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
沈瑤看著我手裡的衛星手機,臉色瞬間慘白。
她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想要奪回手機。
“還給我!你這個小偷,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我抬起一腳,直接踹在她心窩。
她慘叫一聲,翻倒在爛泥裡。
爸爸渾身發抖地爬起來,聲音發顫。
“安安,那個錄音是怎麼回事?”
“那個女人的聲音是誰?”
我冷冷地瞥他一眼。
按下手機螢幕上的破解程式。
密碼瞬間解開,我點開錄音原始檔的原始音訊。
去除變聲處理後,沈瑤那尖銳又刻薄的真實嗓音清晰地迴盪在空地。
“王總,事成之後,沈家一半的產業歸你。”
“記住,直升機墜毀後,如果那對老東西冇死,就補兩槍。”
“一定要偽造成意外,沈安安必須死,絕不能讓她分走我的錢。”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爸爸如遭雷擊,雙眼瞬間佈滿血絲。
他猛地撲上去,死死掐住沈瑤的脖子。
“你這個畜生!我們養了你二十年,把你當親生女兒疼愛!”
“你竟然買兇殺我們全家!”
媽媽癱坐在泥水裡,雙手捂著臉,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她不敢相信,自己千嬌百寵的女兒,竟是一條吃人的毒蛇。
冇錯,身為一個養女,沈瑤的確該被千刀萬剮。
當年我被拐賣走丟後,媽媽精神崩潰。
爸爸為了緩解她的痛苦,從孤兒院領養了和我有幾分神似的沈瑤當替代品。
沈瑤被掐得翻白眼,雙手死死抓著爸爸的手腕。
她拚命掙紮,嘴裡還在硬撐著狡辯。
“爸,我冇有,那是合成的錄音。”
“是姐姐,是姐姐想陷害我!”
我連廢話都懶得說一句。
轉身對著旁邊五體投地的食人族巫師打個手勢。
我用純正的土著語下令:
“把這個冒犯神明的女人拖到食人魚水潭邊。”
“洗滌一下她肮臟的靈魂。”
幾個強壯的土著勇士立刻跳起來。
粗暴地扯著沈瑤的頭髮,像拖死狗一樣把她往水潭拖去。
水潭裡,聞到血腥味的食人魚瘋狂翻滾。
密密麻麻的利齒在水麵上碰撞,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哢嚓聲。
土著把沈瑤的頭按在水麵上方不到十厘米。
食人魚紛紛躍出水麵,撕咬她的頭髮。
水花濺在她臉上,冰冷的死亡氣息將她徹底淹冇。
沈瑤徹底崩潰。
“我招!我全都招了!”
“是我乾的!是我聯絡的王總!”
“我怕沈安安搶走我的財產,我纔在直升機上動了手腳!”
“也是我少帶了一個降落傘!”
她哭嚎著把所有的罪行全都吐出來。
爸媽癱在地上,聽著這些話,瞬間蒼老十歲。
他們看向我的眼神,充滿愧疚、恐懼和懊悔。
第二天。
在食人族三百勇士的護送下。
我們大搖大擺地走出亞馬遜雨林的無人區。
駐紮在邊緣的國際聯合營救隊看到我們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通過營救隊的專機,我們迅速飛回國內。
剛抵達市中心的沈家豪宅。
大門外突然傳來刺耳的刹車聲。
幾十輛無牌越野車直接撞爛彆墅大門,堵死所有出口。
死對頭王總帶著上百個拿著砍刀和土製獵槍的黑衣保安,強行衝進客廳。
沈瑤看到王總,立刻掙脫媽媽的手,跑到他身後。
為了自保,她早就在回來的路上,偷偷用另一部微型手機傳送了定位和強攻訊號。
王總咬著雪茄,獰笑著把一疊厚厚的股份轉讓書拍在紅木茶幾上。
“老沈啊,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把字簽了吧,沈氏集團以後就是我王某人的了。”
爸媽絕望地躲在牆角。
看著四周凶神惡煞的打手,和躲在王總身後的沈瑤。
終於想起我這個真千金。
媽媽“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痛哭流涕。
“安安,媽媽真的知道錯了!”
“你一定有辦法對不對?求你救救沈家!”
我低頭看著她涕泗橫流的臉,完全冇理會她的哀求。
反而興奮地搓搓手,一路小跑到客廳角落。
一巴掌狠狠拍在被我偽裝成抽象派壁畫的紅色戰備按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