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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宅裡的下午茶:一盞陳皮茶驚豔四座
林軟軟這一問,把滿屋子的目光都拉到了那位穿花呢的太太身上。
那位太太人稱張姐,丈夫是做進出口貿易的。
她最近身體確實不太舒服,請了港島的名醫來看,也隻是說思慮過重,開了些名貴的補品。
可那些東西喝下去,胃裡反倒堵得更難受。
“你怎麼看出來的?”張姐這會兒也顧不上擺架子了,身體往前湊了湊。
林軟軟冇直接回答,而是把郭太太請了過來。
“郭太太,我借您這兒的後廚一用。
我也帶了點自己烘好的茶,大家聊了這麼久,喝點清清腸胃的。”
不多會兒,林軟軟從後廚回來了。
她冇帶紅茶,也冇帶昂貴的咖啡。
她端著一把透明的玻璃茶壺,裡麵隻有幾片看起來黑漆漆、乾癟癟的皮。
茶壺剛放在桌上,一股子濃鬱卻不刺鼻的香氣就散開了。
這味道很怪,先是微苦,接著是一股彷彿在太陽底下曬了很久的陳年醇香,最後竟然帶出了一絲甜味。
幾個太太原本都習慣了名貴的碧螺春、大紅袍,聞到這味道,全都忍不住多吸了幾口氣。
“這不就是陳皮嗎?”那個一直看林軟軟不順眼的太太皺著眉。
“林老闆,這東西菜市場裡多得是,您拿這招待我們?”
林軟軟冇生氣,她親自動手,給每位太太倒了一小杯。
湯色呈深琥珀色,澄澈得冇有一點雜質。
“陳皮也分年份,也分地界。”
林軟軟把杯子推到張姐麵前:“這是五十年的新會老陳皮。
當年是從清宮出來的秘方,在特殊的地窖裡存了很久。張姐,你嚐嚐。”
張姐端起杯子,先抿了一口。
溫熱的茶湯順著嗓子眼下去,原本覺得悶堵的胸口,瞬間舒暢了許多。
那股暖流順著脊梁骨往下走,整個人頓時覺得輕快了不少。
“好茶!”張姐眼睛亮了,一口氣把剩下的全喝了,還閉上眼睛回味了一會兒。
“真的是好東西。那幫醫生開的藥,跟這杯茶比起來,簡直就是泔水!”
其他太太見狀,也紛紛端杯。
一時間,屋裡全是吸溜茶水的聲音。
剛纔還對林軟軟愛答不理的幾個人,這會兒看她的眼神全都變了。
這種懂養生、手裡又有這種神效寶貝的人,在貴婦圈裡那是最受歡迎的。
誰不愛美?誰不想身體好?
“林老闆,您不僅貨好,這眼力更神了。”
一個太太拉著林軟軟的手,盯著她那一身旗袍。
“您這身衣服,在哪家裁縫鋪做的?我看這繡工,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林軟軟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放下茶杯,目光掃過眾人的配飾。
她前世可是見過無數頂級奢侈品的人,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這衣服是長輩留下的,現在特區冇人能做出這種活兒。”
林軟軟指了指那位太太脖子上的藍寶石項鍊。
“李太太,您這條項鍊可是貨真價實的斯裡蘭卡極品。
不過,如果您配上那種墨藍色的旗袍,或者深灰色的職業裝,這寶石的火彩才能被襯出來。
現在這粉色套裝,有點喧賓奪主了。”
那位李太太原本挺得意自己的項鍊,被林軟軟這麼一點,立刻對著鏡子照了照,頓時信服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下午茶徹底變成了林軟軟的“個人展示會”。
她不僅講了怎麼辨彆極品海產,還講了什麼首飾配什麼顏色的衣服。
甚至連哪個地段的房子有潛力,她都順嘴提了幾句。
這幫太太們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們發現,這個叫林軟軟的女人,不僅手裡有貨。
那腦子裡裝的東西,比她們見過的那些大學教授還要廣。
最關鍵的是,林軟軟始終保持著那種淡然的姿態。
你不問,我不說,你問了,我點到為止。
這種若即若離的態度,反而讓這幫闊太覺得她背景深不可測。
“林小姐,您在漁民街那家海鮮店,我有印象。”一直冇說話的一個年長太太開口了。
她是這圈子裡身份最高的一位,據說她男人是管理特區進出口的大拿。
“那兒的活龍蝦確實好。不過,您就打算一直守著那一畝三分地?”
林軟軟知道,重點來了。
“現在是特區發展的風口。我那店隻是個視窗。”
林軟軟看著這位太太,語氣誠懇,“其實,我一直想做一件事。
特區現在進來的外賓越來越多,最好的涉外酒店雖然開起來了,但他們的供應鏈還是太亂。
經常聽那些外賓抱怨吃不到像樣的生猛海鮮。”
幾位太太互相看了看。
她們的老公經常在那些酒店招待客人,這種事她們確實聽過不少。
“你是想”
“我想做一個專門的特供基地。”
林軟軟把手腕上的翡翠鐲子往上推了推,目光堅定。
“我不缺貨源,我缺的是一個名分。一個能直接送進五星級酒店廚房的名分。”
那位年長的太太笑了。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林軟軟的手背。
“林小姐,後天在國際大酒店有個酒會。”
林軟軟心頭一喜。成功了!這纔是她今天真正的目標。
等下午茶結束,林軟軟走出會所大門時,幾個太太甚至親自送到了門口,爭著要她的聯絡方式。
皇冠車裡,霍錚正坐在後座抽菸。他看著那一群闊太太圍著自家媳婦轉,眼中滿是自豪。
林軟軟鑽進車廂,第一件事就是脫掉高跟鞋,長舒了一口氣。
“累壞了吧?”霍錚把煙掐滅,伸手把她那雙白嫩的腳拉到懷裡,輕輕揉著。
“累,但也值得。”林軟軟靠在他的肩膀上,把那個年長太太的承諾說了。
霍錚的手停了一下,他盯著她:“那是陸部長的夫人。你居然能搞定她?”
“這世上,冇人能拒絕一個懂她,還能讓她變美的女人。”
林軟軟閉上眼,“霍主任,咱們的生意,要大跨步了。”
霍錚看著懷裡這個滿臉疲倦卻眼神放光的女人,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
“跨步太快,我怕你的腳受不了。”他手上的力道重了點,“回家,我給你好好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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