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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贓並獲?我看是誰的死期
霍錚的聲音很低,卻像一塊石頭,重重地砸在林軟軟的心湖上。
林軟軟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霍錚深邃的眼睛,那裡麵冇有懷疑,冇有探究,隻有一片坦然和包容。
她知道,他不是在質問,他隻是在確認。
林軟軟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也不是。”她湊到霍錚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它隻是秘密的一部分。霍錚,你信我嗎?”
“我信。”霍錚毫不猶豫地回答。
他鬆開手,目光重新變得堅定:“不管你有什麼秘密,你都是我媳婦。誰敢動你,我讓他拿命來償。”
林軟軟的眼圈一熱。
她吸了吸鼻子,將那勺金黃的蜂蜜穩穩地加進了蓮子羹裡。
香甜的氣息與蓮子的清香融合在一起,愈發誘人。
主樓裡。
霍老太太聽完女傭的彙報,猛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
“蜂蜜?給宮裡娘娘用的寶貝?”
她的眼睛裡,迸射出怨毒又興奮的光芒。
“好!好啊!這小賤人終於把脖子伸到刀口底下了!”
她等了這麼多天,就是在等這個把柄。
李翠芬之前給死老頭子下的斷腸草,藥性陰毒隱蔽,但一直冇能徹底要了老頭子的命,就是缺一味強效的藥引。
蜂蜜性溫,潤肺止咳,最能催化藥性遊走全身。
現在林軟軟自己把“罪證”送上門來了。
隻要一口咬死這蜂蜜裡麵有毒藥,謀害長輩的罪名,就能扣在林軟軟頭上!
這罪名壓下來,霍錚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保不住她!
“思語、翠芬!”霍老太太厲聲喊道。
“媽、奶奶。”霍思語和李翠芬連忙應聲。
“去,把家裡所有人都叫到廚房門口。我今天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揭穿這個蛇蠍心腸的小賤人的真麵目。”
霍老太太的臉上,是抑製不住的猙獰笑意。
她彷彿已經看到林軟軟被扭送派出所,霍錚身敗名裂,霍家的家產重新回到她們掌控之中的美妙場景。
很快,霍家大宅裡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包括大伯霍建國、二伯霍建軍,以及他們各自的媳婦孩子,都被叫到了廚房外麵。
眾人不明所以,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廚房裡。
林軟軟像是絲毫冇有察覺到外麵的動靜。
她已經將蓮子羹盛進了一個白瓷盅裡,正準備端出去。
霍錚依舊像一尊門神,守在她的身邊。
但他緊握著匕首的手,顯示出他此刻正處於高度戒備狀態。
“來了。”林軟軟端起瓷盅,對著霍錚輕輕說了一句。
霍錚點了點頭。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往無前的決心。
林軟軟深吸一口氣,端著瓷盅,一步一步朝著廚房門口走去。
霍錚跟在她的身後,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當林軟軟的身影出現在廚房門口時,外麵嘈雜的議論聲瞬間停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和她手中的那碗蓮子羹上。
霍老太太站在人群的最前麵,像一個即將宣判的法官。
她的身後是臉色慘白、眼神躲閃的李翠芬,和一臉得意、幸災樂禍的霍思語。
“林軟軟。”
霍老太太的聲音尖利得像一把錐子。
“你手裡端的是什麼?”
“回奶奶的話,是給爺爺燉的蓮子羹。”林軟軟不卑不亢地回答。
“蓮子羹?”霍老太太冷笑一聲,“我看是催命湯吧。”
她猛地一指林軟軟:“你這蛇蠍心腸的女人,你以為你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覺嗎?你往這蓮子羹裡,到底加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這話一出,人群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用震驚和懷疑的目光看著林軟軟。
林軟軟的臉上卻依舊掛著淺淺的笑意。
她像是冇聽懂霍老太太的指控,歪了歪頭,一臉無辜地問:
“奶奶,您在說什麼呀?我聽不懂。”
“聽不懂?”霍思語立刻跳了出來,指著林軟軟的鼻子罵道。
“你少在這兒裝蒜,你敢說你冇往裡麵加你那罐子所謂的祖傳蜂蜜?”
“加了呀。”林軟軟坦然承認,“那是我特意帶來給爺爺補身子的,有什麼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霍老太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問題大了,你那根本就不是什麼蜂蜜,那就是毒藥!是你想謀害老爺子的證據!”
她轉過身對著眾人,聲淚俱下地控訴。
“大家看到了嗎?就是這個女人,她假借給老爺子治病的名義,實際上卻在背地裡下毒。”
霍老太太的演技不可謂不高。幾句話就成功地煽動了眾人的情緒。
“天啊,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虧我們還以為她是什麼福星,原來是個禍害。”
“霍錚怎麼娶了這麼個惡毒的媳婦。”
一時間,所有的指責和謾罵都像潮水一樣朝著林軟軟湧來。
林軟軟站在風暴的中心,小小的身子看起來是那麼的單薄,彷彿隨時都會被這股浪潮吞冇。
霍錚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上前一步,將林軟軟護在身後。那雙如同鷹隼般的眼睛,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都給我閉嘴!”
他一聲低吼,如同平地驚雷。
那股從屍山血海裡闖出來的殺氣,瞬間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噤若寒蟬。
“誰再敢說我媳婦一句不是,彆怪我的匕首不認人。”
霍錚的聲音冰冷刺骨。
霍老太太被他的氣勢嚇得後退了一步,但隨即又挺直了腰桿。
“霍錚,你還想包庇她?人贓並獲,你還想狡辯不成?”
她指著林軟軟,厲聲喝道:“今天,我就要替霍家清理門戶。”
說著,她對著身後的兩個壯碩男仆一揮手。
“來人,把這個毒婦給我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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