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明一副認命的模樣,躺在地上閉目裝死,也不言語。他怕死,但他也想明白了,李飛不會殺他,隻是想教訓他,不然剛剛那幾拳他就已經死了,既然如此,那不如看看李飛到底想幹嘛。
至於李飛要帶自己離開,簡直是天方夜談,自己要是不配合,他連“天上人間”的大門他都出不去,所以他打算非暴力不合作,看李飛能把他怎麼樣。
“喂,別裝死,事兒還沒完呢。”李飛蹲在羅小明腦袋邊說道。
不理我,要不然我再給你幾拳?”見羅小明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李飛直接威脅道。
“你覺得你很委屈?想想那些因你而死的普通人們,他們不委屈嗎?你在“天上人間”裡聲色犬馬,打造你的第二故鄉,外麵多少人因為你荒誕無稽的政策家破人亡,你知道嗎?
李飛越說越氣,直接把提著羅小明的領子把他抓到自己眼前,恨不得再給他幾拳。
見李飛不似開玩笑,還要打自己,羅小明瞬間秒慫,連忙道:“你說你說,你還想幹嘛,我配合你就是。”
李飛冷聲道:“我說了,我還得殺了田漢,你得配合我。”
“嗬嗬,殺田漢?他可不是我,我這麼信任你,才能被你偷襲得了手。”羅小明嘲諷道,不過怕李飛打他,羅小明隻得不情願道:“你要我怎麼配合你,他是鍊氣六層,別說我,你也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我幫你殺了他,我也有大麻煩。”
李飛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請君入甕!”
羅小明聽罷稍一思索,便開口道:你是想借我“天上人間”的散氣丸來殺他吧?”
“不錯。”李飛回應道。
羅小明問道:“如果我沒猜錯,你的散氣丸失效也是他搞的鬼吧,他安排你來殺我,如今怎會親自以身犯險再進入“天上人間”呢,他恐怕躲都躲不及,和我的死離的越遠越好,你的算盤恐怕落空了。”
李飛並未回答羅小明的問題,隻是反問道:“現在有一個關鍵點,我就想問你那四個看門人,是不是他的人,會不會聽他的安排?”
羅小明震驚道:“你是說四老是內奸?不可能,他們不會殺我,也不會聽田漢的安排,他們是我師父的僕從,受我師父之命替我守門,護我安全,絕不會聽田漢之命行事。最多...可能...或許和他稍微親近點兒,但要說來害我,那定然是不可能的!”
見羅小明堅定不移的表示那四個守門人不會幫田漢,李飛悄悄鬆了口氣,他計劃中最大的變數就是這四個守門人,那可是四個鍊氣六層的老怪物,雖說質資有限,無緣突破入神,但是在鍊氣六層這個境界錘鍊多年,恐怕田漢都不是其對手,萬一這四人倒戈田漢,那李飛必定凶多吉少。
“他們不會幫田漢就行,那我就有把握了。”
“不是,你有什麼把握啊?你說清楚啊。”羅小明見李飛信心十足,也是來了興趣,“到底憑什麼你斷定能把田漢騙進來。”
“憑什麼?憑他想殺你的心,你根本不懂他到底有多想殺你。
你以為他隻是暗地裏配置了“散氣丸”的解藥?錯了,你這“天上人間”壓根兒就是他給你打造的溫柔陷阱,你就像個小醜一樣,生活在別人的監視之下。“
“你...你憑什麼這麼說。”羅小明急了,忍不住反駁道。
你可以嘲笑他菜,嘲笑他修為低,但卻不能嘲笑他對打造“天上人間”付出的心血。羅小明當然知道田漢給他送的人裡定然會安插姦細,所以他才偷偷建造了馭人房,通過馭人房來篩選自己能用的人。
這些年來,他通過馭人房查出不少姦細,自認為成果斐然。可如今李飛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自己這幾年來的心血,都是假的,都是別人演給他看的,這如何讓他受的了。
短暫的情緒崩潰之後,羅小明似乎一下子喪失了精氣神,雙眼無神的坐在地上。
李飛沒想到羅小明反應這麼大,不過想想也是,自己唯一拿的出手的東西,還是別人特地打造給他的,他以為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自己偷建馭人房當黃雀,也是別人演戲給他看的,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也屬正常。
李飛想了想開口道:“你也別太難受,好歹“天上人間”裡也不全是內奸,再說了,想想你玩真人版《死或生》沙灘排球的時候,起碼是快樂的。”
不說還好,李飛越是這樣說,羅小明心中越是悲苦,每天晚上同床共枕之人,是他人的姦細,自己每晚能戰幾次,和誰戰鬥,都在別人的監視下。
“小醜,徹底的小醜。”
見羅小明道心破碎,不能自已,李飛上去就給了羅小明一個大耳刮子。“行了,我特麼的沒空管你抑不抑鬱,現在給我正常起來,把田漢弄死,你不就不是小醜了嗎!”
“對,弄死他,我也不管了,我沒想到這傢夥心思藏的這麼深,從我建“天上人間”開始就在算計我,嗬嗬,活該師父隻傳他《下品逍遙訣》,等師父出關,我一定讓師父殺了他.....”。
“先別管你那師父了,你還沒意識到你被算計,是因為你自己弱嗎,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即使沒有我,有一天田漢也會忍不住找別的機會來殺了你,並且他能做的和他一丁點兒關係都沒有,你明白嗎,你到如今這個地步,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太弱了,弱是原罪。”
見羅小明低著頭不說話,李飛也懶得再教訓他。
“告訴我,你平時是怎麼聯絡田漢的?”
“什麼?”
“別跟我裝蒜,你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天沉浸在你的溫柔鄉之中,你的哪些命令是怎麼傳達給田漢,讓他去執行的。”
“這。。。”
“這什麼這。”見羅小明支支吾吾,李飛瞬間來了火氣,什麼時候了,還跟自己耍心眼兒呢。
莫不是真的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