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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霍主任捧成霍爺,林軟軟的野心太嚇人
夜色正濃,海浪聲規律地拍打著彆墅底下的礁石。
林軟軟披著一件男式大襯衫,赤腳坐在二樓露台的藤椅上。
襯衫下襬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雙勻稱筆直的小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霍錚光著膀子從屋裡走出來,手裡夾著兩支菸。
他從背後繞過去,寬厚的手掌直接按在林軟軟瘦削的肩膀上。
“外麵風大,穿這麼點不怕著涼?”霍錚聲音有些粗重。
他剛洗完澡,身上的熱氣還冇散乾淨。
掌心貼在林軟軟微涼的麵板上,讓她不由得縮了縮身子。
林軟軟往後靠,順勢靠在他懷中。她伸手拿過一支菸,指尖掃過他的虎口。
“老霍,我不想睡。”
霍錚低頭看她,眼裡的熱意還冇散去。
他劃著火柴,火光映著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他吸了一口,吐出青白色的煙霧。
“還在想那三萬八的事?”
林軟軟搖搖頭,指著遠處黑黢黢的海麵。
那邊隻有零星的漁火,和對岸燈火輝煌的港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點錢算什麼。那是咱們的養老錢,可不是我的野心。”
她轉過身,跨坐在霍錚腿上。
襯衫滑到了肩膀下麵。她直視著霍錚的眼睛,語氣裡帶著從未有過的狠勁。
“老霍,你現在是副主任了。特區這塊地,以後就是金子。我想好了,精品超市隻是敲門磚。”
霍錚摟緊她的腰,這種掌控感讓他很受用。
他知道懷裡這個女人不簡單,但冇想到她心這麼大。
“接著說。”
“我們要建自己的商業大廈。不是租人家的鋪子,是自己拿地建房。
我們要有車隊,以後還要有自己的遠洋船隊。”
林軟軟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他胸肌上比劃。
“我們要把生意做到對岸去,再從那邊把最值錢的東西拉回來。
我要讓這特區所有的暴發戶見了你霍主任,都要客客氣氣地喊一聲霍爺,見了我,都要叫林老闆。”
霍錚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模樣。
月光照進她眼裡,亮晶晶的。
這種野心勃勃的勁頭,比她裝嬌弱的時候更勾人。
他掐滅了煙,大手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停在腰窩處。
“胃口這麼大,不怕撐著?”
“這不是有你嗎?”林軟軟歪著頭,調皮地咬了一口他的喉結。
“霍主任,你手裡的權力,就是我最大的膽子。”
霍錚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把林軟軟摟得死死的。
“行。你想怎麼瘋,我都依你。隻要你想要的,我就是把這命豁出去,也給你弄回來。”
林軟軟笑了。她知道這男人說得出做得出。
她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起伏的胸口。
“那霍主任,咱們的宏圖偉業,是不是得從今晚開始擴充人口了?”
霍錚眼神沉了沉。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擴不擴充人口不知道,但今晚你肯定得求饒。”
林軟軟被扔進柔軟的被褥裡,紅色床單襯得她麵板愈發白皙。
她勾住他的脖子,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壓下來。
月光穿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
屋裡折騰了大半夜才消停。
直到後半夜,纔算安靜下來。
林軟軟累得連睫毛都抬不起來,靠在霍錚懷裡沉沉睡去。
第二天晌午,林軟軟是被餓醒的。
她穿好衣服下樓,就看到霍錚已經穿戴整齊,正在客廳裡看報紙。
桌上擺著熱騰騰的包子和米粥。
“醒了?”霍錚放下報紙,起身走過來。
他看起來神清氣爽,平素那副威嚴的樣子也鬆快了不少。
“腰還疼嗎?”
林軟軟瞪了他一眼,扶著扶手慢吞吞坐下。
“你以後少使點蠻勁,我這腰都要斷了。”
霍錚給她盛了一碗粥,麵不改色地應了一聲。
“吃完飯,我送你去漁民街。阿秀在那守了兩天了,你也該去看看。”
林軟軟喝了一口粥,想起正事,神色嚴肅了些。
“老霍,既然要開分店。漁民街那邊老鋪子就得有個信得過的人全權管著。
阿秀人老實,手腳也乾淨,我想正式提拔她。”
霍錚點頭。
“那是你的生意,你做主。不過阿秀那孩子見識短,你得給她喂顆定心丸。”
林軟軟放下筷子,眼裡閃過一絲精明。
“我知道怎麼做。我不僅要給她錢,我還要給她這輩子都捨不得離開我的理由。”
她擦了擦嘴,站起身。
“走吧。今天我就要去把這事給辦了。”
霍錚推開門,陽光刺得林軟軟眯起了眼。
“對了,老霍。你去單位看看,要是能找個關係,我想弄輛車。
這地方離碼頭太遠,總不能天天靠腿走。”
霍錚握著車把的手頓了一下。
“車?”
“對。而且得是那種開出去能鎮得住場麵的好車。”
林軟軟拍了拍他的背。
“隻要車到手,我就能讓阿秀跪在我麵前,死心塌地賣命。”
霍錚冇問為什麼。
他跨上摩托車,一加油門,帶著林軟軟衝出了彆墅區。
風很大,把林軟軟的長髮吹得亂糟糟。
她靠在霍錚背上,看著路兩邊不斷倒退的荒草地,心裡已經勾勒出了未來的藍圖。
而在漁民街,阿秀正滿頭大汗地跟一個挑剔的顧客討價還價。
她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人生中最大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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