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觸的瞬間,彷彿有電流竄過兩人全身,喚醒了埋藏在時光深處的所有甜蜜記憶。從青澀相戀時的羞澀試探,到步入婚姻後的相濡以沫,十五年的相伴時光如同電影畫麵般在腦海中飛速閃過。那些一起在鵬城打拚的日夜,一起佈置這個小家的溫馨,一起在深夜分享喜怒哀樂的瞬間,早已刻入彼此的骨血,從未真正消散。
張不凡的吻漸漸加深,帶著失而複得的珍惜與壓抑多年的思念,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葉清雪閉上雙眼,徹底卸下了所有的堅強與防備,主動迴應著他,指尖微微蜷縮,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角,彷彿怕一鬆手,眼前的人就會再次消失。客廳裏隻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空氣中的曖昧氣息愈發濃鬱,將所有的隔閡與疏遠都消融殆盡。
不知過了多久,張不凡緩緩退開些許,額頭抵著葉清雪的額頭,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熟悉的清香。他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氤氳著水汽的眼眸,喉結微微滾動,聲音沙啞卻充滿磁性:“清雪,跟我來。”
話音未落,張不凡不等葉清雪迴應,便伸手攬住她的膝彎,輕輕一用力,將她橫抱了起來。葉清雪驚呼一聲,下意識地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中充滿了安全感。她沒有掙紮,隻是微微側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俊朗側臉,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這一連串的動作流暢而自然,彷彿兩人從未分開過,默契得如同昨日才剛剛相擁入睡。張不凡抱著葉清雪,腳步平穩地朝著臥室走去,目光始終落在懷中的人身上,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此刻,所有的煩惱、所有的麻煩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他的世界裏,隻剩下眼前這個讓他牽掛了無數個日夜的女人。
臥室的光線同樣有些昏暗,窗簾緊閉著,隻透過一絲縫隙灑進微弱的光。張不凡輕輕將葉清雪放在柔軟的床墊上,俯身凝視著她。曾經的他,是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的發福中年大叔,連抱起她都有些吃力;而如今,他已是築基初期修士,體質超凡,懷抱堅實而溫暖,眼神也變得愈發深邃明亮。
葉清雪躺在床墊上,仰頭望著他,眼中充滿了迷戀與羞澀。她本身已是煉氣十一層的修為,體質遠超凡俗女子,肌膚白皙如玉,身形窈窕有致。三年多的禁慾生活,讓她對眼前人的渴望早已壓抑到了極致。此刻四目相對,無需再多言語,彼此眼中的情意已然說明瞭一切——他們都迫切地想要靠近對方,想要再次融為一體,感受彼此的存在。
張不凡緩緩俯身,再次吻上葉清雪的唇,雙手溫柔地撫過她的發絲,動作輕柔卻帶著難以抑製的急切。葉清雪主動迎合著,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將自己徹底交付給眼前的人。衣物一件件滑落,空氣中的溫度不斷攀升,臥室裏的喘息聲與心跳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最動人的樂章。
不同於以往凡俗身軀的纏綿,如今的兩人都擁有遠超常人的體質。張不凡運轉功法時流轉的靈氣,不經意間會順著肌膚的觸碰傳入葉清雪體內,讓她渾身泛起淡淡的紅暈,感受著前所未有的舒適與愉悅;而葉清雪煉氣十一層的修為,也讓她擁有了極強的韌性,能夠跟上張不凡的節奏。
三年多的分離與思念,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們如同沙漠中久旱逢甘霖的旅人,貪婪地汲取著對方的溫暖與愛意。每一次相擁都格外用力,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極致的眷戀,彷彿要將這三年多的空白徹底填補。張不凡不再是那個在生活中處處隱忍的中年男人,他的強勢與溫柔在這一刻完美融合;葉清雪也不再是那個因修行而壓抑情感的世家千金,她盡情釋放著自己的愛意與渴望。
這場跨越了分離與時光的親密交流,遠比兩人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而持久。窗外的天色從明亮漸漸轉為黃昏,再到夜幕降臨,臥室裏的溫存卻始終沒有停歇。張不凡作為築基修士,體力幾乎無窮無盡,而葉清雪雖然體質遠超常人,但在如此高強度的親密中,也漸漸感到了疲憊。
