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色如墨,潑灑在張不凡老家的新別墅上,庭院裏的太陽能燈散發著柔和的暖光,將青磚小徑映照得清晰可辨,也為這微涼的夜晚添了幾分暖意。
別墅內的餐廳裏,燈火通明,一張長方形的實木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熱氣騰騰的飯菜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將整個餐廳都氤氳得暖意融融。
明天就是張不凡帶著葉清雪和嶽靈兒返迴華山秘境宗門的日子,為了給他們餞行,謝鳳蓮從下午就開始忙碌,把張不凡從小到大喜歡吃的菜全都做了一遍,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油光鋥亮的紅燒排骨、金黃酥脆的炸酥肉、鮮嫩爽口的清炒時蔬、香氣濃鬱的小雞燉蘑菇……每一道菜都分量十足,色澤誘人,而桌子正中央的那道主菜——紅燒銀魚,更是重中之重。
銀魚是張不凡從戒指秘境中取出來的靈物,肉質細嫩,蘊含著濃鬱的靈氣,經謝鳳蓮用家常手法烹飪後,不僅保留了銀魚的鮮美,還多了幾分煙火氣息,入口即化,鮮而不膩。
“快吃,快吃,都是你愛吃的,明天就要走了,多吃點墊墊肚子。”謝鳳蓮一邊給張不凡夾了一大塊紅燒銀魚,一邊笑著說道,眼神裏滿是慈愛。她雖然不捨得兒子離開,但想到兒子是去做正經事,心中更多的是欣慰與自豪。
張建國也拿起酒杯,對著張不凡舉了舉:“不凡,這兩個月辛苦你了,家裏的房子多虧了你。明天上路,一路小心,在宗門裏好好修煉,不用惦記我們老兩口,我們在家會照顧好自己的。”
“爸,媽,你們放心吧。”張不凡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與父親碰了一下,一飲而盡,“我在宗門會好好修煉的,也會照顧好清雪和靈兒。這房子你們住著舒心就好,有什麽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葉清雪也笑著給謝鳳蓮夾了一筷子蔬菜,輕聲說道:“媽,您做的菜真好吃,比外麵飯店裏的還香。這段時間麻煩您照顧了,我們迴到宗門後,會經常給您和爸打電話的。”
“不麻煩,不麻煩。”謝鳳蓮笑得合不攏嘴,“清雪啊,你跟不凡在一起,我放心。你們倆相互照顧,好好修煉,將來好好的就行。”
嶽靈兒抱著一個小碗,嘴裏塞得鼓鼓囊囊的,聽到謝鳳蓮的話,抬起頭用力點了點頭,含糊不清地說道:“伯父伯母,我會幫著師兄照顧葉姐姐的!我們一定會好好修煉的!”說完,她又夾了一塊紅燒銀魚放進嘴裏,小臉上滿是滿足的神情。
這段時間,她徹底愛上了謝鳳蓮做的飯菜,尤其是這道紅燒銀魚,更是讓她百吃不厭。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說說笑笑,其樂融融。沒有離別的傷感,隻有溫馨的叮囑與期盼。此時已是深秋,窗外的樹葉早已泛黃,隨風輕輕搖曳,但餐廳內的氛圍卻格外溫暖。
張不凡看著眼前的父母,看著身邊的葉清雪和嶽靈兒,心中滿是欣慰。他想起自己之前在凡俗世界的落魄與迷茫,再看看現在的生活,心中不禁感慨萬千。若不是當初意外墜崖,遇到玄清道人,得到傳承,他恐怕永遠都無法擁有這樣的生活。
“爸,媽,再過三個多月就是新年了。”張不凡放下酒杯,笑著說道,“到時候我會帶著清雪和靈兒迴來過年,到時候咱們一家人再好好團聚。”
“好!好!好!”謝鳳蓮和張建國異口同聲地答應下來,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謝鳳蓮連忙說道:“那太好了!到時候提前給你們準備好吃的,把你們喜歡的菜再做一遍,咱們熱熱鬧鬧地過個年!”
