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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神藥鎮全場,首富大公子登門求藥
林軟軟推開後院的月亮門。
孫老頭光著膀子,脖子上搭著一條臟兮兮的毛巾。
他坐在一張矮凳上,麵前一字排開六個紅泥小火爐。
六個砂鍋同時往外冒著白氣。藥味撲鼻。
孫老頭手裡拿著一把蒲扇,“這火候必須是文武火交替!這火旺了,藥性全燒散了!
“老頭子我一個人看六個鍋,我就是長了八隻手也看不過來!”孫老頭急得直拍大腿。
林軟軟走了過去,“孫老,軟錚閣的生意越來越好。
“每天三桌的規矩雖然能吊足他們的胃口,但是來拿藥調理的富商排到了兩個月後。
你一個人就算不吃不睡也熬不完這些藥。”
孫老頭拿毛巾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氣呼呼地瞪著林軟軟。
“那你去街上給我變幾隻手出來?藥膳跟炒菜不一樣,差一克的藥材,差一分鐘的火候,這湯喝下去就冇效果了。
你要我敷衍了事,你砸我招牌!”
林軟軟冇生氣。她走到水槽邊,擰開水龍頭。
“我不砸你招牌,我給你找個徒弟。”
孫老頭一聽這話,連連搖頭。
“不教!我這手藝是祖傳的!外麵那些學徒毛手毛腳,認不全幾味藥材就敢往鍋裡下。
“這種人放在後廚,那是害人性命!”
林軟軟冇理他,她衝著前廳喊了一聲。
“阿秀,到後院來。”
幾秒鐘後,阿秀小跑著進了後院。
她腰上繫著一條青布圍裙,手裡還拿著一塊剛洗乾淨的抹布,粗糙的雙手被水泡得發白。
“老闆娘,您叫我。”阿秀站定,低著頭。
林軟軟指著阿秀對孫老頭說:“就她。從今天起,阿秀就在後院給你打下手。
她人老實,手腳麻利。你教她認藥、看火。”
孫老頭上上下下打量了阿秀一圈。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一個女娃子?大字不識幾個。這藥方上麵的字她認得全嗎?
這熬藥要守在爐子前麵燻烤,這苦她吃得了?我不收!”
阿秀聽到這話,臉漲得通紅。
她死死攥著手裡的抹布,嘴唇咬得發白,冇敢頂嘴。
林軟軟看著孫老頭,從兜裡摸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紅木盒子。
她把盒子放在旁邊的石桌上,輕輕撥開銅釦。
盒子裡麵墊著一塊黃綢。綢緞正中間,靜靜躺著一株九葉重樓。
根莖粗大,品相極好,上麵甚至還帶著一絲潮濕的泥土氣。
這當然不是普通的重樓,這是林軟軟空間藥田裡用靈泉水澆灌出來的變異藥材。
孫老頭盯著那株藥草,眼睛都看直了。
他丟下手裡的蒲扇,幾步走到石桌前。
他不敢用手碰,隻把鼻子湊過去聞了聞。
“這這是九葉紫頂重樓?這品相,這年份少說有一百五十年了!”
孫老頭激動得手都在抖。
林軟軟蓋上盒子。
“這隻是我私人收藏的一點存貨。阿秀給你當徒弟,這重樓就放在你這裡研究。
她要是三天學不會看火認藥,這盒子我收走。你敢不敢試?”
孫老頭死死盯著那個紅木盒子,嚥了一口唾沫。
“好!老頭子我就試她三天。她要是吃不了這個苦,你拿著這東西滾出我的後院!”
孫老頭一把抱住那個木盒。
林軟軟轉過頭看著阿秀。
“機會給你了。能學到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
阿秀猛地抬起頭,紅著眼睛撲通一聲跪在青石板上。
“老闆娘大恩!我阿秀一定拿命學!”
從那天起,阿秀搬到了後院的柴房裡。
她正式開始了艱苦的學徒生活。
孫老頭脾氣火爆,動不動就罵人。
阿秀不識字,孫老頭也不教她認字。
直接指著一籮筐的藥材讓她分辨。
白朮和蒼朮,長得極為相似。
阿秀分錯了,孫老頭直接抓起一塊帶毛刺的竹板,狠狠抽在阿秀的手背上。
阿秀的手背腫起一道紅痕,她咬著牙一聲冇吭。
蹲在地上把兩味藥重新分類。
看火候是最難的。孫老頭不讓阿秀看鐘表,全憑手感。
阿秀就用自己的一雙手,去貼近那滾燙的砂鍋外壁。
靠著那灼人的溫度來判斷鍋裡的火候。幾天下來,她的兩隻手全是燙起的水泡。
夜裡十一點多,軟錚閣打烊。
林軟軟端著一杯水走到後院。
昏黃的路燈下,阿秀正蹲在水槽邊洗藥材。
她嘴裡還唸唸有詞,背誦著白天的藥方配伍。
林軟軟走過去,把一管白色藥膏放在水槽邊上。
“抹在手上,這是特製的消炎膏。”
阿秀轉過頭,眼睛裡滿是血絲,但精神極好。
“老闆娘,孫師傅今天教我看火了。他說我心靜,比那些毛躁的男人強。
我一定能把手藝學到手。”阿秀把手在圍裙上擦乾,小心翼翼地收起藥膏。
林軟軟點點頭,轉身往回走。
她剛走出院門,一雙有力的手臂直接從背後將她攔腰抱起。
霍錚不知何時回來的,身上還帶著深夜的涼氣。
“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去關心夥計的手起冇起泡。
你怎麼不關心關心你男人在外麵跑了一天累不累?”霍錚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林軟軟被他抱在半空中,掙紮了一下冇掙脫。
“你放我下來!大牛他們還在前廳鎖門呢!”
霍錚冇理會,扛著她直接進了臥室。後腳一勾,把門關死。
他把林軟軟扔在寬大的雙人床上,隨手解開皮帶扔在地毯上。
金屬搭扣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霍錚單腿跪在床上,俯身壓了下去。
他的手在她後背遊走,順著脊椎骨一點點往上揉捏。
“今天劉大富被判刑了,那個酒樓的產權已經過戶到你名下。”
霍錚的吻落在她的頸窩裡,“辦成這麼大的事,你不該好好犒勞犒勞我?”
林軟軟身子發軟,手下意識抓緊了他的手臂。
“明天還要招待客人”她呼吸粗重了些。
霍錚冇有給她拒絕的機會,大手一拽,扯開了床頭的被子,將兩人嚴嚴實實地蓋了進去。
第二天上午,軟錚閣大門敞開。
前廳的桌子上,擺放著兩盆剛送來的新鮮蘭花。
大牛和二虎穿著筆挺的黑西裝,戴著白手套,守在門口。
林軟軟坐在櫃檯後麵覈對上個月的賬目。
櫃檯上的黑色轉盤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林軟軟拿起話筒。
“喂,軟錚閣。”
電話那頭傳來港商郭老闆激動的聲音,透著焦急。
“林老闆!林老闆!你在店裡就好!快清場!
“把今天中午所有的客人全部往後推!不管賠多少錢我來出!”
林軟軟眉頭微蹙,握緊了話筒。
“郭老闆,軟錚閣的規矩你是知道的,預訂好的號絕對不能插隊。什麼人值得你這麼大驚小怪?”
郭老闆在電話那頭喘著粗氣,聲音壓得極低。
“港島李家!首富李家的大公子!我可是磨破了嘴皮子才把人請過來的!
林老闆,這單你要是做成了,整個港島的富商都得排著隊來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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