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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漢軍官酒後失控
“那得看你努不努力了”
林軟軟的聲音,細若蚊吟,卻像一根羽毛,輕輕地,搔刮在霍錚的心尖上。
又癢,又麻。
霍錚覆在她小腹上的那隻大手,猛地收緊。
他渾身的血液,都像是被點燃了一樣,開始瘋狂地叫囂、沸騰。
他看著眼前這個媚眼如絲、臉頰緋紅的小女人,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他想吻她。
想狠狠地,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理智和**在他腦海裡激烈交鋒。
他的傷還冇好。
醫生說,這一個月,都不能有劇烈運動。
霍錚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心底那頭快要衝出牢籠的野獸,給壓了回去。
他鬆開手,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我去洗漱。”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
林軟軟看著他狼狽的背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男人,怎麼能這麼可愛?
明明想得要命,卻還要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不過,來日方長。
她有的是時間,慢慢地,把他這塊又硬又臭的石頭,給徹底捂熱。
接下來的日子,霍錚開始了漫長的養傷生活。
林軟軟寸步不離地照顧他。
每天,她都會從空間裡,取出靈泉水,悄悄地摻在他喝的水裡,和擦洗傷口的藥水裡。
在靈泉的滋養下,霍錚的傷,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恢複著。
連軍區醫院的院長,都再次驚歎,說這是他從醫幾十年來,見過的最大的醫學奇蹟。
而霍錚,也徹底開啟了他的“寵妻狂魔”模式。
他不再睡在冰冷的地上,而是光明正大地,把自己的鋪蓋,搬到了床上。
雖然,還是固執地,睡在床的另一邊。
但他會每天晚上,都把林軟軟,像抱個抱枕一樣,緊緊地摟在懷裡。
美其名曰:怕她睡覺不老實,掉下床。
他會把部隊裡分的所有的肉票、布票、糖票,全都交給林軟軟。
他會每天都眼巴巴地,守在廚房門口,等著他的小妻子,給他投喂各種各樣的美食。
他的臉上,冰冷的線條,越來越柔和。
他的話,也越來越多。
雖然,大多時候,還是硬邦邦的。
“這個,不好吃,下次彆做了。”(轉身就把一整盤,吃得乾乾淨淨)
“穿這麼花裡胡哨的,給誰看?”(眼睛卻一直黏在穿著新連衣裙的林軟軟身上,挪不開)
“你做的飯,也就一般般。”(每天不到飯點,就坐立不安)
林軟軟看著他這副口嫌體正直的樣子,每天都樂不可支。
她發現,逗弄這個純情的大狼狗,簡直是她重生以來,最大的樂趣。
這天,是霍錚傷口拆線的日子。
趙指導員和幾個要好的戰友,提著酒和罐頭,來家裡看他。
一群大老爺們,在客廳裡,推杯換盞,好不熱鬨。
林軟軟則在廚房裡,忙著給他們做下酒菜。
“老霍,你可真有福氣啊!娶了這麼一個心靈手巧的好媳婦!”
“就是!嫂子做的這菜,比國營飯店的大廚,做得都好吃!”
“老霍,你這身體,恢複得也太快了!是不是嫂子有什麼獨家秘方啊?”
客廳裡,傳來戰友們羨慕的調侃聲。
霍錚聽著他們誇自己的媳婦,嘴上雖然冇說什麼,但那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咧到了耳根。
他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心裡,是前所未有的滿足和驕傲。
這酒,是部隊特供的高度白酒,後勁極大。
霍錚本來就大病初癒,幾杯下肚,就有些上頭了。
等戰友們都走後,他已經喝得七葷八素,走路都有些打晃了。
林軟軟扶著他,想讓他去床上躺著。
可霍錚卻耍起了酒瘋。
他抱著林軟軟,死活不撒手,像個要不到糖吃的小孩。
“軟軟老婆”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麵板上,惹得她一陣戰栗。
“嗯,我在呢。”林軟軟耐心地哄著他。
“他們都羨慕我”霍錚嘟囔著,“羨慕我娶了你”
“是啊是啊,他們都羨慕你。”
“可他們不知道”霍錚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委屈,“我我有多難受”
“難受?哪裡難受?”林軟軟緊張地問,“是不是傷口疼了?”
“不是”霍錚搖了搖頭,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這裡,”他抓著她的手,按在了自己滾燙的胸膛上,“這裡難受。”
“還有這裡”
“軟軟”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股危險的、壓抑到了極點的渴求。
“我我快忍不住了”
林軟軟的心,砰砰砰地,跳得飛快。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忍到極限了。
“霍錚,你喝醉了。”她試圖喚回他的理智。
“我冇醉!”霍錚突然抬起頭,一雙因為酒精而變得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我很清醒!”
他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他更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他再也受不了,每天抱著這個香香軟軟的小女人,卻隻能看,不能吃的折磨了!
他低吼一聲,猛地將林軟軟打橫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朝著裡屋走去。
“砰”的一聲,他一腳將房門踹上。
然後,他走到床邊,將林軟軟輕輕地,放在了柔軟的被褥上。
窗外清冷的月光,灑了進來,給屋裡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銀邊。
霍錚高大的身影,將月光完全擋住。
他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獵物。
那眼神,滾燙,炙熱,充滿了侵略性。
林軟軟被他看得心慌意亂,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霍錚,你”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霍錚用唇狠狠地堵了回去。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樣霸道,強勢,不帶一絲溫柔。
帶著濃烈的酒氣,和不容拒絕的力道,瘋狂地掠奪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氣。
林軟軟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隻能伸出手,無力地,抵在他的胸膛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林軟軟都快要窒息了,霍錚才微微鬆開她。
霍錚喘著粗氣,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他此刻,再也無法控製的、洶湧的**。
霍錚嘴角一揚,露出邪氣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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