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對著門房露出了一個開朗的微笑。
“放心,不會通不過的。”。
門房心裏直犯嘀咕,他其實已經想好了,要是李飛沒通過考覈,他最多退一半的錢。
這樣他總不能還為難自己吧。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李飛又從懷裏掏出200雲岫幣,偷偷塞到門房懷裏。
這下可給門房整不會了,連忙討饒說道:
“仙長,仙長,我就是一個門房,我真沒能力讓您通過考覈,這錢您還是收回去吧。”。
不過李飛按著他的手,他也掙脫不開。
李飛笑嗬嗬的說道:“你誤會了,我不是讓你幫我通過考覈,我就是有個事兒想問問你,你照實說就行。”。
門房微黃的臉上眉頭緊皺,疑惑的說道:
“仙長,我就是一個小嘍囉,還不知道您想問些什麼?”。
“前天晚上,院子裏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兒啊?”。
“外麵的街上有沒有人經過?”。
門房的眼中閃現著遲疑,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李飛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立馬又掏出500雲岫幣偷偷塞在了門房懷裏。
門房見狀立馬把李飛拉進屋子,左右兩側各看了一圈後,小聲說道:
“特別的事兒,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府裡夜夜笙歌,吵得我根本睡不好覺。”。
“前天晚上也是一樣的吵鬧,不過我隱約聽到一陣打鬥聲,似乎還有一名女子的求救聲。但我當時睡的迷迷糊糊,也可能是聽錯了。”。
“不過第二天管事兒的特別交代我們,讓我們不要亂說話,前天晚上府裡什麼事兒都沒有,這讓我覺得有些古怪,沒事兒就沒事兒,為什麼還要特別交代呢?”。
漢子說完,小心翼翼的盯著李飛,觀察著李飛的神情,不知道這位衣著普通但出手闊綽的爺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好在李飛並沒有什麼反應,古井無波的臉上看不出他的情緒。
“好的,謝了,前頭帶路吧。”。
拿人手短,門房的態度更加恭敬了,在前麵帶路的時候甚至彎著腰一路小跑,好似李飛是他的主人一般。
此時李飛的心理翻江倒海,通過門房的話,他心中已然有了七分把握,趙靈兒的失蹤跟副城主脫不開乾係。
可是,副城主為什麼要抓趙靈兒呢?
李飛很疑惑,所以他決定進去瞧瞧,順便找找趙靈兒到底在哪兒。
對於副城主府,也就是秦府,門房是駕輕就熟。
穿過一道連廊,又通過一個院子,便來到了考覈的地點。
這地方看著像是個小的練功場,不過兩三百個平方,不大,但此時已經站了不少人。
這些人應該就是前幾天來投奔的人,隻是今天剛好一起參加考覈。
這些傢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個個目露精光,顯然也是入了門的修士,衣著各異,有的人華裝麗服,而有的人則衣衫襤褸。
當然,這裏的大部分人都是荒野上的散修,生活條件一般,所以李飛的衣著打扮在其中並不算顯眼。
“黃平兒,又來了一個?不是說人夠了嗎。”。
“對,這名仙長一早上就來了,在門口等了好久,我看其心誠墾,本事高深,便…帶過來了。”。
“還望秦管事寬恕則個。”。
說完,門房便要向那名管事模樣的男子叩頭。
不過那管事兒顯然也沒與黃平兒計較。
隻是淡淡的說道:“行了,你能看出個屁的本事高深,念你也是在替府裡考慮,滾吧,下不為例。”。
黃平兒連忙起身退下,臨走時給李飛遞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李飛對他笑了笑,對他的擔心不以為意,不過這黃平兒的話證明瞭自己的錢沒白花。
今天不給他這個錢,自己可能還真進不來,當然,翻牆除外。不過那私自潛入副城主的府邸,到時候搞不好惹得一身騷。
入門測試很簡單,管事兒在地上劃了一道白線,一道黃線,兩者之間相距三米。
在白線的位置放了一個鐵塊,約莫著四五百斤重。
參加試煉的人員站在白線外,隔空催動真氣,把鐵塊推向黃線。
滿足要求者進入下一關。
李飛一看,這樣測試倒也巧妙。
對鍊氣四層的人來說,隔空馭物輕輕鬆鬆,推動這鐵塊不是難事。
對鍊氣三層的人來說,那就有些困難了,真氣充沛的人或許真氣外放,還能持續一陣子,但是真氣不足的人,恐怕也很難把鐵塊推到黃線的位置。
至於鍊氣二層,那真的隻是一個入門的門檻兒,決計是通不過考覈的。
這樣看來,這秦府的人倒還有些腦子,知道擇優錄取。修為越高的人,推起這鐵塊兒越發輕鬆。
管事人兒的把規則唸完,人群中一陣騷亂,都是奔著副城主的優厚待遇來的,結果發現這待遇這麼難拿,不禁有種被詐騙的感覺。
但管事兒的身後站著的那名陰鷺的男子,冷哼一聲,頓時讓鬧哄哄的演武場安靜了下來。
李飛暗自心驚,這秦府還是有高手的,這人起碼摸到鍊氣五層的門檻兒。
這副城主要這麼多高手幹嘛?不會是真要造反吧?
不過疑惑歸疑惑,測試依然開始。
在秦府僕從的指揮下,眾人很快就排好隊,一個一個接受試煉。
這試煉簡單明瞭。
推的過去,你就通過,推不過去,那就不好意思了,大門朝右拐,有多遠滾多遠。
秦府不是慈善堂,不養廢人。
李飛躲在人群後麵偷偷觀察,他發現這群四十多人裏麵,起碼有一大半兒推不動這個鐵塊。
不少人別說隔空了,你貼上去推都推不動。
李飛搖搖頭,這鍊氣二層有水分啊。
對於這種人,管事兒的毫不猶豫的把其丟了出去,純粹是來秦府白吃白喝,沒打斷手腳都算是好的。
不過也有些高手確實藏在其中。李飛已經看到兩人隔空馭物,輕輕鬆鬆把鐵塊推過黃線。
一人名叫周生,帶著個鬥篷,看不清人臉,不過他很輕易就把鐵塊淩空馭起,丟到黃線外。
一人名叫劉寶,白麪無須,一副樂嗬嗬的表情,似乎這試煉就跟玩兒一樣,隨手一揮,鐵塊兒就過了黃線。
李飛暗自心驚,這兩人,算是高手。
ps:這章來的有點晚,觀眾老爺明早起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