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突破化神期的那一刻,無數關於化神期的修行感悟、技法傳承便湧入張不凡的腦海,這是玄清道人遺留傳承中,新解鎖的記憶內容。
在進階化神期後的十餘年中,空閑之餘張不凡就會梳理學習腦海中的相關知識,經過十餘年張不凡終於徹底掌握了所有化神期相關的修行知識,對丹、器、陣、符四道,在化神之上的境界,有了全新的認知——一道全新的分級規則,在他心中逐漸清晰。
這全新的分級規則,以宇、宙、洪、荒四字為核心,分別對應大乘、合體、煉虛、化神四個境界威能的器物,相較於此前的分級,更為細致、更為複雜,也更貼合高階修士的使用需求。
其中,荒級器物對應化神期修士的威能,也是當前盤古世界能夠觸及的最高階別,而荒級之下,便是此前眾人熟知的天、地、玄、黃四級,對應元嬰、結丹等低階境界。
以丹道為例,荒級丹藥便是適配化神修士服用的丹藥,根據適配的化神修士修為,分為下、中、上、滿四階——荒級下階適配化神初期,荒級中階適配化神中期,荒級上階適配化神後期,荒級滿階則適配化神巔峰;而每一階丹藥,又根據質量、藥效的優劣,細分為下、中、上、極四品,品級越高,藥效越純粹,對修士的助力也越大。
丹道如此,器、陣、符三道的分級亦是同理。荒級法器、荒級陣法、荒級符籙,均對應化神期的威能,同樣分為四階四品,劃分細致入微,每一個等級、品級的差異,都直接決定了器物的實際效用。
這般複雜的分級,讓張不凡對四大道的理解更上一層樓,也明白了高階修行之路,遠比他此前想象的更為嚴謹。
得益於玄清道人遺留的空間戒指,張不凡手中掌握著海量的荒級原料資源——無論是煉製荒級法器的星辰精鐵、虛空晶石,還是佈置荒級陣法的陣基材料、繪製荒級符籙的靈紙靈墨,皆應有盡有。
這些資源為他提供了充足的練習基礎,十餘年間,他分別有一具分身潛心鑽研器、陣、符三道的荒級技法,反複練習、不斷打磨,如今在這三方麵的水平,均已達到荒級初階上品,能夠熟練煉製荒級初階上品法器、佈置荒級初階上品陣法、繪製荒級初階上品符籙,遠超盤古世界當前的頂尖水平。
唯有丹道,始終停滯在天階圓滿,未能突破至荒級。並非張不凡悟性不足,而是荒級丹藥的煉製,有著極為嚴苛的原料要求——每一枚荒級丹藥,都需要至少五千年藥齡的靈藥作為主藥,輔以多種三千年藥齡的輔藥,才能煉製成功。
可目前整個盤古世界,都找不到一株藥齡超過五千年的靈藥,即便是玄清道人留給自己的玄清秘境,其中生長的靈藥,最大藥齡也才三千六百多年,遠遠達不到荒級丹藥的煉製標準。
沒有足夠的原料進行實踐練習,再多的理論知識也難以轉化為實際能力,張不凡雖已吃透荒級丹道的理論技法,卻始終無法親手煉製一枚荒級丹藥,丹道水平也隻能停留在天階圓滿,成為他四大道之中唯一的短板。
對此,張不凡並未急於求成,他知曉靈藥生長需循自然規律,唯有耐心等待,或是在後續的星際探索中尋找機緣,方能打破這一桎梏。
在化神期的知識體係中,天階極品法器之上,便是法寶,二者雖同屬修士戰力的輔助器物,卻有著天壤之別,除了威能上的巨大差距之外,還有兩個最為顯著的不同,也是法寶之所以珍貴的核心原因。
其一,便是煉化與取用的便捷性。法器無論品級高低,都隻能由修士隨身攜帶,或是放入儲物戒指之中,取用之時需心念調取,雖耗時極短,卻仍有一絲延遲,在瞬息萬變的高階對戰中,這一絲延遲,便可能決定勝負;而法寶,則可被化神期以上的修士煉化,收入自身丹田之內,與自身氣血、神魂相連,取用之時無需調取,心念一動便可瞬發,毫無延遲,對敵之時更為便捷,也能更好地銜接自身技法。
其二,便是成長性的差異。法器的品階,自煉製成功的那一刻起便已固定,無論主人修為如何提升,法器的最大威能、品級都不會有絲毫變化,即便常年用靈氣蘊養,也隻能略微提升其鋒利度、穩定性,無法突破自身品級的桎梏;而法寶則截然不同,它具備極強的成長性,被主人收入丹田之後,可藉助主人的氣血、神魂與丹田內的能量常年蘊養,品級會隨著主人的修為境界提升而同步提升,即便主人未來突破至大乘、飛昇仙界,法寶也能隨之進階,成為威能更強的仙器,與主人共生共長,不離不棄。
也正因為這兩大特性,法寶通常具有唯一性。每一件法寶,都是化神期以上的大能,耗費無數心血精心祭煉,再放入丹田內常年蘊養而成,與主人心神相通、氣血相連,唯有原主人,才能完全發揮出法寶的全部威能。
除非原主人身死道消,否則絕不會輕易流出;即便被其他修士僥幸得到,使用之時威能也會大打折扣,最多隻能發揮出八成威力,難以發揮其真正的價值。
吃透了這些知識,又做好了充分的籌備,張不凡與9號分身,終於正式開啟了本命法寶的祭煉之路。他手中握著海量的荒級原料,以及玄清道人遺留的法寶祭煉傳承,心中已然有了本命法寶的雛形——一件能夠契合自身屬性、兼具攻防、且成長性極強的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