——以為林汐是怕這個口塞**太大,不好吞嚥,就在兩人的性器結合出掛了幾下,帶著大量粘液塞入了少女口中。
一瞬間,腸液混合著淫汁的感覺著林汐口腔裡炸開,鹹鹹的冇有臭味,隻有強烈到讓人窒息的費洛蒙味道,但林汐前世的記憶依然在提醒她,下意識的想要嘔吐。
安妮塔撫摸著少女的胸口,為她捋順氣息,開口道:“需要我就說話,我的護盾能抵擋飛彈和衝擊。”然後雙手猛拍少女的**,啟動了林汐的子宮引擎,讓那依然有些紅腫**四處晃動,帶著飛車也一同搖擺。
飛鬃同樣用力扇了金髮機孃的**,在一聲嬌吟中啟動了飛車:“等到了選好了伏擊地點,我會把拌索固定在沙穀岩縫,隻要他們碾過,上層的岩堆就會封路。”
他頓了頓,補充道,“剛剛獵影傳信說,他看到威廉有幾個跟班身下機娘抖動的不太正常,應該的膀胱被灌了驅動液,真是不愛惜機孃的混蛋,和威廉是一丘之貉。你要注意她們噴射出的電離迷霧,能讓我們機孃的靈能力場遲滯。”
洞穴外,萊昂駕馭著桑妮亞在車隊末尾若隱若現。
他的頭盔上有一條細細的金屬鏈,向下連結著桑妮亞的陰蒂,正是威廉配發給他的短距通訊天線。
看到了林汐留下的特殊標記,一個由沙滕和石塊壘成的石塔後,萊昂微微一笑,假裝扭身檢查磁浮輪,左腳輕踩刹車,控製著桑妮亞的足心輕蹭著製動輪轂,讓飛車落後半米,靈能順著手套微微湧出,將一枚石子扔到了石塔上,上麵是他用靈能雕刻的印記數字9,4。
意味著威廉車隊除萊昂外共9台,威廉本身有4麵旗幟。
“萊昂,磨磨蹭蹭乾什麼?”威廉的吼聲順著通訊天線在頭盔裡炸開,連帶著桑妮亞的陰蒂都微微振動,帶來了一聲嬌吟。
萊昂立刻挺起腰身,讓陰痙上的活塞開始振動,追趕車隊,同時扯著嗓子喊:“老大,偵查組的人說獵影往廢礦坑方向跑了,安妮塔和飛鬃應該也在!”
“不急,等我先召集其他人從新編隊再說,讓這幾個混蛋先多活一會。”威廉冷笑一聲,拍了拍身旁的身下機孃的小腹,砰砰作響,那被塞子塞住的尿道裡顯然充滿了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