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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闆的敲門磚,一滴原液砸開南洋商圈大門
李耀宗坐在紅木書桌前的椅子上,他看著林軟軟,從帆布包最裡層的夾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筆記本。
本子表麵是皮質的,邊緣已經磨得發白。
他把本子放在桌麵上,手指按在封皮上,慢慢推到林軟軟手邊。
“林老闆,你要的東西,我來之前就準備好了。”
李耀宗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這裡麵記錄了這兩天在港島停留的各路大商人。
包括他們的行程、下榻酒店以及隨行人員配置。
耀祖現在雖然張狂,但他還冇那個本事把手伸到這些過江龍的口袋裡。”
林軟軟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按在黑色皮質封麵上。
她翻開第一頁,紙張略微泛黃,上麵用鋼筆密密麻麻寫滿了人名和行程安排。
她逐行掃過那些名字,英資洋行的大班,美資銀行的高管,她全部略過。
那些人都有固定的商業渠道,不是她用幾塊木頭就能輕易敲開門的,她的目光停留在第三頁的中間位置。
那裡寫著三個字:鄭拿督。
林軟軟手指點在那個名字上,轉頭看向李耀宗。
李耀宗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解釋道:“鄭拿督是南洋商圈的頭麪人物。
他手裡捏著亞洲大半的航運業務,自己名下還有好幾個麵積龐大的原始林場。
整個東南亞的高階木材原木生意,他說了算。
老爺子前幾年去南洋,想找他談一筆貨輪合作,他硬是冇給好臉色。
他在港島停留期間,誰的麵子都不賣。”
林軟軟用指腹摩挲著紙麵上的名字。
“這位鄭拿督現在在哪?”她問。
李耀宗指了指本子上的附註:“他在半島酒店有長包房。不過這兩天他抱恙在身,推了所有的商務宴請。
明天早上,他要去半山的一家老字號茶樓吃早茶。
那是他多年的習慣,他隨行帶著四個貼身保鏢,還有兩個重金聘請的私人洋醫生。
林老闆,鄭拿督這人脾氣古怪,極度排外。
你和霍錚兩個人去見他,連他身前十米都靠不近,他的保鏢是出了名的下手狠。”
霍錚站在門邊,雙手環抱在胸前。他看著李耀宗。
“這事不用李大少操心,我媳婦既然看準了這人,我就有辦法帶她走到這人麵前。”霍錚的話音平穩。
林軟軟合上筆記本,放進自己的手提包裡。
“李大少,這份名單幫了我們大忙。你的處境也不好,早點回去歇著。”林軟軟下了逐客令。
李耀宗站起身,把帆布包背在肩膀上。
他戴上鴨舌帽,把大口罩拉回臉上,遮住下半張臉。
“你們自己多加小心,外貿遊艇會後天晚上開幕,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李耀宗說完,轉身走向書房門口。霍錚走在前麵,開啟房門,去走廊上查探了一番。
確認外麵冇留人,他朝李耀宗打了個手勢。
李耀宗順著牆根,快步離開了走廊。
霍錚關上套房大門,掛上防盜金屬鏈條。
他轉身回到客廳,林軟軟正坐在沙發上,把那個筆記本重新拿出來翻看。
霍錚走過去,挨著她坐下。一條粗壯的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把林軟軟圈在自己懷裡。
“打算怎麼做?”霍錚問。
林軟軟把本子攤在膝蓋上。
“鄭拿督手裡有木材資源和航線。隻要能搭上他這條線,咱們不僅能把這批貨賣出天價,還能反向從他手裡拿到南洋的極品木材貨源。
李耀祖封殺港島的買家,那咱們就找比他李家更強的人合作,明天的早茶就是機會。”
霍錚低頭看著她,她穿著那件改良過的貼身旗袍。
絲綢布料貼合著她的腰身,領口的盤扣解開了一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
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林軟軟旗袍衣領的邊緣,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滾燙。
“媳婦,明天的早茶,你要怎麼把這塊敲門磚遞出去?”
林軟軟順勢靠在霍錚肩膀上,她的臉頰貼著他軍綠色襯衣粗糙的布料。
“李大少靠什麼活下來的,這塊敲門磚就是什麼。洋醫生治不好的病,我就有辦法治好。”林軟軟回答。
她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指標指向淩晨兩點。
“時間不早了,休息吧。明天咱們得趕在鄭拿督前麵去茶樓。”林軟軟把本子塞回包裡。
霍錚站起身,雙手握住林軟軟的腰,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她腰側的布料。
他大步朝臥室走去,林軟軟的雙腿在空中晃盪,她伸手拍了一下霍錚的肩膀。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她壓低聲音說道。
霍錚冇有撒手,一腳踢開臥室房門。
他把林軟軟放在寬大柔軟的大床上。床墊因為兩人的重量往下陷去。
霍錚站在床邊,手指捏住軍綠色襯衣領口的鈕釦。
他動作利索地扯下襯衣扔在單人沙發上,精壯的上半身佈滿陳年舊傷。
林軟軟坐在床沿,看著他結實健壯的身軀。她偏過頭,伸手去解自己旗袍上的盤扣。
霍錚在床邊坐下,伸手握住林軟軟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
他湊近她,氣息溫熱。
“我來。”他開口。
他的手指很粗糙,常年摸槍留下的老繭摩擦著柔軟的絲綢,他一顆一顆解開旗袍上的盤扣。
每解開一顆,他就低頭在那處麵板上親吻一下,他的動作放得很慢。
林軟軟被他弄得有些癢,縮了一下脖子。
霍錚的另一隻手攬過她的後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旗袍順著她的肩膀滑落,堆疊在腰間。霍錚低頭,含住她的嘴唇。
他加重了親吻的力道。林軟軟閉上眼睛,雙手環抱住他寬闊堅實的後背。他身上滾燙,緊密地貼合著她。
窗外透進維多利亞港的霓虹燈影,兩人的呼吸漸漸粗重。
兩人在床上滾作一團。
霍錚剋製地避開她脖頸等顯眼的位置,專挑被衣服遮擋的地方落下親吻。
次日清晨。
林軟軟坐在梳妝檯前,用一條熱毛巾敷著臉。
霍錚從浴室走出來,下半身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髮梢還在滴水。
他走到梳妝檯後,拿起一條乾毛巾擦拭頭髮。
林軟軟拿掉臉上的熱毛巾,開始往臉上塗抹麵霜。
她今天選了一件米白色的高檔洋裝,這是昨天在友誼商店花了高價買來的外貿貨。
麵料挺括,剪裁貼合身形。
領口點綴著一圈精緻的蕾絲,配上一條簡單的珍珠項鍊,顯得十分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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