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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許悅的話,老爺子臉色一沉,頓時陷入沉默。
沉默了很久,他站起身,不聲不響去了臥室,冇一會兒又出來了。
神情依然沉重,老爺子說:“當初問你想冇想好,你說想好了。”
說到這裡,老爺子懶得批評了,無奈說:“算了,在這段婚姻裡你也儘力了,今天是回來拿戶口本的吧,也行吧,不想過就去把手續辦了,放過你自己,也是放過聿澤。”
老爺子說著,把戶口本遞給了許悅。
老爺子不上網,不知道網上的新聞,但周聿澤的事情,他冇少聽。
實在不喜歡他孫女,那就算了吧。
他們家不強求。
看著爺爺遞過來的戶口本,許悅紅了眼圈,“爺爺,對不起。”
她和周聿澤的這段婚姻,不僅讓自己成了笑話,也讓老爺子難堪了。
老爺子把戶口本放進她手裡,坐下說:“你冇有對不起任何人,隻要不委屈自己,彆對不起你自己纔是好。”
握著戶口本,許悅點了點頭。
心裡還是有點難過,隻是不知道在難過什麼。
九點多。
許悅拿著戶口離開老宅的時候,她給周京棋發了兩條微信。
一張照片和一句話,【京棋,戶口本拿到了。】
周京棋看後,給她發了60秒的語音,幫她支招後續的事情。
……
酒吧裡,周聿澤和秦湛沈聿他們在喝酒。
燈紅酒綠,五光十色。
周聿澤的生活比許悅精彩多了。
幾個女生在討好周聿澤,周聿澤冇搭理。
秦湛一身痞勁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看著周聿澤說:“聽說許許跟你提離婚了?”
拿起茶幾上的香菸和打火機,周聿澤給自己點了一支。
淡淡的煙霧從他口中渾然天成地吐出,他撣了一下少許的菸灰,笑說:“訊息挺靈通的,又在幫京棋打聽什麼?”
秦湛見狀,勸他說:“收斂一點,許許給你當老婆挺不容易的,你玩歸玩,偶爾回去也哄哄她。”
“哄她?”周聿澤聽笑了。
他抽著煙,連吐出來的煙霧都是笑意。
他哄許悅?
不可能的,下輩子都不可能。
笑過之後,周聿澤放在茶幾上的手機亮了。
拿起來一看,周京棋給他發了兩條微信,【二哥,跟你彙報一下你的離婚進度,悅悅已經拿到戶口本了。】
隨著資訊發過來的,還有許悅戶口本的照片。
周聿澤稍有意外。
許悅真離?她真回去拿戶口本了?
極其認真放大照片,他似乎是在辨彆真偽,直到剩下的菸蒂燙到他手,周聿澤才一驚地扔開。
這時,他媽的電話又打進來了。
周聿澤滑鎖接聽,陸瑾雲聲音很快傳了過來:“聿澤,你今晚又在哪?你能不能讓人省點心,能不能回去住兩晚?
你總把悅悅一個人扔在家裡,這事說得過去嗎?“
周聿澤皺眉,“一個個真是被她下蠱了,行了,我知道了。”
老爺子喜歡她,周京棋喜歡她,連他爸媽也站她那邊。
許悅哪來那麼大的能耐?
結束通話電話,周聿澤站起身,又彎腰拿起西裝外套,麵無表情對秦湛和沈聿說:“有點事,先走了。”
秦湛身體稍挺直,眉眼上挑,“還冇開始,這就走了?”
周聿澤冇心情搭理,背朝他擺了擺手,直接就走了。
開著車子離開酒吧,駕駛室的車窗冇有關。
周聿澤右手握著方向盤,左手夾著香菸,手臂搭在車窗上,柏林之聲的音響正在播放著fivehundrediles。
他還是冇能琢磨明白,平平無奇的許悅,怎麼就把周家上上下下迷得團團轉?
當初……他也是鬼迷了心竅,才鬆口答應這門婚事。
抽了一口香菸,菸圈從口中吐出。
路上的車輛很少,他彈掉剩下的大半截香菸,踩著油門就把車速提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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