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西九龍黃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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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親爹打暈的伍庸,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一架正在高空中飛行的軍機上.......
不過嘛,他是被綁在座椅上失去了行動能力罷了......
看到眼前坐著伍軍身邊那兩位哼哈二將,伍庸馬上開口,“不是,啥情況,大哥,放開我行不行!”
“領導說了,飛機冇落地前,不能放開你!”
伍庸白眼都快飛上天了......“兩位大哥!這特麼是在飛機上!我能去哪兒!?難道我能跳傘嗎!”
兩位哼哈二將對視一眼後,一人起身,開始一排排座椅地檢查起來.......
伍庸冇看懂這種操作,“大哥,你這是幾個意思?”
“我在看有冇有降落傘,必須要收起來,保證你不能接觸到!”
這下真的是把伍庸給整無語了.........這兩位要是國安的,他絕對保證能把金屬叉子當場吞進切.........咦,金屬叉子?我怎麼想到那麼地獄的東西?
正在胡思亂想間,伍庸的下體突然出現了滿漲感.........尿意湧現.....
“大哥,我想上廁所......”
“不行!落地後你再去!”
“大哥,我們這是飛哪兒啊?”
“廣州!”
“啥?從京州飛廣州?然後呢?”
“坐車去深城,過河去香江。”
“這麼草率的嗎?”
“這是領導安排的。”
“那個,我證件呢?我冇證件在香江怎麼混?錢呢?難道讓我到了香江後去撿垃圾過日子嗎?”
“那邊有人接你!證件也準備好了!”
“呃.......好吧!不過,大哥,我真要上廁所!憋不住啦!要尿褲子啦!”
“行,你等等!”
接著,兩位哼哈二將的操作差點冇把伍庸的魂給氣出竅........
隻見兩位粗壯漢子,先是一人鬆開繩子,一人控製住伍庸的肩膀,然後,再把原本把人和椅子綁在一起的粗繩子給解開,再把伍庸從胳膊肘位置再捆了起來!
然後,神奇的一幕出現.......
一個不知是哼還是哈的,牽起刻意留下的一段繩頭.......“走吧,去上廁所......”
伍庸晃動了兩下已經隻能小幅度擺動的兩截小臂,“大哥,我這怎麼上!”
“手能夠到尿門兒.........”
伍庸頓時有種被冇有下限的智商從臉上碾過去的感覺......我滴個媽耶......你們兩個真的是........無敵了.......
在打濕了一小半截褲子後,總算是把水放完了.......
剛坐下不久,飛機到地方了!
等到下飛機的時候,身上的繩子都冇鬆開.......伍庸就這麼被捆著牽下了車,位元麼犯人都冇人權.........
伍庸都懷疑,自己真的是部級大佬的親兒子嗎?有這麼收拾親兒子的嗎?
甚至於,在走下飛機的時候,還特麼有人在給他拍照!各種角度那種!
不是!這是要公開處刑嗎!我皮泡臉腫的樣子,還被如此般屈辱地捆著,褲子前麵還有水印子!
你還特麼給我拍照!這是我爹的惡趣味在作祟嗎?
這是要給我留下黑曆史,以後好時不時地拿出來逗我嗎!
那位手持相機的人,拍了幾張後,就轉身坐上一輛軍用212吉普走了.......
而伍庸,則被推到了另一輛軍用212吉普上,被哼哈二將夾在後座中間.......離開了機場.....
兩位大哥,實在是太壯了點,後座隻夠他們兩位坐,被夾在中間的伍庸,全程都是半蹲在前後排中間的.......
懷疑人生的伍庸,開始相信,這是他親爹在刻意折磨他!
可真的冇必要啊!真的犯不上啊!
在複雜路況和各種炮彈坑的極度顛簸中蹲了快六個小時,感覺小腿都快失去反應的伍庸,在一條河邊的荒草間停下......
幾位手持八一杠的綠衣武警正站在邊上......
被牽下吉普車的伍庸,身上的汗毛瞬間就炸了......這特麼怎麼看怎麼像要行刑啊!
“大哥,這是要乾嘛?是要槍斃我嗎?”
“大哥,是我爸要弄死我嗎?是鐘正國要弄死我嗎?剛纔拍照的那個,是給我拍遺像的嗎?”
“大哥,說話啊!就算是要弄死我,也特麼得讓我死得明明白白的吧!”
冇人理他........
等被牽到河邊時,一條小船出現在眼前,一個戴著廣東特有的竹編漁帽,手持長竹杆的漁夫模樣的人,正站在船上......
哼哈二將中走出一位,跟那位漁夫低語幾句,漁夫點頭......
接著,伍庸被牽上了船......繩子被捆在了船邊的梆子上......
伍庸已經無力吐槽了........這特麼是得多怕我跑啊!
雖然他挺能跑的,但被捆得這麼死,還特麼在船上......我特麼能去哪兒!?
剛在船邊坐好,那位手持相機的,又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哢哢哢連續幾張......
小船在漁夫的撐船下,動了........
冇離開多久,伍庸聽到了身邊不太遠的地方,冒出了一陣哈哈大笑聲.......
我艸!原來真的是在整我!
此仇不報!非君子!不對!我特麼還是個孩子!我是小人!
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以後千萬彆讓我再見到你們!我發誓!
.........
小船飄蕩了半個多小時,靠了岸........
漁夫解下繩頭,牽著他上了岸,一個大胖子從草叢裡穿了出來.......
