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怕李飛不滿意,兄弟二人在打嘴巴子上麵沒敢做假,雖然被封了氣海,光憑肉體本身的力量,五百個巴掌下去,梅家兄弟的臉徹底變成了發開的饅頭,臉上的眯眯眼想睜也睜不開了。
“李飛道友,巴掌也打了,這下你滿意了吧,可否放了我們?”
梅紋花此時臉腫的像個猴子屁股,口齒也不清晰,不過李飛勉強還是聽懂了。
“嗯,不急,不急。”李飛擺擺手,玩味兒的說道:“我還有個疑惑,需要你倆解答一下,回答完我就放了你們。”
梅家兄弟二人不敢反駁,乖乖跪在地上等待李飛的下文。
“我翻了你倆的儲物戒指,也沒發現有什麼護體法寶,剛才你倆是怎麼防住我的突襲的?要說護體真氣,你倆的修為還不至於能防住我的飛刀。”李飛說完,一臉嚴肅的看著二人。
“李飛道友,這…這是我兄弟二人最大的秘密…”
“說吧,你們沒得選。”李飛毫不客氣的打斷道。
梅紋花看看弟弟的慘樣,又想想自己的處境,重重嘆了口氣道:
“好,我說。之所以我二人能有恃無恐,明知道李飛道友神出鬼沒,還敢來尋你的麻煩,是因為我們皮下埋了玄天罡氣陣。”
“玄天罡氣陣?”
“沒錯,我和我兄弟兩人互為對方陣膽,想攻擊到他,就得先破了陣膽,也就是要先殺了我,可是要殺我,就得破了我身上陣法的陣膽,就要先去殺我弟弟…”
“明白了,左腳踩右腳是吧!說實話,這真是個天才的想法。”李飛由衷的誇讚道。
同時,李飛也明白了為啥這兩人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原因就是因為兩人離開太遠,陣法不攻自破。
不過倘若要是兩人合在一處,那確實很難纏,要麼能同時瞬秒兩人,要麼就得以高一段位的修為碾壓,否則同境界是拿這兩人沒辦法的。
李飛感嘆了一句,真玩兒賴,本來就是二打一,要是不知道他們身上陣法的秘密,這兩人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行吧,我本以為你倆藏著什麼好東西沒拿出來,不過既然是陣法,那就算了。”李飛有些失望的說著。
“李飛道友,問題也問完了,可否解了我們身上的禁製,我們再也不敢造次了。”
梅紋花說完,眼巴巴看著李飛,卻發現李飛像是沒聽到一般,徑直朝門外走去。梅紋花一下就急了。
“李飛道友,李飛道友,你這是要說話不算話?”
“嗬嗬,我什麼時候答應你說要現在就解了你們的禁製了。好好在這兒獃著吧,三天,三天之後禁製自動就解了。
別用那副眼神看著我,我沒殺了你倆已經算是大發慈悲了。更何況我讓你們在這兒反省三天也是為你們好。
三天之後這上三層基本就沒人了,你倆這光屁股的樣子也不會有人發現,我這是在照顧你們的麵子好嗎?要不然我把你倆現在就拖出去,讓人們看看所謂的絕命雙子星屁股也是一樣的黑。”
說著,李飛還真向著梅家兄弟二人走了兩步,嚇得兩人連連後退,畢竟真要這個樣子被拖出去,他們一世英名算是毀完了。
梅紋花嚥了口唾沫,再不敢提李飛說話不算話的事兒,他隻覺得李飛簡直是他們兄弟兩人的剋星,完全摸不到李飛的脈絡,怎麼想都不能輸的局,硬生生被李飛給翻盤了,這人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太邪門兒了。而且自己兩人在房裏待三天?三天之後黃花菜都涼了,還探個屁的遺跡,不僅寶貝沒搜到,自己還被洗劫一空,這次算是結結實實摔了個大跟頭。
梅家兄弟兩人縮在一起,目送李飛離開房間,思考著接下來三天該怎麼過。又想早點兒被人解救,但又怕這糗樣被其他人發現,整個人都陷入糾結之中。
李飛沒管房間裏的兄弟二人,他在門上做了記號,意思是告訴其他人這間房已經搜過,要是這種情況下,這兄弟二人還能被提前放出來,那李飛也沒招了,隻能算他們運氣好,少關這三天禁閉,不過即使這兩人出來了,也不敢再來找自己的麻煩,甚至提都不敢提這件事兒是自己乾的,畢竟人都要臉,他們這個慘樣,隻能打牙往肚裏咽。
李飛接下來又搜了幾個房間,毫無意外,基本上都是空空如也,即使有剩下的東西,也都是毫無價值的玩意兒,不值得花費精力搬出去。
李飛搖了搖頭,準備前往下一個房間,他打算要是下個房間還是這樣一無所獲,那就想辦法混到地下去,在上麵純屬浪費時間,也難怪托雷那副要氣炸了的樣子。
這天道盟的幾個傢夥,也是陰得沒邊了,純純仗著人多欺負他們這些“老實人”。
吐槽歸吐槽,房間還是要繼續搜的,萬一呢,對吧,賭的就是那個萬一。
李飛沿著走廊走了一陣兒,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這樓裡的每間房差不多大,可是自己剛剛走過的距離,已經遠超一間房的範圍了,可是下一間房的房門呢。
李飛抬頭朝前看去,還有二十丈?不對不對,李飛摸著下巴,這裏兩間房之間的距離一共也不過二十丈,可是自己剛剛走過的距離已經有二十丈了,結果下一扇房門還在二十丈之外。
“沒道理啊,赤祖造這所監獄的時候特地加大了這間房?除非…”
李飛胸中有了猜測,立馬飛身前往下一間房,結果發現下一間房和之前進去的房間別無兩樣。
李飛來到走廊上,再次站在兩間房之間,那個本該有一扇門的位置。
終於,在李飛的摸索下,還真在牆上發現了幻陣,這幻陣並不難破解,李飛直接用陰氣沖毀了陣法。
直到牆壁上一扇房門顯露出來,李飛臉上才露出了一副怪異的神情:“不會有人也在裏麵搞霸淩吧?這些人,對付天道盟的人不行,對付自己人是一個比一個上心。
可是,搞霸淩無非就是設定個隔音結界,他這布個幻陣是什麼意思?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嗎?話說戚老,劉老那倆老梆子去哪兒了,一進來就失蹤了,不會進去了吧?”
李飛搖了搖頭,甩開這些胡思亂想,不管裏麵是什麼情況,進去就知道了。
說著,李飛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