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龍笑道:“甄家滅不滅亡我管不著,隻是他甄家借入神大典製造的慘案得有人負責,都像他們這樣坑殺了幾百人,拍拍屁股就跑,那不得天下大亂了。”。
李飛欽佩道:“看不出來龍兄你覺悟如此之高,還有一顆伸張正義的心呢?”。
辰龍謙虛的說道:“也不是,隻是這世上該有些公理正義存在,再說他們也差點坑死我和我弟,這仇不得不報。”。
“是的,你說的對,我跟甄家的仇深似海,這次必要抓住甄有德那個王八蛋,好好炮製炮製他。”。李飛接過話,咬牙切齒的說道。
辰龍點了點頭問道:“接下來怎麼辦,繼續這樣吊在他們後麵嗎?還有兩三天路程就離開夏城地界了,到時候前方可能有甄家大部隊接應,我倆孤軍深入,可不好追啊。”。
“嗯…”。李飛沉思道:“這樣下去也不行,得加快節奏把他們一舉拿下,可是這甄有德不是易與之輩,腦袋裏全是壞心思,不得不防啊。”。
說實話,雖然李飛他們兩次偷襲都立了功,但都是建立在甄家人不瞭解他們的前提下,猶如驚弓之鳥,打了一個資訊差,真讓他們穩住陣腳,李飛兩人確實拿他們沒什麼辦法。
目前甄家一行八人,死一人傷兩人,即使剩下五人,也不是李飛他們能輕易拿下的,所以辰龍的擔憂不無道理。
兩人一邊打坐一邊沉思,現在他倆的優勢在於握有主動權,是打是跑由他們說了算,現在要做的是如何擴大優勢。
突然,辰龍抬起頭道:“不好,他們動了,我聞到氣味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前進,看樣子他們打算分頭逃跑。”。
李飛沉思道:“這時候分兵?甄有德怎麼想的,吃定了我們隻有兩個人,一旦分散追擊對他們更加造成不了威脅了嗎?”。
“是的,兩股氣味,一股朝向東北,一股朝向西北,我們去追那邊?”。辰龍在一旁問道。
李飛感嘆道:“不愧是甄有德啊,天生的壞胚子,這一下就把主動權握到他手裏了,他料定我們不敢分兵追擊,他在賭,賭我們犯錯。龍兄,馬車是朝哪邊跑的?”。
“西北方向,我聞道那股華服的味道是朝西北方向去了。”。
李飛心中暗道:“我不信甄有德有這麼好心,替手下引開追兵,這裏麵必定有詐,可惜龍兄隻能聞到味道,但是味道是可以作假的。”。
沒辦法,李飛閉上雙眼,催動體內陰陽魚,絲絲陰氣匯聚於腦海,再次發動陰冥狩,此時李飛的意識如同飛上高空,俯視著地上一個又一個的黑點,不停著搜尋著西北方向逃亡的馬車。
“找到了,五個人,不對,這些人的陰氣量,顯然不是甄有德,甄有德在另一個方向。”。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李飛連忙從陰冥狩的狀態中脫離,畢竟發動陰冥狩對大腦的負擔太大,短短片刻就已經大汗淋漓。
辰龍知道李飛是有自己的手段來追蹤敵人的,所以見李飛閉眼也不多問,等李飛睜開眼睛之後才關切的問道:“沒事吧,你這手段有些神奇呢。”。
李飛擺擺手:“一點兒機緣巧合得到的能力罷了,咱們往東北方向追,西北那邊兒是煙霧彈,甄有德不在那裏。”,說著深呼吸幾口緩解自己頭昏的癥狀。
辰龍知道李飛身上有許多秘密,一身手段也是詭異之極,既然李飛信誓旦旦的說甄有德不在西北方向,那就相信他,畢竟李飛對甄有德仇恨可不比自己低,相信他不會草率行事。
此時日頭西斜,殘陽如血,樹葉在風中簌簌作響。李飛望著東北方向,喃喃道:“甄有德,你等著我。”。
而在東北方向逃亡的甄有德似有所感,也停下來回頭朝著李飛所在的方向望去,麵色古怪,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此時甄有德身穿布衣,和甄興二人騎著馬並排行走的山道上,馬鼻子喘著粗氣,想來這些天的高強度逃亡讓這些駿馬也不堪重負。
甄興麵色陰沉,小聲問道:“甄雲他們那邊,一點兒活路都不給嗎?”。
“嗯?”。甄有德表現出一副沒聽清的樣子,疑惑的盯著甄興。作為鍊氣四層的修行者,耳清目明,怎麼可能聽不清身旁人的話語,隻是甄有德故意裝作沒聽清楚。
甄興見甄有德此番模樣,也是深吸一口氣,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朗聲說道:“二少爺,甄雲他們幾個,對甄家忠心耿耿,為何一點兒活路都不給他們呢?”。
這下可沒法裝作沒聽清了,不過甄有德並不在乎,反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甄興,何出此言?我隻是騙他們會為他們斷後,實際兵分兩路逃跑而已,沒給他們斷後在你嘴裏就變成不給他們活路了呢。你這可是說的嚴重了,你不知道他們得知我親自為他們斷後之後有多感動,跑的有多快。”。
甄有德說著說著便笑了起來,隻是這笑容,在甄興眼中是那麼的邪惡。
甄興開口道:“他們幾個不知道,我卻知道,你在馬車上下了斷魂散,這葯無色無味,毒性極強,潛伏三日,三日之後必定毒發身亡。何必呢,他們也是在為我們引開追兵啊。”。
甄有德聽聞此言,麵色瞬間冷若冰霜。
在他看來,李飛他們去追馬車,那麼必然跟著甄家僕從一起中毒身亡,也算是立了功,要是李飛他們來追自己,那麼自己都有危險,活不活都不一定了,那這些下人憑什麼獨活。
但是他的心思卻不能跟甄興明說,因為甄興是除他之外的鍊氣四層,跟著甄老太爺幾十年,本事還是不小的,還用得上他。
甄有德並不接甄興的話茬,反而厲聲道:“甄興,你僭越了,你忘了你的一切是誰給你的了嗎?你從小跟著老太爺,一身本事學了不少,可是老太爺的狠辣你是一點兒沒學會啊?以後跟著我,我會好好培養你的。偌大的甄家,還得靠你們撐起來呢。”。
甄興並不吃甄有德畫的大餅,依舊坐在馬上麵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