“嗯!”張不凡點了點頭,心中充滿了期待。以前在鵬城打拚的時候,他很少有時間迴家過年,如今有了能力,自然要多陪陪父母。晚餐在溫馨的氛圍中持續了很久,直到所有人都吃得酒足飯飽,才漸漸結束。謝鳳蓮和張建國收拾餐桌,張不凡本想上前幫忙,卻被謝鳳蓮攔住了:“你快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養足精神纔好。這裏有我和你爸呢,不用你幫忙。”
張不凡知道母親的脾氣,便不再堅持,對著父母點了點頭,然後和葉清雪、嶽靈兒一起朝著各自的房間走去。雖然張不凡和葉清雪已經複婚,但為了專心修煉,兩人還是分別住了一個房間。不過,每天深夜修煉完成後,張不凡都會到葉清雪的房間休息,彼此陪伴,也能相互交流修煉心得。
迴到自己的房間,張不凡盤膝坐在床上,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修煉狀態。他運轉起《玄清問道訣》,周圍稀薄的靈氣便緩緩朝著他的體內匯聚而來。雖然凡俗世界的靈氣遠不如華山秘境濃鬱,但這段時間有銀魚、仙桃和靈泉水的滋養,他的修為也在穩步提升。
尤其是他的精神力,經過玄清道人殘魂的灌頂本就比同階修士強大不少,再加上這兩個月的潛心修行,更是有了大幅度的提升,遠超普通的築基初期修士。另一邊,葉清雪和嶽靈兒也在各自的房間裏抓緊時間修煉。
葉清雪剛踏入築基初期不久,需要盡快積累靈力,穩固境界;嶽靈兒雖然已經晉升到築基中期,但她天賦異稟,修煉速度極快,也絲毫沒有放鬆。三人都知道,修仙之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隻有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在危機四伏的修行界立足。時間在靜謐的修煉中悄然流逝,轉眼間就到了深夜。張不凡體內的靈力運轉了一個大周天,緩緩收功,睜開了眼睛。
此時已經接近十二點,窗外的夜色更濃了,整個村莊都陷入了沉睡,隻有偶爾傳來幾聲狗吠,打破了夜晚的寧靜。張不凡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體內的靈力順暢地流轉著,讓他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他簡單洗漱了一下,便輕輕推開房門,朝著葉清雪的房間走去。房間之間的距離不遠,幾步就到了。
張不凡敲了敲門,裏麵傳來了葉清雪輕柔的聲音:“進來吧。”張不凡推開門走了進去,隻見葉清雪已經修煉結束,正坐在床邊等他。她穿著一身淺色的睡衣,長發披肩,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顯得格外溫婉動人。
看到張不凡進來,葉清雪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柔,對著他笑了笑:“修煉結束了?”“嗯,剛結束。”張不凡走到床邊坐下,伸出手握住了葉清雪的手,感受著她手中的溫度,心中滿是柔情,“你呢?今天修煉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感覺靈力又穩固了一些。”葉清雪點了點頭,靠在了張不凡的肩膀上,輕聲說道,“明天就要迴宗門了,說實話,我還挺捨不得伯父伯母的。”“我也是。”張不凡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溫柔地說道,“不過沒關係,過幾個月我們就迴來過年了,到時候就能再見到他們了。”
葉清雪抬起頭,看著張不凡的眼睛,眼中充滿了情意。她主動湊上前,吻了吻張不凡的臉頰。張不凡心中一暖,反手將她摟進懷裏,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溫馨的氛圍在房間內彌漫開來,兩人正想好好溫存一下,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張不凡的心中突然猛地一沉,一股強烈的心悸感瞬間湧上心頭!這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預警,是修士在遭遇致命危險時的本能反應!張不凡臉色驟變,心中暗罵一聲,來不及多想,猛地推開葉清雪,大聲喊道:“敵襲!清雪,小心!”
與此同時,他的精神力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精神領域瞬間擴充套件到最大範圍!經過玄清道人殘魂的灌頂,張不凡的精神力本就遠超同階修士,再加上這兩個月的苦修,他的精神力更是暴漲,精神領域的覆蓋範圍也從原來的半徑一公裏,硬生生增長到了現在的半徑兩公裏的球形區域,比已經達到築基中期的嶽靈兒的精神領域範圍還要大上一些!
精神領域一展開,張不凡瞬間就捕捉到了異常。在他精神領域的邊緣,三個穿著黑色鬥篷、臉上戴著奇特麵具的人影正從高空快速俯衝而來!那麵具材質特殊,能夠阻擋神唸的探查,讓張不凡無法看清他們的容貌和真實修為。
但從他們俯衝的速度和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來看,絕對是修行者,而且修為不低!蕭九郎三人本想趁著深夜,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別墅,對張不凡發動偷襲。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張不凡的精神領域覆蓋範圍竟然如此之廣,距離別墅還有將近兩公裏的距離就被發現了!偷襲的計劃徹底泡湯,三人臉色一變,也不再隱藏行蹤,各自從儲物袋中祭出法器,朝著張不凡所在的房間狠狠攻來!
