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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救法你們見過?起死回生隻在一瞬間
林軟軟走向鄭拿督。
“你是什麼人?退後!”跪在地上的洋醫生站起身,張開雙臂試圖阻攔她。
霍錚如猛虎出籠,從林軟軟側麵衝了出去。
他用肩膀猛烈撞擊,直接把那名洋醫生撞飛。
洋醫生向後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一張紅木椅子上,椅子頓時四分五裂。
保鏢首領握緊手槍,手指壓在扳機上。“找死!”
他剛準備扣動扳機,霍錚長腿猛地掃了過來,鞋底精準地踢在保鏢首領的手腕上。
一聲悶響,保鏢首領的手腕脫臼,手槍飛向半空,落在遠處的地毯上。
霍錚冇有停頓,欺身上前,一記重拳砸在保鏢首領的腹部。
保鏢首領痛苦地蜷縮起身體,倒在地上喪失了戰鬥力。
剩下的幾名保鏢見狀,全部撲向霍錚。
霍錚站在林軟軟背後,他雙拳緊握,迎向那些衝過來的打手。
他招招狠辣,拳腳間儘是殺招,他死死守住防線,將所有攻擊儘數擋下,護住了林軟軟。
林軟軟蹲在鄭拿督身邊。
鄭拿督的呼吸已經停止,青紫色的臉龐透著死氣。
林軟軟用左手捏住鄭拿督的下巴,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擠壓他的雙頰,鄭拿督緊閉的牙關被強行捏開。
她右手握著那根微小的玻璃管,管口對準鄭拿督的口腔。
一滴靈泉原液滴入他的舌根處,這滴原液一接觸唾液,便化作一股暖流,順著喉管流下。
滴完原液,林軟軟把空玻璃管收回手提包裡。
她站起身,退後半步。雙手握拳,食指和中指併攏,伸直如劍。
這是孫老頭傳授給她的古法點穴急救術。
她看準鄭拿督胸口的神藏、步廊和靈墟三個大穴。
林軟軟彎下腰,雙指狠狠點在神藏穴上。
然後依次點向步廊和靈墟,她的動作極快,力道大得驚人。
每一指落下,鄭拿督的胸口都會產生一陣輕微的震顫。
點完胸口的大穴,她雙手交疊,掌心壓在鄭拿督的心口位置,用力往下按壓了三次。
這三次按壓,是為了配合靈泉原液的藥力,強行推動停滯的心脈血液迴圈。
做完這些,林軟軟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洋裝的下襬。
她轉過頭,看向包間裡的亂局,霍錚把所有的保鏢都放倒在地。
他站在一堆哀嚎的打手中間,身上的黑色西裝依舊挺括。他拍了拍雙手,走回林軟軟身邊。
“解決了嗎?”霍錚問。
“還差一口氣。”林軟軟盯著地上的鄭拿督。
兩名洋醫生躲在牆角,用恐懼的眼神看著這對大陸來的男女。
他們從冇見過有人用這種粗暴的方式對待垂死的病人。
除了打手壓抑的呻吟,包間裡再無其他聲響。
一分鐘過去,鄭拿督冇有任何反應。
一分半鐘,鄭拿督的手指抽動了一下。
兩分鐘過去。
像屍體般躺在地上的鄭拿督,胸口猛地向上一挺,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咳嗽聲。
一大口黑色的淤血從他嘴裡噴了出來,噴灑在木地板上,黑血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臭味。
吐出這口毒血後,鄭拿督粗重地喘息起來,他原本青紫色的臉龐,開始恢複血色。
額頭上的青筋消退了,緊繃的肌肉也放鬆了,他睜開雙眼,眼神漸漸恢複了清明。
他在地上摸索了幾下,用手撐著木地板,自己坐了起來。
兩名洋醫生瞪大雙眼,雙手抱頭。
一個被宣告藥物無效、心力衰竭的垂死之人,被幾下重手按壓和一滴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救活了。
而且醒來後自己坐起來,體能恢複極快。
被打倒在地的保鏢首領連滾帶爬地跑到鄭拿督身邊,單膝跪地攙扶住他。
“拿督!您覺得怎麼樣?”保鏢首領的聲音發抖。
鄭拿督抬起手,用衣袖擦掉嘴角的血跡。
他深吸了幾口氣,感覺胸口那種壓迫多年的沉悶感消失了一大半。心臟的跳動有力而平穩。
“我冇事,鬼門關走了一遭。”鄭拿督的聲音帶著幾分虛弱,但吐字清晰。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站在麵前的一男一女身上,見兩人氣度不凡。
“是他們救的我?”鄭拿督問保鏢首領。
保鏢首領低下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手下。
如實彙報:“是的,拿督。那位小姐給您餵了藥,又在您胸口按了幾下。
然後您就把血吐出來了,這男人一個人打趴了我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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