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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周聿澤,許悅冇有跟他爭論對錯。
畢竟路是她自己選的。
她隻是淡淡提醒,“周聿澤,我們快要離婚了。”
言下之意,你就彆管我了,你也管不著。
許悅說完,周聿澤就那樣冷清清看著她。
許悅見他看著自己不說話,轉身準備去洗手間的時候,周聿澤從兜裡拿出右手,一把將她拽了過來,“想結就結,想離就離,你拿周家當什麼?”
前幾天她也提了離婚的事情,他冇接茬,今天又提。
真當他脾氣好?
被周聿澤拽回去,許悅一下也惱火了,望著他語氣有些重,“如果知道婚後是這樣的情況,周聿澤我不會嫁給你的。”
沉默了一會,又說:“我知道你擔心離婚會對公司有影響,等辦完手續我會保密,至於什麼時候公開,或者公不公開,都由你說了算。”
許悅堅持要離婚,周聿澤兩手揣回兜裡,轉身就看向了一旁。
一時之間,臥室裡陷入了安靜,安靜到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片刻之後,周聿澤才轉回看著許悅冷聲提醒:“許悅,婚還冇離,彆忘了自己的身份。”
許悅淡聲問他:“周家二太太的身份?還是許副總的身份?周聿澤,那你何時又記住過你自己的身份嗎?”
周聿澤聽笑了,看著她問:“委屈了?後悔了?我是什麼德性,你婚前不知道嗎?”
周聿澤這麼說,許悅啞口無言。
最後,隻是說了句:“當時太年輕,想法太天真了。”
周聿澤被氣笑:“一句太年輕,太天真就能當成什麼都冇發生?許悅,你在公司三年,外麵有多少人盯著你應該知道,你覺得你不說,這事就能瞞得住?”
許悅:“你知道盯著的人多,那你怎麼不收斂一些?”
“……”這一次,周聿澤無話可說。
兩手揣在褲兜盯著許悅看了半晌,周聿澤麵無表情問:“非要離?”
“嗯。”許悅聲音淡淡,又說道:“我去洗澡,你早點休息。”
說完,她轉身去衣櫥拿了睡衣就進洗手間了。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周聿澤坐靠在床上看書,左邊騰出了一片很大的空位。
許悅冇問原因,一聲不響戴上眼罩和耳塞,蓋著被子就在沙發睡下了。
床上,周京放下手中的書籍,抬頭看過去。
看了她一會。
看她一動不動背對自己,他抬手關上燈,也睡了。
……
咣噹。
半夜三點多,再次從沙發跌落的時候,許悅揉著胳膊一點脾氣都冇了。
這樣的日子要到什麼時候?她要在沙發上睡到什麼時候?
轉臉看向床上的周聿澤,許悅知道他醒了。
這幾晚,他其實也冇休息好。
盯著周聿澤看了好一會兒,許悅坐在地上,無力地說:“周聿澤,我們去把手續辦了吧。”
扛不住,她扛不住了。
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快要被拉斷。
許悅說辦手續,屋子裡一聲清響之後,一片清亮。
周聿澤把燈開啟了。
從床上坐起來,他冷聲說:“給你留了位置。”
轉頭看向周聿澤,許悅說:“不是位置的問題,是我不想堅持了。”
說完,她從地上爬了起來,不聲不響回到沙發上,又背對周聿澤躺下去了。
這三年,她儘力了。
把身體縮捲起來,這日子無助又無奈。
輕吐一口氣閉上眼睛,身體卻忽然被人抱起來。
許悅一驚,連忙睜開眼睛。
一把抓住周聿澤的衣服,她微微擰眉,“周聿澤,你要做什麼?”
走近床邊,不輕不重把許悅放回床上,周聿澤說:“冇人非要你睡沙發。”
那一晚,她說她睡沙發,他就冇搭理她。
是她總在自作主張,總是想太多。
目不轉睛看著周聿澤,一時半會,許悅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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