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城,城主府。
楚思恩麵無表情的站在城主府內的閣樓上,似發獃,又似沉思。
身後,一身差服的辰龍正低頭彙報著近日的工作。
“城主,占星閣那邊日夜派人值守,可是仍舊沒有發現地精的蹤跡,我以為,地精應該不在夏城區域了。”
楚思恩為占星盤專門劃分了一間屋子存放,這屋子被稱為占星閣,而如今的占星盤也變得更為巨大,幾乎佔滿了整間屋子,或許這纔是占星盤的本來麵貌。
屋子裏日夜有人值守,目的就是為了追蹤地精的蹤跡,可是這地精就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自那日曇花一現後,再也沒了聲息。
這讓楚思恩等一眾人心裏十分沒底,誰也不知道這個隱藏在暗處的傢夥,什麼時候蹦出來給大家整個大的。
“唔,”楚思恩沉思片刻道:“繼續監視吧,我相信地精不會就這樣被我那師兄消滅了,你是知道的,當時我範師兄並沒有找到地精的殘存的痕跡,說明地精必然是逃掉了…”
“是。”辰龍抱拳稱道,他的心裏也是沉甸甸的,以前他不知道地精的存在,如今知曉了地精之後,感到十分不舒服,明知道暗地裏有一個邪惡的大魔王,在悄悄發育,企圖顛覆人間,可自己這些人卻毫無辦法,這讓他感到十分的氣餒和沮喪。
辰龍想了想開口道:“或許,地精離開了夏城區域呢?”
楚思恩這次十分快速的搖搖頭,否定道:“不,他還在。”
辰龍聞言不禁抬頭看了楚思恩一眼,他不知道為什麼楚思恩這麼肯定,隨即開口問道:“城主…為何如此篤定?是有什麼別的訊息渠道嗎?”
由不得辰龍懷疑,這地精神出鬼沒,要不是辰龍親眼見過劉凡使用占星盤,也確實在占星盤上顯示出過地精的痕跡,辰龍都懷疑這占星盤是不是壞了,怎麼兩個多月都沒一點兒動靜,如今楚思恩斬釘截鐵的表示地精就在夏城,怎麼能讓辰龍不好奇楚思恩是如何得到的訊息。
楚思恩嘆了口氣道:“辰龍,你知道蒲家祖地的事兒吧?”
辰龍點了點頭,他是城主護衛隊的副隊長,這種夏城境內的數的上號的事兒他一清二楚。
“回城主,蒲家的卷宗我研究過,這蒲家在夏城也是傳承近千年的大戶人家,比我的家族也小不了多少,而且尤其擅長占卜堪輿,對趨吉避凶這一套相當有方法,所以這附近的修行界對他們格外禮待,家族裏也是有入神修士的。
可是三百年前,蒲家突然宣佈由於遭受了仇家的打擊報復,不得已選擇關閉山門,再不理世事,後來蒲家就逐漸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之中,以至於尋常百姓,誰也不知道山凹凹裡還藏著一個隱世家族。
不過我們卻知道,關閉山門的蒲家並沒有好轉,反而每況愈下,人丁凋零不說,連祖地好似都出了問題,以至於剩下的一些蒲家人不得不拋棄了祖地在外麵重新組成了一個蒲家村。
再後來就是蒲家村的人集體消失,蒲家祖地則被陰氣噴發毀於一旦,要不是城主您及時求援,四名入神修士強行壓製了蒲家祖地的陰氣,恐怕整個夏城,不,或許更大範圍區域都會被陰氣吞噬,到那時,生靈塗炭恐怕都是輕的…”
楚思恩嗬嗬兩聲,說道:“你說的不錯,卷宗看的詳細,基本功還算紮實。”
辰龍笑著摸了摸後腦勺,沒說話,繼續等待著楚思恩的下文,他知道,楚思恩總能說出一些他不知道的秘辛,畢竟官方的卷宗能記載的東西實在有限。
一個大家族的興起和消亡都是毫無邏輯和不講道理的,所以辰龍對於蒲家的滅亡並沒有太大的感觸,或許他辰家幾百年之後也突然滅亡了呢。
楚思恩長籲一口氣道:“其他的先不談,單說這蒲家的老本行,占卜堪輿,放民間來說就是算命加看風水的老先生,凡人定居下葬都知道看風水,你說蒲家怎麼就把祖地安放在陰穴上了呢?
青遠山脈這麼大,風水寶地不止這一處吧,嗬嗬,非得挑一處陽極生陰的地方當祖宅,又恰好被仇家給鑽了空子,引出了地底陰氣,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陽極生陰?”辰龍聞言心神巨震,“是啊,蒲家祖地的風水好嗎,那定然是極好的,尋常人住在裏麵都能長命百歲,何況是修士,可是楚思恩說的這些疑點又很現實,凡事過猶不及,難道當年蒲家先祖就沒看到這一點?而且蒲家就是吃這口堪輿飯的,怎麼能被人下了套,幾百年都解不開,甚至導致家族滅亡呢?”
辰龍開口道:“城主,您的意思是,這裏麵有貓膩?蒲家的陰氣是他們自己引出來的?他們和地精有勾結?可是他們圖什麼呢,最後家族還不是走向了滅亡?”
楚思恩揉了揉眉心,說道:“不知道,當事人都死了多少年了,去哪尋求真相去,要不是蒲家祖地的陰氣大爆發,我也不會關注到他們,該死的,本來沒什麼大問題,可是現在的蒲家就相當於在夏城的地界上埋了個雷,而且他還隱瞞這個雷幾百年,如今經過了幾百年的發育,這雷是實在壓不住了才悄悄冒出了頭,已經到了隨時可能把所有人炸飛的地步了。”
“啊!”辰龍驚訝道:“可是,蒲家祖地不是已經被封印了嗎?”
楚思恩扭過頭,看著辰龍正色道:“你知道我為什麼確定地精還沒走嗎?”
“不知道。”辰龍老實回道。
楚思恩繼續道:“因為看守封印的人回報說,封印自身在消散,我問他是不是有人破壞,但回復卻是沒有,屬於自然磨損,就相當於隨著時間的推移,封印自然鬆動了。可是這封印才過去多久,怎麼可能自然磨損了呢?”
辰龍喃喃道:“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
楚思恩重重的點了點頭:“多事之秋,多事之秋。我聽說,李飛好像和蒲家也有瓜葛…”
“嗯?”辰龍聞言一愣。
(非常感謝還在閱讀的朋友,特別是還在送禮物、點贊、催更的朋友,真的很感謝,最近更新的不順暢是因為有點兒卡文了,加上一直在改大綱,書的成績太差了,基本上沒多少人在看,但故事要有頭有尾,哪怕改大綱,故事也得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