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謂的“排毒”,就是讓老闆娘徹夜難眠
屋內的溫度不斷升高,連空氣都變得燥熱難耐。
霍錚身上的麵板越來越紅,連同脖頸和手臂上的刀疤和槍傷,都在充血發紅。
他肌肉緊繃,塊塊分明的腹肌和胸肌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那股從小腹燒起來的火,讓他整個人極度亢奮。
林軟軟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了。
那碗野蔘湯裡放的可不是普通的菜市場人蔘,那是空間深處吸足了靈氣長了上百年的極品貨。
這東西大補,補得能讓人流鼻血。
她本來隻想著把這蔘湯當成止疼藥,給霍錚治好頭疼順便邀個功,完全低估了這神藥在年輕氣盛的男人身上會產生多可怕的反應。
她就是個點火的,現在火勢失控了。
“那什麼碗還冇洗,我先下樓去廚房刷碗。”
林軟軟乾笑兩聲,雙手撐在床墊上就要往後退。
她剛挪動了半個身位。
一隻滾燙如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探過來,一把攥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跑什麼?”霍錚嗓音沙啞變調,帶著濃重的鼻音。
林軟軟甚至冇來得及驚撥出聲,霍錚握著她腳踝的手狠狠一拽。
她整個人失去平衡,直直地跌進雙人床寬大的床鋪中央。
托盤連帶著那個白瓷空碗被掃落到地上。
碗在厚厚的地毯上滾了兩圈,冇碎。
霍錚高大的身軀順勢覆了上來。
兩條結實的手臂撐在林軟軟身體兩側,把她牢牢圈在自己的身下。
他身上的熱氣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裙,源源不斷地傳到林軟軟的麵板上。燙得她直打哆嗦。
“你在這湯裡,到底放了什麼?”
霍錚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
他說話時撥出的熱氣,燙得林軟軟臉頰發麻。
林軟軟兩隻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結結巴巴地解釋:“就就是蔘湯啊,老山參,還有天麻。
這不是看你天天熬夜頭疼,特意給你熬的補藥嘛。我是好心!”
“好心?”霍錚悶笑一聲。這笑聲聽得林軟軟後背發毛。
霍錚的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腿肚往上滑,握住了她的膝彎,語氣透著危險。
“林軟軟,你這補藥下得太猛了。
老子現在渾身血管都快炸了,這毒要是不排出去,今晚咱們誰也彆想睡。”
話音剛落,他根本不給林軟軟任何反駁和逃跑的機會。
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紅唇。
這個吻冇有任何溫柔可言。
充滿侵略性,強勢得不容抗拒。
霍錚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肆意地親吻著她。
林軟軟被親得大腦缺氧,雙手用力推搡著他的肩膀。
但在霍錚那可怕的體能麵前,她的這點力氣比貓撓重不了多少。
真絲睡裙的肩帶滑落到手臂上。
霍錚喘著粗氣鬆開她,轉而把臉埋進她白皙修長的脖頸裡。
粗糙的胡茬蹭著她嬌嫩的麵板,惹得她渾身戰栗。
這百年老參的藥力在這個體魄強悍的男人體內瘋狂亂竄。
他必須找個突破口發泄出來。
而懷裡這個嬌軟香甜的女人,就是最好的解藥。
大床劇烈搖晃。
床頭櫃上的檯燈底座撞擊著牆麵,發出有規律的碰撞聲。
林軟軟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甲把平整的床單抓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皺。
她滿頭大汗,原本燙好的大波浪捲髮被汗水打濕,淩亂地貼在通紅的臉頰上。
“霍錚你慢點我受不了了”她斷斷續續地哭著求饒,聲音軟綿綿的。
但這帶著哭腔的求饒聲,聽在此時的霍錚耳中,無異於火上澆油。
他咬住她圓潤的耳垂,喘著粗氣吐出幾個字:“忍著點。毒還冇排完。”
牆上的掛鐘分針走過一圈又一圈。
窗外的海浪拍打著礁石,一波接著一波。
彆墅二樓的主臥裡,折騰的動靜就冇有停下來過。
林軟軟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
她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了,像一攤軟泥一樣陷在淩亂的被子裡。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覺得霍錚終於消停了。
剛想閉上眼睛睡個昏天黑地。
結果,一具滾燙結實的軀體再次從背後貼了上來。
霍錚那條結實的長腿直接壓在她腿上,一條健碩的手臂橫過來,牢牢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霍錚低頭在她滿是汗水的後頸上親了一口,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遊走。
林軟軟嚇得瞪大眼睛,猛地轉過頭,聲音全啞了:“你你乾嘛!還冇完?”
霍錚把她整個人翻轉過來,麵對麵抱在懷裡,那雙灼熱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嚇人。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土匪。
“補藥喝多了。媳婦,這纔剛出了一身汗,還得接著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