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正猶豫要不要把真相告訴趙靈兒,但看到趙家主祈求的眼神,想了想還是作罷,看來趙家主在女兒麵前還是想維持住偉光正的形象。
李飛本想弄死趙家主的,但現在趙靈兒突然出現,為了不讓許哥傷心,倒是不能當著趙靈兒的麵弄死他爹。
長嘆一口氣,李飛暗道:罷罷罷,再當一次好人吧,最後一次。
李飛麵向趙家父女開口道:“這次趙玖叛亂,以下犯上,不僅打算謀殺家主,還想弄死我和許哥這兩個無辜的路人,不管怎麼講,都是趙家主你識人不明,你難辭其咎。
不過既然我和許哥平安無事,我也不與你多計較,但你弄丟了我的折崖花,這事兒可完不了,趙靈兒剛才所說要替你趙家賠罪,給我和許哥為奴為婢,我看就這麼處置吧,在我找回折崖花之前,她就跟著我們,給我們當牛做馬。”。
接著李飛冷漠的問道:“趙家主,你有意見嗎?”。
趙家主滿眼不捨,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去給人為奴為婢,他是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
但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由不得他不答應。
而且李飛的話給了他最大的體麵,這樣說已經是饒了他一命,他若再不知好歹,恐怕李飛會幫他體麵。
猶豫再三,趙家主艱難的點頭答應:“全憑仙長吩咐。”。
聽聞此言,李飛滿意的點了點頭。
“許哥啊,兄弟我真儘力了,這趙靈兒即使再出淤泥而不染,但是要是由著他那腹黑的老爹熏陶下去,這孩子就廢了,還是跟著我們好,許哥,能不能把握住機會得靠你自己了。”。
李飛的心中默默的想著。
眼見雙方達成一致,許哥連忙開口緩和氣氛道:“靈兒小姐,你身體沒事了吧。”。
趙靈兒行了一禮,如實回道:“許哥,我的身體好多了,不必叫我小姐,叫我靈兒就好,以後我就是你們的奴婢了,還望兩位仙長以後多多照拂。”。
許哥連忙解釋道:“誒,靈兒,不必如此生疏,你不知道,李飛隻是看起來凶,其實他人可好了,他說讓你為奴為婢,也隻是在氣頭上,你不必當真,你信我,我永遠是你的許哥。”。
許哥說完還扯了扯李飛的袖子。
“誒,李飛,你說句話啊,你說我說的對不對,靈兒小姐這麼好的姑娘,你忍心把她當婢女使喚嗎?”。
許哥的話讓李飛聽的一陣腦溢血。
心中止不住的吐槽:“許哥啊許哥,折崖花丟了這麼大的事兒你就拋之腦後了?再說了,你勾搭妹子就勾搭,你扯我做什麼?”。
為了維持自己惡人的形象,李飛冷冷的說道:“許哥,為奴為婢可不是我提的,是趙靈兒自己說的與我無關。我沒有血洗趙家已經算是很善良了,相信趙家主父女應該明白。”。
“明白明白。”。趙家主連連抱拳致謝。
李飛打斷道:“行了,既然此間事了,我們還得趕緊去追折崖花,就不在趙家耽誤了。”。
就如李飛先前所說,並不打算在趙家吃午飯。
許哥本想讓趙靈兒休息一番再啟程,但想想還是折崖花重要,於是趕了趙家準備的馬車向著夏城而去。
馬車當然是給趙靈兒準備的,許哥自告奮勇的架起了車,這婢女當的,哪兒有婢女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李飛算是明白,許哥是沒救了,他中毒了,中了愛情的毒。
……
三人出了趙家,趙靈兒輕聲道:“對不起,許哥,李飛,儘管我的道歉並沒有什麼用,但是我還是想對你們表達歉意,你們數次救了我,救了趙家,可是趙家還對你們恩將仇報,對不起…”。
李飛打斷了趙靈兒的話,“行了,你已經道過很多次歉了,這事兒和你沒多大關係,而且我一般不接受道歉,所以那些該道歉的人已經死了。”。
許哥也在一旁笑著說道:“是啊,靈兒,不必放在心上,我們不是好好的嗎?你這次跟我們出來就當散散心,等我們找回折崖花就送你回來。”。
雖然許哥說的輕鬆,但李飛和許哥都明白,那紅袍道人能輕易治好趙靈兒,恐怕不是易與之輩,現在趕去夏城,找不找得到人不說,找到了該怎麼要回折崖花還是個難題呢。
聊了一會兒,趙靈兒便因身體虛弱回車裏休息了,她也知道,許哥和李飛並不會怎麼難為她。
雖然幾人隻是此前有過短暫的相處,但李飛和許哥給她的感覺就是那麼的不一樣。
與其他人不同,李飛兩人給她的感覺是強大而不恃強淩弱,手段險惡卻不失底線,行事詭譎卻公平公正。
這種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特性深深的吸引了她。
更關鍵的是,從未因她是女的而輕視了她,這是她的父親和哥哥都不能做到的事,所以纔敢放心跟著兩人出行。
同時,對接下來的旅途,她也充滿了期盼,隻是她也不知道在期盼什麼,但她覺得,總要比待在趙家有意思,走一步看一步吧。
見趙靈兒回了車廂,許哥這纔有空跟李飛閑聊起來。
李飛打趣道:“喲,許哥,聊完了?想起兄弟我了?”。
許哥推了推李飛,“好小子,你敢取笑我是吧。”。
李飛笑著回應道:“哪有,許哥,你知道的,我一向尊敬你。”。
“好,你說尊敬我,那我問你,你在趙家的時候,怎麼那麼厲害,連六壬神骰都沒用,一下子就給趙家那幾個鍊氣三層全弄死了,我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們都倒了,你真是鍊氣三層?我怎麼感覺你打他們就像是砍瓜切菜。”。
許哥驚訝且著疑惑的問道。
不怪許哥驚訝,當時的趙家主也是驚的合不攏嘴,趙家僅剩的高等級修士瞬息之間就全部命喪黃泉,讓其心疼之餘,又惶恐萬分。
這也是後來趙家主被嚇得哆哆嗦嗦的主要原因。
李飛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對許哥培訓一番。
“許哥,我目前還是鍊氣三層,貨真價實。”。
許哥又道:“那你…那你這鍊氣三層怎麼如此兇猛!我感覺和你同為鍊氣三層,但好像差距巨大”。
李飛清了清嗓子,對許哥正色道:
“許哥,接下來的話,我希望你能仔細聽,真的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