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整理好的楚伊瞳,瞪大眼睛盯著床上無比鮮豔的紅色,閉上眼,長歎一聲,伸手扶著額頭:“怎麼辦,怎麼辦,真是瘋了!”
唉,不想了不想了,先收拾了再說,掀開被子,將床單抽出來,抱在懷裡,開啟房門,蹬蹬蹬的跑下樓,正在擺放餐具的謝宸景抬眼看向她:“有事?”
“嗯!”重重的點點頭,有事,大事,可要怎麼開口,看了看他,又低下頭,掩在床單裡的手指,不停的繳著床單,視線落在餐座上:“那個,家裡有洗衣機嗎?”
“家裡?”唔,聽著格外的順耳,側身指向不遠的地方,不太確定地說:“那裡或許有?”
“或許?”奇怪的瞄了他一眼,難道不是他的家,算了,過去看看吧,估計從他口裡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抱著床單,風一般的從眼前跑過,消失在他所指方向的轉角處,放下舉著的手,愣愣的待了片刻,重新回到餐桌前。
終於看到角落處的洗衣機,難怪那麼不確定,因為這玩意還好好在紙箱子裡待著呢,將床單放到地上,費了一番力氣,終於將紙箱剝開,好在東西齊全,隻要接上電源和水源,萬事ok,做好一切後,楚伊瞳呼了口氣,拍了拍手:“大事告成!”
“需要我幫忙嗎?”被嚇了一跳的她,拍著胸,轉過頭,那人倚在牆角處,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陽光下清冽的聲音,似乎多了份暖意。
“不用!”她忙完才問,早乾嘛去了,看那架勢,站在那裡不是一時半會兒。
謝宸景深深的看了她下,眼底情緒翻湧,緩緩站直身子,眉目間透著笑意,母親的話,他好像有些……
“伊伊,走吧!”他抬步往餐廳走去,身後的楚伊瞳不解的盯著他的背影,這人,她還是看不清,不對,不是看不清,是看不到,為什麼?
餐桌上,她專心吃著早點,秉承著食不言的原則,而他本就不是多話的人,明媚的清晨,冇了昨晚的陰沉狂暴,寧靜安詳,除了偶爾發出的細碎聲響,不知不覺度過早餐時間。
“伊伊,你要遲到了。”謝宸景站在樓梯口,抬頭看著上麵,隻聽到房間裡劈裡啪啦的聲響,按了按眉心,在這之前,她明明不是如此的!
“好了,走吧!”終於將課本翻出來的楚伊瞳,急匆匆跑下來,問著跟在身後的人:“我要去安平市的學校?”
“嗯?”
“哦,那就好。”原來不是把她徹底賣了,好歹留了根據地。
一晚上冇睡好的楚伊瞳,坐到車上後,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車子的平穩,讓她很快進入夢鄉。
“是我!”謝宸景掃了眼後座的人,開啟藍芽,壓低聲線:“今天?”他對這事冇什麼印象,不過今天,倒也合適,淡淡地回道:“好,知道了!”
電話那頭的祝言笙晃晃手機,皺起眉頭:“二貨趙,宸景說知道了,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