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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階海鮮店配西裝暴徒,這生意穩了!
隔壁的雜貨鋪清空得很快,兩天後,中間那堵隔牆就被大錘砸開了。
灰塵散去,一個足有一百多平米的通透大空間展現在眼前。
站在空蕩蕩的店裡,腳下是坑坑窪窪的水泥地,頭頂是裸露的房梁。
林軟軟卻彷彿看到了這裡未來格調高雅的樣子。
“施工隊我找好了,都是給部隊蓋房子的老手,活兒細。”
霍錚穿著一件軍綠色的背心,脖子上掛著條毛巾,正指揮著幾個工人清理建築垃圾。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指著四周的牆壁。
“我看這牆不用太麻煩,刮個大白,再刷層防水漆,顯得亮堂。
燈就用那種長條的日光燈管,一定要多裝幾根。
把店裡照得跟白天一樣,那樣魚蝦看著才清楚,客人進來也不容易摔跤。”
林軟軟正拿著筆記本在畫草圖,聽到這話,手裡的筆差點折斷。
她抬起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家男人:“刷大白?裝日光燈?
霍錚,咱們這是賣幾百塊一斤的澳龍,不是賣五分錢一斤的大白菜!”
“有什麼區彆?”霍錚一臉不解,那是鋼鐵直男發自內心的疑惑。
“做生意不就是講究個實在嗎?弄得花裡胡哨的,客人還以為咱們把錢都花在裝修上,貨要賣貴了呢。”
林軟軟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跟這個年代的人溝通審美,比跟外國人談生意還累。
“老公。”她把筆記本合上,走到霍錚麵前,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
“你覺得,陸夫人她們那些闊太太,會願意穿著幾千塊的旗袍,踩著高跟鞋。
走進一個慘白慘白、亮得刺眼、地上還可能淌著水的大白屋子裡買魚嗎?”
霍錚愣了一下,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確實有點彆扭。
“那你想咋弄?”
“我要高階感。”林軟軟轉身指著牆麵。
“這裡,全部上深胡桃木的飾麵板,做防潮處理。
地上不能用水泥,要鋪深灰色的大理石地磚,還得做防滑槽。至於燈”
她眯起眼睛比劃了一下:“絕對不能用日光燈。
要用射燈,暖黃色的光,專門打在那些魚缸上。
周圍要暗一點,隻有貨是亮的。就像就像博物館裡展示珠寶那樣。”
霍錚眉頭擰成“川”字:“黑燈瞎火的,那不是成了黑店了嗎?”
“這叫氛圍!”林軟軟有些急了。
“這種環境,客人進來就會不自覺地壓低聲音,覺得這裡的東西高貴、神秘。
在這種燈光下,龍蝦的殼會發光,魚鱗會閃,那叫賣相!”
“不行。”霍錚在這個問題上顯出了軍人的固執。
“太暗了不安全。萬一有小偷混進來,或者有人滑倒了怎麼辦?
我是搞安保的,這種設計通不過。”
兩人站在滿是灰塵的工地裡,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誰。
工人們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尷尬地看著這兩口子吵架。
這霍主任平時看著挺寵媳婦的,怎麼在裝修上這麼犟呢?
林軟軟看著霍錚那副“我有理我怕誰”的樣子,眼珠一轉,突然不吵了。
她揮了揮手,示意工人們先去外麵抽根菸。
等店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林軟軟突然走上前。
一把拉住霍錚的背心領口,把他拽進了牆角的一個陰影裡。
“你乾嘛?”霍錚渾身一緊,下意識想要後退,卻被林軟軟整個人貼了上來。
“你看,這裡黑不黑?”林軟軟的聲音突然軟糯起來,像是帶著鉤子。
“黑”霍錚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鼻尖全是媳婦身上那股好聞的馨香,剛纔的堅持瞬間就開始動搖了。
林軟軟踮起腳尖,紅唇貼在他的耳邊,氣息溫熱。
“那你是覺得在大白燈底下看我好看,還是在這樣暗暗的地方更有感覺?”
說著,她的手指順著霍錚的手臂線條緩緩下滑,輕輕在他腰窩處按了一下。
轟——
大白燈?什麼大白燈?見鬼去吧!
他猛地伸手攬住林軟軟纖細的腰肢,把她死死扣在懷裡:“軟軟,這是在店裡”
“店裡怎麼了?”林軟軟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我就問你,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霍錚看著她在昏暗光線下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那紅潤的嘴唇。
隻覺得心臟狂跳,全身上下的血都往一個地方湧。
他這時候才明白,什麼叫“燈下看美人”。
暗調,確實他孃的有味道!
“聽你的。”霍錚舉手投降,輸得心服口服,甚至還有點意猶未儘。
“你說咋裝就咋裝。誰要是敢說不好看,老子把他眼珠子摳出來。”
林軟軟得意地笑了,像隻偷腥成功的貓。
她推開霍錚,理了理有些亂的頭髮:“那監工的事兒?”
“我來。”霍錚深吸一口氣,平複躁動。
“我親自盯著。要是那個木頭顏色不對,我讓他們拆了重灌。”
“這還差不多。”林軟軟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拋了個媚眼。
“今晚回家,咱們臥室的燈也可以換個暗點的。”
霍錚站在原地,看著媳婦妖嬈的背影,狠狠抹了一把臉。
這裝修還冇搞完,他感覺自己就已經要被這隻小妖精給生吞活剝了。
不過,既然店麵要搞得這麼高階,那店裡的人也得換換樣了。
霍錚看了眼正在外麵搬磚的幾個工人,又想到了自己退伍安置辦那幾個還冇著落的老部下。
那幫小子,個頂個的身材好、樣貌正,要是穿上西裝往這一站
“媳婦!”霍錚追了出去。
“既然裝修這麼講究,那服務員咱也不能太寒磣吧?
我那有幾個偵察連退下來的兵,那身條,絕對比電影明星還精神”
林軟軟眼睛一亮,西裝暴徒?製服誘惑?這不正是後世那些頂級奢侈品店的套路嗎?
“霍主任,你終於開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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