剛看到伍庸這副形象,大胖子瞬間失神........愣了許久後,突然開始爆笑........
伍庸臉黑得喲,如果有鏡子,他會看到他現在跟黑叔叔都差不多一樣了.....
大胖子笑夠了後,輕咳了兩聲,用夾生的普痛發說,“......那個,你叫伍庸對吧......”
“是我!”
“你的證件已經準備好了,住處也已經準備好了,到了地方,你需要用一個月的時間,學會香江話!然後,在7月進入黃竹坑警校,手續我都給你辦好了!”
麵前這個大胖子,伍庸有點熟,不!是相當地熟!
“你是?奪命剪刀腳,黃炳耀?”
“喲!你怎麼知道?”
“你真是黃炳耀?”
“看來你父親跟你說過我,對,我正是西九龍總區的高階督察,有奪命剪刀腳之稱的黃炳耀!”
哢嚓一個驚雷,在愣住的伍庸腦海裡炸響!
這特麼的!串戲了啊!
是的,伍庸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至少靈魂不是!
他以前,是個洋柿子平台的撲街寫手,寫一本撲一本,又窮又喜歡寫,最後在碼字的時候,因為吃得不好,身體太差,猝死在了電腦麵前........
死後,不知過了多久,他重生在了在家睡大覺的伍庸身上!
這時的伍庸,正在過著經曆三年高中折磨後,第一個冇有作業的幸福暑假!
慶幸自己重活一回的伍庸,在漢東大學的政法係報到簽名的時候,見到了同來報到的鐘小艾!
剛剛18的鐘小艾,嗯,不醜,還很水靈........
伍庸很高大,形象不錯,直接搭訕,當場成功,並以互相認識應該握手的名義,握到了滑嫩的小手......
剛剛報完到,還想著請鐘小艾吃飯的伍庸,就被政法係教授高育良直接拉回了家裡!
飯桌上,伍庸才知道,原來高育良高植物,是自己的大姨父!
在漢東大學曆史係當講師的吳慧芬是自己的大姨!
自己的親媽,四九城某街道辦主任的吳慧琴是吳家二妹!
正在漢東省高院當審判員的吳慧玲是自己的小姨!
未來的省檢察院反貪局處長陸亦可,是自己的親表妹,77年生,還在讀初一,純純一黃毛瘦丫頭,一眼的清澈 .......
尼瑪,原來自己天生就是漢大幫的啊!這也太特麼危險了!
知道自己是來到“鐘家的名義”世界,自己腦門兒幾乎是用刀刻上了“漢大幫”三個字後,便使儘了手段,用前世在網路裡學來的那些土味情話和各種段子,把鐘小艾追到了手,並且很快撞鐘成功!
原本以為自己將成為未來的“伍信侯”,可曾想,自家老子伍軍居然跟鐘正國是政敵,還是論生論死的那種!
原本以為出來到香江避禍的,可曾想,香江居然也是個影視世界!
身上的繩子被解開,伍庸便跟著黃炳耀深一腳淺一腳地離開新界北的荒地,走到了公路邊,坐上了黃總督察的小轎車。
車上,黃炳耀很有眼力的冇問伍庸為什麼一身傷,也冇問怎麼捆著到香江的,畢竟這位伍庸的父親,可是位真大佬!
身為親中派的黃炳耀,能得到伍大首長的注視,甚至還把親兒子交到他手裡,安排進警校,他哪裡敢拒絕!
這種好事兒,求都求不來的好不好!
一路東拉西扯,無鹽無味的閒聊中,車子開到了西九龍警察總部附近的僑榮大廈樓下。
黃炳耀拿著把鑰匙,開啟了一間九樓的房門。
這是一套一室一廳,小得可憐的房子,臥室裡,隻能放下一張1.5米的床和一個衣櫃,臥室門都是擦著床開的.......
廚房更是隻能站一個人,進兩個人都得打架......
衛生間更是讓伍庸頭痛,他那個體格,站進去就快滿了,坐上馬桶,屁股能擦到牆......
這就是繁華的香江?就這!
這套房子,比他和鐘小艾在漢大附近租下的愛巢臥室都小!
“伍庸,這是你的新身份,這是永居黑印身份證,這是護照,這是回港證,這是出生證明書,這是你入讀黃竹坑警校的所有手續,這是你的體檢證明.......以後,你在香江的身份,叫吳勇,出生於1971年,這套房子,是你的父母留給你的遺產,你是最近從加拿大回來,立誌要做一名英勇的港警!記住這一切,從此刻起,你在內地的所有一切,必須忘掉!”
接過黃炳耀遞過來一包零碎,伍庸,哦不,現在應該叫吳勇了........有點不知所措,剛纔還一臉笑的黃胖子,怎麼突然就這麼嚴肅了呢!
可畢竟是家學淵源,他老子伍軍冇少給他講他爺爺的過往,多少是懂手裡的這堆東西代表著什麼,便點了點頭!
“這裡是一萬港紙,夠你用到報到那天,這些錢,是你父親給你準備的!對了,每天多看電視,多到附近轉轉,對於你掌握香江話,很有用的!我走了!”
“謝謝黃總督察!”
“嗨!我們之間不用客氣,以後誰幫誰還不知道呢!就這樣!一個月後,我來接你!對了,櫃子裡有紅花油!”
看著黃胖子指著自己臉的肥粗手指,吳勇點點頭,“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