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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弓弦鬆開,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爆鳴。
碳纖維利箭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
精準無誤地穿透王總的手背。
巨大的動能帶著他向後倒去。
“篤”的一聲悶響。
利箭將他右手死死釘在身後的承重柱上。
“我的手!”
王總髮出極其慘烈的哀嚎。
渾身劇烈顫抖,五指不由自主地鬆開。
拉了環的土製手雷垂直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眼看隻剩三秒就要爆炸。
我猛打方向盤,踩下油門。
剷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直接衝過去。
我眼疾手快按下控製桿。
沉重的液壓合金蓋板“轟”地砸在地麵上。
將那顆手雷死死壓在鋼板下方。
“砰”的一聲悶響。
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全被液壓鋼板吃下。
除了從縫隙噴出一股黑煙,剷車連漆都冇掉一點。
王總疼得暈過去,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他帶來的上百個手下全被辣椒水辣得失去戰鬥力。
像疊羅漢一樣堆在牆角哀嚎,再無一人敢動彈。
我設定的自動報警程式已經生效。
十分鐘後。
十幾輛警車包圍彆墅。
特警全副武裝破門而入,手持防爆盾嚴陣以待。
但當他們衝進客廳時,眼前離譜的一幕讓所有人愣住。
滿地打滾的暴徒、被釘在柱子上的黑老大,還有開著裝甲剷車喝可樂的我。
極其詭異的對比。
帶隊的重案組長咽口唾沫,默默放下槍。
命令警察開始清理現場。
沈瑤被速凝水泥凍成的雕像被抬出來。
她隻有嘴巴附近有一點裂縫能勉強呼吸。
一雙眼睛驚恐地亂轉,裡麵全是絕望和惡毒。
她聲嘶力竭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有精神病,我要保外就醫。”
我跳下車,把從亞馬遜帶回來的完整錄音和王總公司賬戶非法轉賬的記錄。
全部交給重案組長。
證據確鑿。
蓄意謀殺和非法武裝強闖民宅的罪名加起來,足夠他倆把牢底坐穿。
警察在搜查二樓沈瑤臥室尋找其他物證時。
直接撬開她隱藏在衣櫃後的私人保險櫃。
“哐當”一聲。
保險櫃被強行開啟。
裡麵掉出來的東西,讓見多識廣的重案組長都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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