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正當秦見傑命令劉統領動手之時,當了半天隱身人的秦見生站出來阻止了眾人。
“見生,你這是何意?這惡賊不僅綁架了爺爺,還汙衊先祖,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李飛也不知道秦永這老妖怪是想幹嘛,他可不相信秦永會替自己求情。
秦見生沒有理會秦見傑的質疑,他轉過身,對李飛開口說道:
“小兄弟,我不管你是誰,但假設真如你所說,家主已經去了楚城主的府上,那我們也先別急著劍拔弩張。
我看你身後揹著的那名姑娘,她的身體狀態好像不太好。
我秦府有夏城最好的大夫,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先把他交給我們,給她做簡單的治療。
之後,我們再和你一起去城主府找楚城主對質。你不是楚城主的人嗎?難道你還信不過他?”。
眾人聽聞,紛紛向李飛身後的趙靈兒看去。
不得不說趙靈兒天生麗質,和秦府花重金請過來所謂“國色天香”的歌姬相比,要高出好幾個檔次。
儘管現在看起來大病初癒,略顯憔悴,但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讓這些秦家的紈絝心動不已。
當下紛紛點頭表示這個方法可以,全然不顧家主的安危,屬實是小頭控製了大頭。
“惡賊,你先把你身後揹著的姑娘放了,我們陪你一同去城主府對質。”。
人群中不斷的有人讓李飛先把趙靈兒放了,挾持一個弱女子算得了什麼英雄好漢。
“你不是城主府的人嗎?若你心中沒有鬼,若你沒有說謊,你在怕什麼?”。
李飛聽完眸光微動,他一下子就明白為什麼秦見生要阻止劉同林等人對自己發動攻擊,他是怕在打鬥的過程中傷到了趙靈兒心口處的仙種。
想通此處,李飛嗬嗬一笑,這是把自己當傻子騙啊,難道我不知道你所求的是什麼?
李飛反手把揹著的趙靈兒摟在了懷裏,隨即掏出飛刀,抵著趙靈兒的胸口,聲色俱厲道:
“不行,你說的辦法我不同意,放人是不可能的,你讓人都散開,待我出了府,自然會放了她。
不然我一刀插到她的心裏,我想你應該不會想看到這個結果。”。
趙靈兒雖然有些驚愕,但她知道李飛並不會害自己,所以也沒有太過惶恐和抗拒。
倒是其他秦家的子弟見到李飛如此的兇狠,麵對如此美人,竟然能持刀相逼,紛紛破口大罵,讓李飛趕緊把趙靈兒放了,否則一定讓他不得好死。
李飛對秦家人的質疑和謾罵充耳不聞,他隻是死死地盯著麵前的秦永。
不過李飛的這一突然的行為不僅嚇到了圍觀的人群,也驚到了樹上的劉寶和秦茂文。
秦茂文畢竟年紀大了,在樹上站了半晌,腿腳發麻,不小心踩斷樹枝發出了聲響。
“是誰?誰在樹上?”。
劉統領一擊暗勁打向樹上劉寶所在的方位。
不得已,劉寶隻得抓住秦茂文的衣領從樹上落下。
見到秦茂文安然無恙,眾人心思各異。
秦見傑連忙上前問道:“爺爺,您沒事兒吧,是不是這些賊人綁了您?放心,我們不會讓他帶走您的。”。
秦永也沒想到,原來秦茂文一直在樹上偷聽。
不過他並不在乎,在他眼裏,隻有趙趙靈兒,隻有趙靈兒心口裏的仙種。
李飛看著從樹下站著的劉寶和秦茂文暗道一聲不好,還以為他們去搬救兵了,結果都沒逃出去。
劉寶在樹上對於下麵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他抱歉地對著李飛說道:
“抱歉,沒有聽你的安排,多等了你半刻鐘,這次恐怕我倆是凶多吉少了。
李飛搖搖頭,表示不怪他,畢竟他也是擔心自己的安危,多等了自己片刻。
正當眾人不知如何是好時,秦茂文清了清嗓子,嘶啞的開口說道:“我沒事,這兩位小兄弟說的話都是真的。”。
秦茂文說完,人群中儘是嘩然之聲。
“爺爺,您在說什麼是真的?這地窖裡真有千具屍體?
“難道我們的高祖父秦永他真的還活著嗎?”。
“可是劉統領他不是說下麵就是一普通地洞嗎?”。
秦茂文沒有回答秦家子弟的疑問,而是痛心疾首的盯著麵前的秦見生。
接著他說出了讓所有秦家子弟三觀盡碎的話。
“爺爺,您這回是殺了我的孫子秦見生嗎?你打算用秦見生的身份再活下去嗎?”。
一個滿頭花白的老人,叫一個年不足二十的年輕人爺爺,這畫麵是如此的滑稽,但卻真實發生。
站在秦見生身旁的秦見傑,看看自己的弟弟,又看了看自己的爺爺,感覺今晚他要瘋了,他不知道誰說的是真話,誰又說的是假話。
“爺爺,您在說什麼呀?”。
秦見傑歇斯底裡的問道。
相比於秦見傑的不知所措,秦見生倒顯得十分坦然,自從他知道秦茂文背叛自己的那一刻,他就準備弄死秦茂文了,哪怕這是他的親孫子。
他淡淡的笑道:“茂文孫兒,你還是這麼聰明,打小我就看出來你和別人不一樣,你比你的的那些哥哥們要聰明的多,真是難為你了,一眼就能認出我。”。
秦茂文嘲諷道:“下麵的事,我在樹上看得一清二楚,不是你偽裝的不像,隻是我實在是太熟悉你了。”。
秦家的子弟包括秦見傑在內,對眼前的一幕感到十分詫異,明明是來看劉統領捉拿賊人的好戲,怎麼情況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他們的心中充滿了疑問,秦見傑扯了扯秦見生的袖子。
“見生。你在說什麼?爺爺他又在說什麼?你不是見生嗎?你到底是誰?”。
秦見生冷漠甩開了秦見傑的手,淡淡的說道:
“小傑,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很看好你,其實我是準備扶持你當下一任副城主的,可惜,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