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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妻一碗靈泉湯,霍主任精力旺盛猛如虎
特區管委會大樓裡,早晨的氣氛通常忙碌而壓抑。
尤其是三樓的綜治辦,大夥兒走路都踮著腳尖,生怕弄出點動靜觸了黴頭。
誰都知道,霍主任最近因為嚴打和招商兩手抓,連軸轉了半個月,那要命的偏頭痛又犯了。
昨天開會的時候,霍主任一直按著太陽穴。
臉色陰沉得可怕,嚇得幾個彙報工作的科長說話都哆哆嗦嗦。
秘書小張手裡捧著一杯泡得濃黑的苦丁茶,另一隻手拿著止疼粉。
站在主任辦公室門口深吸了好幾口氣,纔敢抬手敲門。
“進。”
聲音中氣十足,穿透力極強,震得門板都好像顫了一下。
小張愣了愣。這動靜,不像是頭疼發作的樣子啊?
他推門進去。
辦公室裡的窗戶大開著,海風灌進來,吹散了屋裡常年散不去的煙味。
霍錚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的鋼筆在檔案上寫得飛快,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他坐姿筆挺,甚至連風紀扣都扣得嚴嚴實實,整個人像是一把剛磨出來的利刃,透著股精悍的銳氣。
“主主任,您的茶和藥。”小張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放下。
霍錚頭也冇抬,筆尖一頓,在大紅色的批示欄裡簽下一個剛勁有力的名字。
“藥拿走,茶倒了,給我換壺白開水。”
小張懷疑自己聽錯了:“啊?可是主任,您這偏頭痛”
霍錚終於抬起頭。
那雙平日裡因為疼痛而佈滿紅血絲、顯得陰沉沉的眼睛,此刻黑白分明,亮得有些逼人。
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精力,簡直像是剛跑完五公裡的新兵蛋子,渾身有用不完的勁兒。
“不疼了。”霍錚把簽好的檔案往旁邊一摞。
“通知各科室,十分鐘後開會。把積壓的那幾個案子今天全過了。”
小張看著那一摞原本預計要處理兩天的檔案,現在已經被批完了一大半。
驚得下巴差點掉地上,趕緊應了一聲,抱著止疼藥跑了出去。
十分鐘後的會議室。
各科室的負責人原本都做好了捱罵的準備,結果發現今天的霍主任雖然依舊嚴厲,但思維敏捷得可怕。
任何一個細節漏洞,他掃一眼就能指出來。
幾個卡了很久的難點,他三言兩語就給出了破局的方案。
那種雷厲風行的效率,壓迫感比平時還要強上十倍。
會議結束,霍錚剛走出會議室,迎麵就撞上了一個穿著中山裝、頭髮花白的老頭。
這是管委會特聘的醫療顧問,也是省城有名的中醫聖手,梁老。
梁老手裡拎著個藥箱,看見霍錚就皺眉頭:“霍小子,聽說你昨天頭疼得差點要把桌子掀了?
你今天還能來上班?趕緊過來,我給你紮兩針。”
霍錚停下腳步,對這位曾給多位首長看過病的老前輩,他還是很尊重的。
“梁老,不用麻煩了,我現在好得很。”霍錚心情不錯,語氣也緩和下來。
“好個屁!你那腦袋裡的淤血是舊傷,隻要一累著就發作,神仙都難治斷根。”
梁老脾氣倔,上來就要抓霍錚的手腕,“年紀輕輕不拿身體當回事,等老了有你受的!”
霍錚冇躲,任由老頭枯瘦的手指搭在自己的寸關尺上。
他其實也想知道,自家媳婦那碗湯,到底把他補成了什麼樣。
梁老本來是板著臉,準備教訓幾句這不聽話的年輕人。
可手指剛搭上去不到三秒鐘,老頭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那兩條花白的眉毛先是猛地一跳,接著眼睛越瞪越大,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嗯?”梁老發出一聲疑惑的鼻音,手指用了點力,重新按了按。
緊接著,老頭的嘴巴慢慢張開,一臉活見鬼的表情。
“這這脈象”梁老抬頭,死死盯著霍錚的臉,又低頭看脈,嘴裡神神叨叨的。
“脈來流利,圓滑如珠,這哪是病人的脈?這分明是猛虎下山啊!”
他又換了一隻手切脈,越診越心驚。
霍錚體內原本因為常年征戰和高強度工作留下的那點虧空和凝滯,此刻竟然蕩然無存。
那氣血在經脈裡奔湧,強勁有力,簡直比十**歲的小夥子還要旺盛。
這哪是偏頭痛患者?這簡直是一頭下山猛虎!
“霍小子,你老實交代!”梁老收回手,聲音都變了調。
“你是不是揹著我偷吃什麼禁藥了?還是搞到了什麼千年老參王?”
霍錚整理了一下袖口,若無其事地說道:“冇亂吃,就是昨晚回家,我媳婦給我燉了一碗湯。”
“湯?”梁老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什麼湯能有這種起死回生的效果?
你那腦袋裡的淤血都散開了!這不可能啊,我開了多少方子都冇這效果!”
霍錚想起昨晚那碗帶著草木清香的濃湯,還有之後那一整夜的瘋狂,目光變得溫柔。
他當然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湯。
但他不可能告訴彆人,那是林軟軟隨身空間裡的寶貝。
“就是普通的家常湯,大概是心情好,病就好了。”霍錚隨口敷衍。
梁老氣得鬍子亂翹:“放屁!心情好能把脈象變強成這樣?
你現在的腎氣足得能打死一頭牛!你這哪裡是治病,你這是去哪充了電吧?”
老頭圍著霍錚轉了兩圈,又是看舌苔又是看眼睛,最後不得不承認這個醫學奇蹟。
“奇了怪了真是奇了怪了”梁老一邊搖頭一邊往回走,嘴裡還在嘀咕。
“難不成這特區的水土真這麼養人?不行,我得回去翻翻醫書”
看著梁老滿腹狐疑的背影,霍錚眼中浮現笑意。
他轉身回到辦公室,關上門。
隻有他自己知道,現在的身體狀態有多好。
不僅頭不疼了,耳聰目明,甚至連以前陰雨天隱隱作痛的關節都暖洋洋的。
霍錚走到窗前,看著遠處海景花園的方向。
這會兒,她應該還在睡吧?
想起昨晚她哭著求饒的樣子,霍錚心裡一軟,又有些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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