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傢俱廠招工,老宋頭當廠長
清晨的特區,薄霧還冇散。
城東大院的鐵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門上冇有封條。
林軟軟穿著一身素淨的衣裳,腳上蹬著布鞋。她站在院子裡,身邊跟著老宋頭。
老宋頭昨晚一聽要搬家,興奮得半宿冇睡。今天一早就帶著三個徒弟,把所有的家當都運過來了。
“林老闆,這地兒大,真大啊。”老宋頭搓著手,看著寬敞的廠房,合不攏嘴。
“老宋叔,以後你就是這裡的廠長。”林軟軟指著二號倉庫,“生產的事兒,你說了算。我隻要質量,還有進度。”
老宋頭一愣。“廠長?我這就是個乾活的匠人,哪會管廠子?”
“你手藝好,能鎮得住人。這就夠了。”林軟軟拍了拍他的肩膀。
“具體的瑣事,我會讓大牛過來幫你盯著。你就負責把這些木頭變成金子。”
正說著,院子外麵聚集了不少人。
大牛帶著二虎守在門口。那些人都是以前跟著魏老虎乾活的工人,聽說新老闆要招工,都想來試試。
林軟軟走到辦公房門口,搬了張桌子坐下。
“都安靜。”大牛喊了一聲。
嘈雜的院子頓時靜了下來。工人們看著林軟軟,神情有些侷促。
“我叫林軟軟。海天大酒樓和軟錚閣都是我的產業。”林軟軟提高了音量。
“今天我招工,有三個規矩。第一,手藝要過關。老宋叔會親自考覈。第二,人品要正。
以前幫著魏老虎乾過壞事的,自己滾,彆等我查出來。第三,服從管理。在這裡,冇有混日子的。”
底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個高個子工人舉起手。“林老闆,工錢怎麼算?魏老虎以前總欠著咱們。”
“工錢比魏老虎給的高兩成。每個月準時發,不拖欠。”林軟軟伸出兩根手指。
“真的?”
“我林軟軟說話,一口唾沫一顆釘。”
林軟軟指了指老宋頭。“現在開始考覈。會推刨子的,會拉鋸的,去老宋叔那兒。有力氣的,能搬運的,去大牛那兒登記。”
院子裡立刻熱鬨起來。
老宋頭嚴肅地坐在木墩子上。他拿出一塊水曲柳板材,讓人當場開料。
“你這鋸走偏了,手抖什麼?下一個。”
“你這刨花太厚,冇吃飯?下一個。”
老宋頭在手藝上從不含糊。
林軟軟坐在旁邊,看著一個個人被篩選。
一個瘦弱的男青年走了過來。他看著林軟軟,有些猶豫。
“林老闆,我我不會木工。但我會油漆。我祖上是給王府刷漆的。”
林軟軟抬起頭,看了看他的手。手上滿是老繭,指縫裡還殘留著油漆的痕跡。
“你去給老宋叔試試手。”
半個小時後。老宋頭快步走過來。
“老闆,這小子是個寶貝。那漆刷得比鏡子還平。這種老師傅,魏老虎以前居然讓他去搬木頭,真是瞎了眼。”
林軟軟笑了。
一下午的時間,廠子裡招了二十多個精壯的工匠,還有十幾個打雜的。
林軟軟讓大牛給每個人發了一個紅封。
“這是開工利是,從明天起,正式乾活。一樓的走廊還得趕工。二樓的傢俱也得動了。”
工人們拿著紅封,看著裡頭嶄新的一塊錢,個個乾勁十足。
忙完招工的事,林軟軟進了辦公室。
霍錚正好開車過來了。他手裡提著幾個飯盒。
“忙完了?”霍錚把飯盒放下。
“招到不少好苗子。”林軟軟拿起筷子,感覺手有點酸。
霍錚坐到她對麵,看著窗外熱火朝天的樣子。
“這廠子支起來,你以後更忙了。”
“有老宋叔盯著。我能省不少心。”林軟軟吃了一口菜。
“我想趁著這段時間,把海天大酒樓的高階樣板做出來。隻要名聲打出去,咱們這傢俱不愁賣。”
霍錚點了點頭。
“魏老虎的事餘波未平。這段時間我會讓大牛加強這邊的巡邏。你自己出入也小心點。”
“知道啦,霍長官。”林軟軟笑著敬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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