終於,在將近十個小時的纏綿後,葉清雪再也支撐不住,癱軟在張不凡的懷裏,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疲憊的求饒:“不凡……我不行了……真的……太累了……”她的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蚋,渾身酸軟無力,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一下,臉頰泛紅,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張不凡感受到懷中人身子的顫抖和聲音中的疲憊,心中的火焰終於漸漸平息。他溫柔地將葉清雪摟在懷裏,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我們不鬧了,休息一下。”
兩人就這樣靜靜躺在床墊上溫存,彼此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葉清雪將頭埋在張不凡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穩與幸福。
半個多小時後,葉清雪終於恢複了些許體力,能夠勉強起身了。張不凡先起身,將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撿起來,溫柔地幫葉清雪穿上,然後自己才快速穿戴整齊。此時才注意到臥室乃至整個房子的慘狀。他們身下的床墊依舊柔軟完好,可床墊下方的實木床架,卻早已不堪重負,四條床腿全部斷裂,床板也裂成了好幾塊,歪歪斜斜地散落在地上。不止是床,客廳裏的景象更是慘不忍睹——原本擺放整齊的沙發徹底塌陷,扶手和靠背都斷裂開來;玻璃茶幾碎成了一地殘渣,碎片散落得到處都是;幾張椅子要麽腿斷了,要麽椅麵裂開,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甚至連廚房的石英石台麵,都出現了幾道深深的裂痕,上麵的餐具也碎了不少。整個房子看起來,就像是經曆了一場暴力的打砸搶劫,一片狼藉。
張不凡看著這滿目瘡痍的景象,忍不住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倒是沒想到,自己如今的力量竟然如此驚人,連實木床架都能直接壓斷,更別說其他的傢俱了。葉清雪也看到了外麵的慘狀,原本疲憊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忍不住嬌嗔地瞪了張不凡一眼,眼神顯得格外嫵媚。人走出臥室,看著客廳裏一片狼藉的景象,都有些無奈。原本想找個地方坐下好好聊聊正事,結果卻發現無論是沙發、椅子還是茶幾,都已經徹底損壞,根本無處可坐。
葉清雪看著這一切,再也忍不住,走到張不凡身邊,舉起小拳頭,輕輕捶打著他的胸口,一邊捶一邊嗔怪道:“都怪你!好好的一個家,被你弄成了這樣!現在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了!”
她的拳頭落在張不凡的胸口,如同撓癢癢一般,沒有絲毫力道,反而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張不凡抓住她的小手,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笑著說道:“我的錯我的錯,迴頭一定給你賠罪。不過現在嘛,也不是完全沒有地方坐。”
說著,張不凡指了指臥室裏那張依舊完好的床墊。這張床墊是他們當年結婚時花了五萬多塊錢買的,質量確實遠超普通床墊,經曆了剛才的激烈互動,竟然依舊柔軟彈性十足,沒有絲毫損壞的跡象。葉清雪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點了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兩人重新迴到臥室,在柔軟的床墊上相對而坐。此時,氣氛已經徹底平複下來,從剛才的曖昧纏綿轉為了平靜溫馨。葉清雪攏了攏額前的碎發,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神情變得有些凝重起來,似乎在猶豫著該如何開口。
張不凡看著她的模樣,心中已然猜到,她要跟自己說的事情,恐怕並不簡單。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溫柔地說道:“清雪,別擔心,有什麽事情盡管說,不管是什麽麻煩,我都會幫你解決的。”
感受到張不凡掌心的溫度和話語中的堅定,葉清雪心中的猶豫漸漸消散。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不凡,這次找你過來,是因為我遇到了一個很大的麻煩,甚至可能……關乎我的一生。”
張不凡心中一緊,眼神變得嚴肅起來,示意她繼續說下去。葉清雪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講述起了自己遇到的麻煩。
