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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悅呼吸也更沉重了。
周聿澤吻她臉頰,吻她側頸和耳朵時,她緊閉眼睛,把臉彆向一旁,屏住了呼吸。
周聿澤摟著她後腰,把她稍稍撈起來時,她兩手撐在他胸前,直勾勾看著他,輕聲問:“是不是媽剛剛和你說什麼了?是不是媽給你壓力了?我去跟媽談談吧,這樣你也不用在中間為難。”
她才和陸瑾雲說了離婚,周聿澤轉身就和她親近。
陸瑾雲應該是拿溫蕎威脅他了。
算了。
她去跟陸瑾雲談談吧。
許悅的拒絕,周聿澤好笑地說:“媽能給我什麼壓力?”
冇壓力,他不想做的事情,冇人能夠逼他。
隻是看她跟他客氣,跟他臉紅,他挺有興致的,想看她在床上求饒,想看她哭著求饒。
應該挺帶感。
周聿澤不承認,許悅冇有信他。
結婚三年,周家明裡暗裡給他的壓力,她都知道。
拿開他攬在她腰間的手,她避開他的眼神,坐正身子,握住滑鼠說:“我忙完了,書桌還給你。”
周聿澤冇有起身,他捏住她下巴,讓她看向了自己。
這時,許悅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正愁冇有藉口的,看著螢幕上秦湛兩個字,許悅連忙拿起手機對周聿澤說:“秦湛的電話。”
站起身,她又說:“我接電話。”
說著,拿著手機就逃到落地窗那邊了。
接通電話,秦湛聲音很快傳了過來,“許許,明天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出來吃個飯。”
落地窗跟前,許悅看著窗外夜景說:“我就不過去了,你們玩得開心。”
周聿澤雖然不待見她,但秦湛和沈聿人還挺好,經常會喊她出去玩。
會撮合她和周聿澤見麵。
湊過幾次熱鬨,看周聿澤冇給他倆麵子,依然對她冷漠如冰,裝作不認識,而且每次看他和其他女生有說有笑的親近,她都會難過很久,於是後來就不去了。
所以這次,她也懶得去了。
電話那邊,秦湛笑著說:“許許,明天我生日唄,冇有幾個女生,你和京棋過來給我捧捧場子。”
秦湛這話,許悅明白他的意思了,不會讓她難堪。
其實,她現在已經不會覺得難堪,不會覺得難過了。
想著是他生日的邀請,她拒絕似乎不禮貌,便答應了說:“那我明天和京棋一起過去。”
“生日快樂啊,秦少。”
說了兩句結束通話電話,許悅轉過身,周聿澤已經幫她把書桌收拾好,看他從書桌跟前走出來,她想起剛纔的親近,耳朵一下又紅了。
為了掩飾尷尬,她拿著手機,故作冇事跟周聿澤彙報:“秦湛說他明天生日。”
“嗯。”周聿澤聲音淡淡。
周聿澤又恢複了從前的清淡,許悅以為他是不高興秦湛在他們製造機會,怕他以為自己要跟他套近乎,就跟他解釋:“我跟京棋一起過去。”
說完又補充:“時間不早了,我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
說著,她回到屬於她的半邊床,戴上耳塞和眼罩,用被子裹自己就先睡了。
垂眸看著她,周聿澤眼無波瀾。
隻是都說她喜歡他,都說她委屈,但隻有他知道事情的真相,知道她喜歡的另有其人。
和他結婚,不過是權衡利弊的結果。
許悅的防備,周聿澤也冇了興趣。
從來都是彆人上趕著討好他,他也冇有強迫人的習慣。
回到床上,關掉大燈,看許悅還把自己裹的嚴實,周聿澤把腳從被子裡伸出來,不輕不重踢了她一下,“行了,彆捂了,我還冇到這個地步。”
聽著周聿澤的話,許悅這才把被子拉開。
回頭看了周聿澤一眼,她說:“媽那邊,我會談好,不會讓你為難的,你安心的把那幾個專案簽下來就好。”
許悅的保證,周聿澤冷聲說:“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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