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城主,明人不說暗話,您邀請我來田府,總不能隻是說這些吧?我現在的情況您也知道,如果我可以的話,我想早點兒回去。”
李飛開門見山道,因為他心中隱隱有個不好的預感。
“象限兄弟果然是快人快語,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繞彎子了,現在慾望之都的人苦城主久矣,我想請象限兄弟幫個忙,幫百姓殺了他。”田漢笑著說道,隻是那笑容令人膽寒。
“嘶—”
還真是要謀反,李飛倒吸一口涼氣,田漢說了半天羅小明不對,李飛就有所感覺,沒想到田漢還真敢想,要讓我自己去殺了羅小明。
“田城主難道不知道,那位可是我的摯愛親朋?”李飛直直的盯著田漢,生氣的說道。
“唉,剛才還說象限兄弟爽利,怎麼突然開始撒起謊來了呢?
他若真是你的摯愛親朋,你會一進門就被扒光衣服來個全身清洗嗎?
哪怕宿醉一晚也逃不開貼身監視,片刻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就得服下第二顆散氣丸,更何況你還離開了“天上人間”。
你說,他真是你的摯愛親朋嗎?”
田漢一副不屑的表情說道。
李飛眉頭緊鎖,田漢的話裡資訊很大,但最讓他不寒而慄的是“天上人間”裡竟有田漢的探子。
可笑的是羅小明還一直以為“天上人間”是他的禁地,是他為自己打造的第二故鄉,實際上早就被滲透成了篩子,鬼知道還有沒有其他人在裏麵安插內應。
“田城主的資訊還真是靈敏啊!”李飛麵無表情道。
“沒辦法,城主喜怒無常,我得時刻掌握他的動向,才能保全好自己啊!”
“嗬嗬。”
“怎麼樣,象限兄弟可願幫慾望之都,不,幫三陽城百姓這個忙,人民會記住你的。”田漢繼續說道。
“田城主真是好算計,三言兩語就想讓我拿命去刺殺一城之主,未免有些過於天真了吧。”
李飛心知今天這事兒不能善了,刺殺羅小明這種驚天大案都告訴給自己了,田漢應該不會蠢到還放自己離去,隻能走一步看一步,求個安穩脫身了。
田漢放下杯子道:“不白殺,不白殺。”說著從懷裏掏出一物放到李飛麵前。
“這是我用上次象限兄弟給我的那塊虛空石,請名家打造的儲物戒指。這東西的價值可是不低,整個慾望之都裡擁有儲物戒指的算上我,也不超過五個人。”
田漢說完,笑吟吟的看著李飛。
李飛也是心頭火熱,他慣於流浪,太知道在野外帶一枚儲物戒指的好處了,實乃居家旅行必備神器。
可是一枚戒指也不能讓自己殺了羅小明啊!
許是看出了李飛眼中的遲疑,田漢繼續加碼。
“這戒指裡我還放了一瓶大還丹,兩瓶小還丹,一套小型聚靈陣旗,一套迷蹤陣旗……當然,我還放了二十萬雲岫幣,我知道,你總歸是要離開的,這些錢在這兒是廢紙,在外麵或許對你還有用。”
聽田漢嘰裡呱啦說了半天,很多東西李飛都不知道有什麼用,但並不妨礙這枚戒指的貴重,因為李飛注意到一旁的田汾眼睛都聽綠了,似乎再說:大哥,戒指給我,我去做掉城主。
李飛心知田漢為了重新當上城主是下了血本了,可是羅小明一和自己無冤無仇,還是自己的同鄉,哪怕是理念不同,也可以想辦法再去改變。
二是自己若真去刺殺,那必然是十死無生,那四個鍊氣六層的看門老人,李飛想不到自己的活路。
戒指雖好,但也要有命拿。
“田城主,請恕我力量薄弱,難當此任,這事兒還是令尋高明吧。”李飛緩緩開口道,思來想去,總感覺自己深陷旋渦之中,隻想趕緊離開。
李飛已經想好了,這次還能安然脫身,就立刻離開慾望之都,離開逍遙盟的管轄範圍。
他可憐百姓過的苦,但首先要保證自己安全,但現在,很顯然他已經在刀尖上起舞了。
李飛的話音剛落下,一旁的田汾再也按捺不住,大罵道:“你他孃的找死,也不看看這是在哪兒,等爺爺把你削成人彘種在土裏,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後悔來到世上。”
他和李飛早有仇怨,如今見李飛不識好歹,伸手就要抓向李飛。
然而奇怪的是李飛並不慌張,臉上一副嘲弄的表情,讓田汾更加惱怒:難道我的刀殺不得人?你竟不怕?
“坐下。”田漢冷聲對田汾吩咐道。
“大哥!”田汾急了,疑惑的看著田漢,怒氣未消但卻不敢再對李飛出手。
“蠢貨。”李飛看熱鬧不嫌事大,繼續嘲諷道。
“大哥!!!”田汾加大聲音再次喊道,他的雙眼恨不得噴出火焰,把李飛燒成灰燼,但卻像一條忠實的獵犬,殷切的等待田漢發號施令。
田漢不開口,他不敢動。
“我說坐下。”
“哼。”田汾氣沖沖對著李飛哼了一聲,死死的盯著李飛,滿心不情願的坐回原位。
對田汾來說,現在可是他千載難逢的報仇雪恨的機會,他有一百種方法炮烙李飛,一百種。
田漢知道田汾心中有氣,難得解釋道:“象限兄弟是你請到田府來的,他出了事兒,你一定死,我呢,也得受牽連,懂了嗎?”
“可是,他不是和城主分道揚鑣了嗎?”田汾辯解道。
“那又如何,除了城主,誰都不能殺他。”田漢實在沒好氣道。
說完,田漢扭頭看著李飛道:“你確實很聰明,知道我們動不了你,可是在田府你是安全的,外麵可就不一定了,亡命之徒很多的。”
“大哥!”田汾急忙喊道,田汾聽明白了,他大哥怎麼有要放了李飛的意思,那可不行,這麼大的秘密都告訴給李飛了,可不能放他走。
“閉嘴或者出去。”田漢真是被這個弟弟給蠢到了。
“大哥”。田汾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一樣委屈巴巴的說道,但還是扭過頭閉上了嘴巴。
“象限兄弟,我一直以為我倆是誌同道合,我們纔是一路人,所做都是為了三陽城的百姓,所以一直都是以禮相待,但你這個態度,我也是真沒招了,敬酒不吃隻能請你吃罰酒了。”田漢收起了笑容,嚴肅道。
李飛皺緊了眉頭,禮在前,兵在後。這兵會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