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楚伊瞳手扶著頭,努力集中精神,想要看清眼前的情景,可眩暈感卻越來越強烈,在暈倒的瞬間,她看到身邊的冷霄,周身籠罩著濃鬱的黑暗:“你不是……”
“我不是!”陰鷙的雙目盯著暈倒在地的她,低聲笑著:“可惜,晚了!”彎腰抱起她,走進身後的小樓內。
“來啦!”房間內站在窗前的男子,聽到腳步聲,並未回頭,淡淡問道:“一個人?”
“是的,義父!”他手中抱著楚伊瞳,站在下首,等待命令。
“抱到裡屋去。”男子沙啞的是聲音再度響起,明月下的臉,清晰可見,陸氏集團總裁陸承運。
“是。”
“陸朝,想做冷霄嗎?”
“我憎恨自己的臉。”往裡屋走去的陸朝,腳步頓了頓,繼續往裡走去,冷霄,嗬,冷霄,他憎惡自己的臉,憎惡冷霄的臉,憑什麼,他要用其他人的臉活著,總有一天,總有一天,他會……
“傻孩子。”陸承運眸中閃過笑意,輕聲自語道:“有天,你會喜歡的!”他並未隨陸朝走進裡屋,繼續站在窗前,看著夜空,明月的光輝暗淡了許多,周圍的繁星若隱若現,似乎餘光不足。
窗外依舊清風徐徐,樹葉作響,謝宸景站在路中央,環視著周圍的小樓,剛碰到一個從宴會廳回來取東西的傭人,說在此處見過伊伊,按時間推斷,不會走太遠,為什麼不見她的蹤影?
身側的手握了又鬆,鬆了又握,薄唇緊抿,清雋的臉龐看不出任何情緒,幽深的眸子不停掃視著周圍,不放過任何異樣,突然視線落在後院深處閃爍的微弱光芒處,短暫思考後,快步走過去。
而將楚伊瞳放下的陸朝,走出裡屋,抬頭看著夜空:“義父,時間到了。”
“嗯!”陸承運脫下西裝放到衣架上,扯開領帶,隨手扔到旁邊,從他身邊經過:“走吧!”
裡屋內,楚伊瞳平躺在地上,周身點著蠟燭,頭上方的案台上擺放著一尊女人雕像,雕工精湛,栩栩如生,但服飾奇特,分辨不出是哪個朝代。
“義父,不需要我嗎?”陸朝猶豫了片刻,開口問道。
“不用,最近你累了,好好休息!”陸承運從旁邊的桌上拿起和雕像衣著相似的服裝,穿在身上:“成敗在此一舉,不然不知道要等到何時?”
“能力到底有冇有恢複,我們還不能確定?”他有些擔心,若是冇有恢複,就算強行奪取也冇用,因為除了本人,無人能解開枷鎖。
“朝兒,很多事情,在於賭。”不管有冇恢複,都必須做,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若等她長成,就為時已晚。
“明白了。”陸朝不再說話,悄然站到牆角處,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目光落在窗外,夜空中皎潔的明月上,浮現出絲絲紅線,猶如血痕。
另一邊,出來找尋楚伊瞳的幾人,正在抓耳撓腮,“狐狸,你有冇有搞錯?”趙子謙站在原地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