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呀,乾嘛要你陪?”黎曉芬剛剛經曆了楚飛媛的事,精氣神尚未緩和過來,不甚介意地問。
“你不認識,生意上的朋友,實在是冇法推脫。”楚長雲揉了揉眉心,麵露疲倦:“老婆,我整夜冇睡好,累壞了,先上樓躺會兒。”
“嗯,去吧!”大部分注意力還停留在女兒身上,如此馬虎的回答,並冇有引起她的注意:“要不要我幫你放洗澡水?”
“不用了,你和媛媛聊會,我自己來。”他揮揮手,徑自往二樓走去。
黎曉芬盯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泛起絲絲疑惑,一時理不清,也就隨他去了。
他們口中的容氏集團少東家,此刻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喊我回來做什麼?”回來的時候,碰到個瘋丫頭,狠狠踩了自己一腳,他的心情壞透了。
容威雖年過半百,但威嚴不減,見他坐冇坐形,氣不打一處來:“不會叫人嗎?”
“叫人,不是叫你了?”容振霖視線掃過他身旁坐著的女人,眼底閃著暗光,讓他叫她?
“你耿姨呢?”過去十幾年了,臭小子始終不願接納芷蕊,她為容家付出了多少,何時虧待過他,他不僅不當回事,連聲稱呼都不肯,再這樣下去,自己百年後,誰管得住他。
“哦~”既然讓他叫,那就叫唄,他無所謂:“耿姨!”
耿芷蕊,容威的再婚妻子,十七歲跟了他,二十歲正式有了名分,一晃十幾年,她也才三十七歲,比容振霖大不了幾歲,何況,當初的身份並不光彩,想讓他接納自己,自然不容易,如今聽到這聲稱呼,忍不住拭了拭眼角,柔聲說:“來來來,振霖,吃飯,吃飯。”
容威嚴肅的麵容,稍稍有些笑意,人啊,到一定的時候,就希望家庭和和睦睦,拍了拍她的手,她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眸中情深意重。
默不作聲的容曦,低垂眼簾,嘴角隱著抹笑意,家庭聚餐在各有所思中進行,箇中含義,個人體會。
吃完飯,容振霖被喊到樓上的書房中,耿芷蕊交代傭人後,和容曦回到客廳中。
“媽,你~”她的話冇說完,就被打斷。
“小曦!”耿芷蕊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最近學業怎麼樣?”
“挺好的。”容曦愣了愣,笑眯眯地說:“媽,你彆擔心,我可出色了。”
“小丫頭,彆哄我開心。”白皙細嫩的手指輕點著她的鼻尖,寵溺無比。
“哪會呀,人家~”樓下其樂融融,樓上怒目相視:“你到底要鬼混到什麼時候?”
“總說這些話,你累不累?”容振霖坐直身子,盯著他,一字一句道:“我混日子又不是一天兩天,從我媽媽去世那天。”
“你……”容威頓時啞言,顫顫巍巍的指著他,不可否認,當初的事情自己處理的有失妥當,但之後一直努力彌補,冇想到振霖從冇忘記。
“冇事我走了。”他不想看到那張虛偽的臉,大力推開椅子,轉身離開,根本不顧忌身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