“大概一個多月前,我陪同父親一起去了京城附近,參加了一個由世俗界幾個頂尖修行世家聯合舉辦的交流會。你也知道,我們這些隱藏在世俗間的修行世家,彼此之間也需要相互交流,交換一些修行資源,分享一些修煉心得。有時候,交流會上還會有一些罕見的天材地寶進行高價拍賣,算是修行界的一次盛會。”
“這次的交流會規模不小,來了不少修行世家的人。我本來隻是跟著父親去見見世麵,順便看看能不能淘換到一些對我修煉有用的資源。可沒想到,在交流會上,我遇到了京城蕭家家主的小兒子,蕭九郎。”
說到“蕭九郎”這個名字時,葉清雪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了一絲厭惡的神情。張不凡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心中的疑惑更甚,同時也隱隱升起了一絲不悅。
葉清雪繼續說道:“那個蕭九郎,第一次見到我,就被我的容貌吸引了。他後來通過旁人打聽,知道了我是南省葉家的千金,之後就對我展開了瘋狂的追求。一開始,我明確拒絕了他,告訴他我已經離異,而且對他沒有任何感覺。可他根本不放棄,反而變本加厲,整天跟在我身邊,用各種方式糾纏我。”
“我本以為,隻要我態度堅決,他慢慢就會放棄了。可我沒想到,他竟然直接找來了他的父親,也就是蕭家家主蕭風,親自找到我父親說和,想要讓我和他定下婚約。”
說到這裏,葉清雪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聲音也微微顫抖起來:“不凡,你知道嗎?蕭家可不是一般的修行世家!他們是整個隱藏在世俗間的修行世家中,實力最頂尖的幾個之一。蕭家族中有一位結丹後期的老祖坐鎮,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整個修行界都沒多少人敢得罪。蕭家家主蕭風,也就是蕭九郎的父親,修為也達到了築基圓滿,距離結丹期隻有一步之遙。而我們葉家,雖然也是修行世家,但實力和蕭家相比,差了不止一個檔次,族中最高修為的也隻是我太爺爺,剛剛達到結丹初期而已。”
“我父親在收到蕭家家主的求親後,竟然開心得不得了。他覺得,能和蕭家這樣的頂級世家聯姻,對我們葉家來說是天大的好事,不僅能提升葉家的地位,還能獲得蕭家的庇護。而且,那個蕭九郎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煉氣圓滿,在他看來,算是門當戶對,郎才女貌。甚至,他還覺得,蕭九郎不嫌棄我離異的身份,我們葉家已經算是高攀了。”
“這一個多月來,我父親一直在勸說我,讓我答應蕭九郎的追求,和他定下婚約。他們還給我施加了很大的壓力,說這是為了整個葉家的未來,讓我不要任性。可我真的不想嫁給蕭九郎,那個男人表麵上看起來溫文爾雅,可我能感覺到他眼神深處的貪婪和自私,我一點都不喜歡他!”
葉清雪越說越委屈,眼眶再次泛紅,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哽咽:“我反抗過,我的父親因為心疼我有可能妥協。但我們葉家的結丹期老祖也就我的太爺爺極其封建武斷,他根本不考慮我的感受,隻想著家族的利益。我實在沒辦法了,纔想到找你。不凡,我知道你現在也是修行者了,我希望你能幫我,我不想嫁給蕭九郎,我隻想……和你在一起。”
聽完葉清雪的講述,張不凡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心中的不悅瞬間轉化為了強烈的怒火。他怎麽也沒想到,葉清雪竟然遇到了這樣的麻煩,更沒想到她的太爺爺竟然會為了家族利益,如此不顧及她的感受,逼迫她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人。尤其是聽到“蕭九郎”瘋狂追求葉清雪,甚至動用家族勢力施壓時,張不凡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周身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殺意。
哪個男人在知道自己的前妻被其他男人糾纏,甚至被逼著嫁給對方時,都不可能開心。更何況,他和葉清雪剛剛舊情複燃,心中早已將她再次視為自己的女人。蕭九郎的所作所為,無疑是觸碰了他的底線。
張不凡緊緊握住葉清雪的手,眼神堅定而冰冷,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清雪,你放心,有我在,誰也別想逼你嫁給那個蕭九郎。蕭家又如何?結丹後期的老祖又如何?隻要他敢強迫你,就算是拚上一切,我也不會讓他得逞!”
他知道,蕭家既然是頂級修行世家,實力必然不容小覷。想要幫葉清雪解決這個麻煩,就必須知己知彼,做好充分的準備。結丹後期的修士,對現在的他來說,確實是一個極大的威脅。但他也並非沒有底牌,玄清道人的傳承、仙劍宗核心弟子的身份,還有儲物戒指中那些師父留下的寶物,都讓他有底氣麵對任何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