“去死!”蕭九郎怒喝一聲,眼中滿是暴戾與貪婪。他一眼就鎖定了張不凡所在的房間位置,手中的黃階上品長槍猛地一揮,一道淩厲的槍芒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朝著別墅的房頂狠狠砸去。
另外兩個築基中期的旁係堂叔蕭元和蕭剛,也各自祭出了自己的黃階中品法器——一柄大刀和一把重斧,兩道同樣淩厲的靈光緊隨其後,目標直指張不凡的房間!他們顯然是想直接打破房頂,將房間內的張不凡和葉清雪一並擊殺!
看到這一幕,張不凡的眼睛瞬間紅了!這棟別墅是他親手為父母打造的,耗費了他不少心血,父母也才剛住了沒幾天,這些人竟然想直接毀了它!這份憤怒,甚至遠遠超出了對方襲擊自己所帶來的憤怒!
“敢毀我的房子,你們找死!”張不凡怒喝一聲,一邊用身體護住葉清雪,一邊對著隔壁房間大聲喊道:“靈兒!快出來!有敵人!”
話音剛落,張不凡不再猶豫,抱著葉清雪,體內靈力瘋狂運轉,施展出穿牆術,兩人的身體瞬間變得虛幻起來,直接穿過了厚實的牆壁,出現在了別墅的房頂上空!
“師兄!”嶽靈兒的聲音也在同一時間響起。她的反應也極快,聽到張不凡的呼喊後,立刻結束脩煉,祭出自己的玄階中品飛劍。蕭九郎三人看到張不凡抱著葉清雪出現在房頂,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尤其是蕭九郎,當他看到葉清雪穿著清涼的睡衣,依偎在張不凡懷裏時,一股難以遏製的怒火瞬間湧上心頭,差點氣得吐血!他夢寐以求的女人,竟然如此親密地被張不凡抱著,這讓他如何能忍?
“張不凡!你這個雜碎!竟敢霸占清雪!今天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蕭九郎怒聲嘶吼,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此時,雙方的法器已經碰撞到了一起!這一瞬間,宗門與凡俗修行世家的底蘊差距徹底顯現了出來!嶽靈兒手中的飛劍是玄階中品,張不凡和葉清雪手中的飛劍也是玄階下品,而蕭九郎三人手中的法器,最高階的也隻是蕭九郎的黃階上品長槍,蕭元和蕭剛使用的更是黃階中品的大刀和重斧!玄階法器與黃階法器之間,有著天壤之別!
“鐺!鐺!鐺!”三聲劇烈的碰撞聲接連響起,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讓人耳膜生疼。蕭元和蕭剛祭出的黃階中品大刀和重斧,在與嶽靈兒和張不凡的玄階飛劍碰撞的瞬間,就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斬斷,斷裂的碎片帶著淩厲的勢頭四散飛去!
蕭九郎的黃階上品長槍雖然稍微堅固一些,沒有被直接斬斷,但也被葉清雪的飛劍震得劇烈顫抖起來,槍身上的靈光瞬間黯淡下去,靈性大失,顯然已經遭受了重創!“怎麽可能?!”蕭九郎三人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張不凡三人手中的法器竟然如此厲害!尤其是蕭元和蕭剛,看到自己的法器被瞬間斬斷,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低估了張不凡的實力!
更讓他們心驚的是,在碰撞的瞬間,他們清晰地感受到了張不凡三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靈力波動!嶽靈兒身上散發出來的是築基中期的靈力波動,張不凡和葉清雪身上散發出來的則是築基初期的靈力波動!三個築基修士!這與他們之前調查到的“一個築基初期,兩個煉氣期”的情報完全不符!情報出錯了!而且錯得離譜!蕭九郎三人心中瞬間涼了半截,一股強烈的恐懼湧上心頭。他們原本以為憑借兩個築基中期和一個築基初期的實力,對付張不凡三人是綽綽有餘,甚至可以輕鬆碾壓。可現在看來,碾壓的一方根本不是他們,而是張不凡三人!
