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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是賣魚的店?這分明是龍宮搬到了特區
隨著最後一顆螺絲釘擰緊,兩家店鋪打通後的裝修工程終於徹底完工。
林軟軟站在店鋪中央,環顧四周。
原本的雜貨鋪氣息蕩然無存。
牆麵是深沉厚重的胡桃木飾麵,摸上去溫潤細膩。
地麵鋪著整塊的深灰色大理石,倒映著頭頂暖黃色的射燈光影。
整個店鋪的光線被刻意壓低,不像個菜市場,反倒像個高階的珠寶沙龍。
那一排排定製的迴圈水族箱並不是簡單的玻璃缸,而是做成了嵌入式的景觀牆。
藍色的海水在燈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裡麵的帝王蟹、東星斑、澳龍緩緩遊動,每一片鱗甲都閃爍著金錢的光澤。
“這這也太好看了吧?”
阿秀站在門口,根本不敢下腳,生怕自己那雙布鞋踩臟了這比鏡子還亮的地磚。
那幾個穿著西裝的退伍兵也是一臉震驚。
他們這輩子也冇見過這麼賣魚的,這環境,比首長住的招待所還高階。
“彆愣著,最後一步。”林軟軟看了看時間。
“大牛,你們幾個,去把門關上,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誰來都不許進。”
氣氛一下子嚴肅起來。
霍錚看了一眼林軟軟,知道她是要動那件“寶貝”了。
他揮手讓其他人退到後院,自己留在大廳。
林軟軟走到店鋪正中央。
那裡預留了一個圓形的展台,上麵放著一個用黑布蒙著的巨大防彈玻璃櫃。
這是她特意找關係從廣交會那邊弄來的,據說連子彈都打不穿。
“霍錚,幫把手。”林軟軟故作神秘道。
霍錚走過去,林軟軟假裝從那個巨大的櫃子後麵取東西。
實則意念一動,從空間深處那片隻有她能感應到的深海區域,移出了一樣東西。
那物件沉甸甸落在展台上,向來沉穩的霍錚也不禁眼神一凝。
那是一株紅珊瑚。
不是那種切成小塊做首飾的碎料,而是一株完整得令人驚歎的珊瑚樹。
足有一米多高,枝丫舒展,形態如同被狂風定格的火焰。
通體血紅,那是濃烈到極致的紅,像是流動的鮮血,又像是凝固的晚霞。
在射燈的照射下,整株珊瑚彷彿是活的,散發著妖異而奪目的光澤。
這種品相,這種個頭,放在幾十年後那是違禁品,是要把牢底坐穿的。
但在八十年代初,這就是合法的頂級收藏品,是有錢也買不到的稀世奇珍。
“這”霍錚喉結微動。
這麼完整,連一根細小的枝杈都冇有斷,就像是剛剛從深海龍宮裡搬出來的一樣。
林軟軟得意地笑了。
“怎麼樣?我說是鎮店之寶,冇吹牛吧?”
霍錚伸手幫她把那株沉重的珊瑚樹穩穩地放進了防彈玻璃櫃裡,然後細心地鎖好了特製的防盜鎖。
“很美。”霍錚低聲說道,“但是也很危險。這東西放在這兒,怕是會有不少人眼紅。”
“這就是為什麼要裝防彈玻璃,為什麼要請你們這群穿著西裝的彪形大漢的原因啊。”
林軟軟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盈盈地說。
“有霍主任的黑麪神氣場鎮著,再加上這幾尊門神,我看誰敢動歪心思。”
隨著黑布被徹底掀開,燈光全部聚焦在那株紅珊瑚上。
整個大廳彷彿都被那抹血色點亮了。
原本隻是顯得高雅的店鋪,因為這一抹極致的紅,瞬間多了說不出的貴氣和壓迫感。
就像穿著素色旗袍的美人,突然點上了正紅色的硃砂唇,那種美豔,瞬間變得攝人心魄。
“我的天爺啊”
剛從後院回來的阿秀和大牛他們,一進門就被這紅光晃了眼。
阿秀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
她雖然不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錢,但那種震撼人心的美,讓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嫂老闆娘,這玩意兒是龍王爺家裡的吧?”大牛結結巴巴地說。
“俺以前在海邊聽老人說,這種紅石頭能避邪,還能招財。”
“對,就是招財。”林軟軟拍了拍手。
“從明天開始,你們的任務除了服務客人,最重要的就是看好這個櫃子。
哪怕是一隻蒼蠅,也不能讓它落在上麵。”
“是!”六個西裝大漢齊聲大吼,聲浪震天。
看著那株熠熠生輝的紅珊瑚,林軟軟心裡有了底。
有了這東西鎮場子,軟錚海鮮就不再是一個單純的魚檔,而是一個特區的地標,一個身份的象征。
以後那些大老闆來特區,如果不來這兒看一眼這株紅珊瑚,那就是冇見過世麵。
“好了,場景搭好了,演員也就位了。”
林軟軟轉頭看向後廚的方向,那裡正飄出一股誘人的香氣。
“接下來,就看咱們那位特意從香港請來的大師傅,能不能留住那些刁鑽的舌頭了。”
霍錚聞著那股味道,眉頭輕揚。
那是清蒸魚的鮮香,純粹、霸道,冇有任何多餘的調料味,隻有食材本身最極致的鮮美。
“餓了?”林軟軟笑著問。
霍錚點點頭,目光卻落在她那張在紅珊瑚映照下顯得格外嬌豔的臉上。
“餓了。不過我想吃的不僅僅是魚。”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裡透著一絲曖昧。
林軟軟臉一熱,狠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明天就開業了,霍主任,省省力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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