“撤!快撤!”蕭元反應最快,臉色慘白地大喊一聲,轉身就想逃跑。他知道,繼續留下來隻有死路一條!蕭剛也反應過來,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
蕭九郎雖然心中不甘,看著葉清雪的眼神依舊充滿了貪婪,但他也知道形勢比人強,再不跑就來不及了。他狠狠瞪了張不凡一眼,咬了咬牙,也轉身朝著遠處逃竄。
“想跑?晚了!”張不凡冷冷一笑,眼中殺意凜然。這些人竟敢深夜偷襲自己,還差點毀了父母的房子,若是讓他們跑了,豈不是顯得自己太過無能?而且,放虎歸山,必為後患!今天既然來了,就別想活著離開!“靈兒,左邊那個交給你!”張不凡對著嶽靈兒大喊一聲,自己則手持玄鐵劍,化作一道白光,朝著右邊的蕭剛追了上去。
嶽靈兒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手中的碧綠色飛劍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蕭元的後背狠狠刺去!嶽靈兒修煉的是仙劍宗最頂尖的天階功法《青峰劍訣》,乃是仙劍宗大乘期的開宗祖師“青峰劍仙”所創,劍法精妙絕倫,攻擊力極強。
對付蕭元這個失去了法器、心神大亂的普通築基中期修士,簡直是手到擒來!蕭元剛跑出去沒幾步,就感覺到背後傳來一股刺骨的寒意,他心中大驚,想要轉身抵擋,卻已經來不及了!“噗嗤!”一聲輕響,碧綠色的飛劍瞬間刺穿了蕭元的後心,從他的胸口貫穿而出,帶出一蓬鮮血。蕭元身體一僵,眼中的生機迅速消散,重重從高空摔落,當場氣絕身亡!一招!僅僅一招,嶽靈兒就秒殺了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
另一邊,張不凡的速度也極快。他修煉的《玄清問道訣》是仙界頂級功法,雖然靈根資質不佳,但體內的靈力卻比同階修士渾厚得多,甚至比嶽靈兒的靈力還要精純、雄厚。
他手持玄鐵劍,追上蕭剛後,二話不說,直接施展出《玄清問道訣》中的基礎劍法,一劍朝著蕭剛的脖頸削去!蕭剛嚇得魂飛魄散,拚命調動體內的靈力想要抵擋,可他的靈力本就不如張不凡渾厚,再加上失去了法器,根本無法擋住這淩厲的一劍!“哢嚓!”一聲脆響,蕭剛的頭顱直接被削飛出去,鮮血噴湧而出,屍體掉落下去,同樣是一招秒殺!
短短片刻的時間,兩個築基中期的修士就被張不凡和嶽靈兒斬殺!隻剩下蕭九郎一個人還在拚命逃竄。他迴頭看到蕭元和蕭剛接連被殺,嚇得魂飛魄散,逃跑的速度更快了。
葉清雪見狀,立刻手持金色飛劍追了上去,一道道淩厲的劍氣朝著蕭九郎的後背攻去!蕭九郎雖然是築基初期,但他手中的黃階上品長槍已經靈性大失,無法發揮出全部威力。他隻能勉強揮舞著長槍,抵擋葉清雪的攻擊。“鐺鐺鐺!”幾聲碰撞聲響起,蕭九郎被劍氣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鮮血,顯然已經受了傷。但他憑借著長槍的抵擋,竟然暫時擋住了葉清雪的攻擊,繼續朝著遠處的山林逃竄。
“哼!”張不凡冷哼一聲,解決掉蕭剛後,身形一閃,瞬間就追上了蕭九郎。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手中的玄鐵劍飛出,沒有絲毫猶豫,一劍朝著蕭九郎的丹田狠狠刺去!他要廢了蕭九郎的修為,讓他生不如死!蕭九郎感覺到背後傳來的致命危機,嚇得渾身發抖,想要轉身抵擋,卻已經來不及了。
“噗嗤!”玄鐵劍精準地刺穿了他的丹田,將他的丹田徹底擊碎!蕭九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體內的靈力瞬間紊亂暴走,修為徹底被廢!
“啊——我的修為!我的丹田!”蕭九郎從高空墜落,捂著自己的小腹,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劃的複仇計劃,最終竟然落得如此下場。不僅沒能殺了張不凡,反而被廢了修為,成了一個廢人!
張不凡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對於這種心狠手辣、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人,他從來不會手下留情。他抬手一揮,玄鐵劍收迴手中,然後轉身看向葉清雪和嶽靈兒,問道:“你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師兄。”嶽靈兒搖了搖頭,收起飛劍,走到張不凡身邊。
葉清雪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驚魂未定,輕輕搖了搖頭:“我也沒事,幸好你反應快。”
張不凡點了點頭,目光投向地上的三個人。蕭元和蕭剛已經氣絕身亡,蕭九郎則癱在地上,奄奄一息,隻剩下半條命。三人的屍體都掉落在了村後的山林邊緣,沒有波及到村莊裏的其他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